第283章 皇宮裡面的規矩

  夜深了,喬天虎處理完手裡的摺子,疲乏的捏了捏鼻根。•]••´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自從當了皇帝,他每天有數不完的摺子要看,無數件事情等著他批准處理。

  就這還是關牡丹幫忙分擔去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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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國經歷了戰亂,天災,人禍,元氣大傷,需要重新建設和修改的地方實在太多。

  夏鴻風的留下的國庫幾乎就是空的,就算有那兩個豪門世家的支持,面對整個國家運轉需要的大量銀錢,他也是有些捉襟見肘。

  況且,那兩個世家也不是憑白支持他的,這不,他登位之後,知曉後宮空虛,已經開始想著往宮裡送女人了。

  好在他們還有自知之明,只求個普通妃嬪之位。

  喬天虎如今還要依靠這些世家銀錢上的支持,所以,他只能准奏了。

  往後宮裡塞兩個女人而已,他當將軍那會,將軍府後院可是養了十來個。

  都以為,皇帝是一國之君,可以為所欲為,做了皇帝之後喬天虎才明白,其實,皇帝是最沒有自由的。

  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壽安捧著一盅補湯進來了。

  「陛下,喝點暖湯吧。」

  喬天虎接過來喝了一口放在了桌案上:「皇子今天都做了什麼?」

  「大皇子今日練了字,練了刀,以前伺候過皇子的小僕綠籬帶著叫冬青的孩子進宮了,大皇子跟兩人玩了一晚的水。」

  「哦?綠籬回來了?」

  「是,大皇子還做了一種可以吸水的竹筒,很是有趣。」

  喬天虎點點頭,他最近事務繁忙,就有些顧不上喬烈,但是只要喬烈不惹禍,健健康康的,他也就放了心。

  「只是.」壽安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就說。」

  「皇子想要留綠籬在身邊伺候,」

  「他原本就是伺候烈兒的,有什麼不妥?」喬天虎疑惑。

  「皇上,今時不同往日,皇子居住在後宮,後宮除了您和皇子,是不能再有其他男人居住的。」

  喬天虎愣了愣,明白了壽安的意思。

  可是他有些為難,綠籬是四娘的徒弟,這要是把綠籬給

  雖然他現在是皇帝,但是面對四娘那種女人,他還是有些頭疼。

  「這規矩,朕不能改改嗎?」

  「皇上,自古以來便是如此,這是為了將來皇家的血脈不被混淆。」

  喬天虎皺了眉頭,這種事,確實是.不得不防,雖然綠籬不可能,但也難保有心人暗害。

  不是喬天虎心裡陰暗,實在是有個陰暗的武昭國在一旁虎視眈眈,他不得不什麼事都防著一點。

  「這事要綠籬自己同意,他若不同意,不得勉強,大不了朕再想個其他法子。」

  「是。」

  壽安得了指令,知曉該怎麼做了。

  第二日,喬烈還未睡醒,早起的綠籬就搖醒了冬青悄悄離開了裡間。

  綠籬始終謹記自己的身份,皇子寵他,他不能自己沒了分寸。

  之前以為皇子是普通百姓,把他當成大哥的日子,綠籬會藏在心底。

  兩人出了寢殿,壽安就等在了外面。

  他見冬青不大,也知道冬青不會留下伺候皇子,也沒有避開他。

  周介福介紹之後,綠籬驚訝問道。

  →

  「這位公公,您找綠籬?」

  壽安態度和藹,這個小奴僕身份低微,但卻讓皇子和皇上都很重視,

  將來必定是宮裡的紅人,所以壽安很是客氣。

  「咱家是奉皇上之命來的,想問一聲小哥兒,是否願意留在皇子身邊伺候。」

  綠籬毫不猶豫的點頭:「當然啦,綠籬永遠都不會離開大皇子的。」

  「可是,小哥兒你要知道,這宮裡,除了皇上和皇子,是不允許其他男人存在的。」

  「什,什麼意思?」綠籬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就是說,想要留在主子身邊伺候,就要變成像我們一樣。」

  綠籬身體一僵,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綠籬沉默了,他很想留在喬烈身邊,可要犧牲那麼大,他也難以選擇。

  壽安見綠籬猶豫,也沒有催促他:「綠籬小哥兒,今夜你好好想清楚,皇上說了,讓你自己做決定。」

  「咱家先回皇上那邊伺候了,你若是想清楚了,就讓周介福帶你來找我。」

  壽安走了,綠籬還站在原地,

  周介福輕輕嘆了一口氣:「綠籬小哥兒,你是有福氣的,還有的選擇。但你聽我一句,一定要想仔細了。畢竟,若是一旦選擇了,做了閹人之後,就再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冬青雖小,可他是學醫的,自然知道閹人是什麼意思。

  他緊張的看著綠籬,不知道綠籬哥哥會如何選擇。

  勸了一句,周介福就回寢殿了,這種事全憑自願,他不能多說。

  喬烈睡醒後,綠籬已經回到他身邊了,接過了宮人手裡的活,笑意盈盈的伺候著喬烈洗臉穿衣。

  粗心的喬烈也沒有發現半點不對的地方。

  今日是上課的日子,有綠籬在,喬烈就不用其他人了。

  冬青和綠籬都有幸聽了納蘭老先生講課。

  今日學的字,剛好是恩義兩個字。

  喬烈自詡他就是個講恩義的人,所以這兩個字學的便認真了些。

  納蘭先生根據這兩個字,又給喬烈講了兩個關於報恩,和義氣為先的故事,

  聽的喬烈大呼過癮,綠籬卻若有所思。

  下午,又是禮儀課,相比識字,喬烈反而不喜歡這些規矩。

  什麼走路不能八字腿,手臂不能甩來甩去,就連喝水,吃飯都有講究。

  喬烈覺得,自己被裝到了一個框架里,固著他不讓他張牙舞爪的生活。

  一天的課很快就結束了,到了晚上,喬烈照例泡新藥方,泡的齜牙咧嘴。

  卻沒發現,綠籬盯著他背心的那塊傷疤愣愣的出神。

  「綠籬,你也一塊泡泡吧,把冬青去也抓過來,嘶~疼是,疼了點,」

  喬烈咬著牙:「不過疼過了之後,就爽了。」

  「你是親眼瞧著老子一點點泡過來的,大伯說這個泡三年,我感覺我泡完三年之後,肯定就刀槍不入了。」

  「小的怕疼,冬青更不行了,皇子您自己泡吧。」綠籬嘻嘻笑著,這些藥材可名貴了,他跟冬青怎麼能去泡?

  「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喬烈搖搖頭:「男人怎麼能怕疼呢?」

  綠籬笑笑不說話,專心伺候喬烈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