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介福收回看向門外的目光,聽到了床上傳出的聲響,他沉默片刻,帶著兩個小太監退了出去,站在了門外。✌😳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顏妃帶著五皇子,仍舊跪在地上,朝周介福磕了個頭。
「顏妃娘娘,您在宮中這麼多年,怎麼這麼糊塗,皇上是不可能不知道的,您連累了咱家呀。」
周介福一臉的苦相,卻也無法這個時候去把喬烈給拽出來。
他們這些貼身伺候的,萬一皇帝震怒,第一個倒霉的就是他們。
越想,周介福就越是暗恨,他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怎麼就沒有再警醒點,剛剛到底在猶豫什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床幔內,喬烈的理智在慢慢消失,他將清綺壓在了身下,伸手剝去了她的衣裳,
精心挑選的肚兜並沒有讓喬烈多看上一眼,他迫不及待的一把拽了下去,埋頭覆上,
清綺捏住了身下的褥子,感受著喬烈的粗魯,不知怎的,眼淚就順著眼角滑落了下去。
當喬烈再次親吻上來,也吻到清綺的淚痕,
這濕濕的,鹹鹹的眼淚,也讓喬烈找回了一絲清明。
他伸手摸了摸清綺的眼睛,坐了起來,借著從外面透進來的微弱的光,
看到了清綺委屈的表情,也看到了自己丑陋的模樣。
這一世的這個身體還是個初哥,可前世的他雖不算個老手,也是有過經驗的。
他看出清綺不是主動獻身,她是被迫的。
呵,想到被迫這兩個字,喬烈什麼興致都沒了。
他一把拉過被子,蓋在了清綺身上,然後一掀床幔就下了床。
周介福和顏妃她們都不可置信的看著從裡面走出來的喬烈。
他衣衫都解開了半掛在身上,手裡拎著腰帶,散亂的長袍也擋不住腹部的反應。
不過再看他表情,哪有一絲被情,欲控制的模樣。
「周介福,走吧。」
喬烈也不管下半身如何難看,這會他也控制不了,將袍子簡單的一拉,用腰帶隨意一系,頭也不回的就出了明心宮。
顏妃一臉的錯愕,她急忙衝進裡間,拉開了床幔,女兒蓋著被子躺在那捂著臉。
掀開了被子,清綺身上還留有淡淡的吻痕,可見,剛剛皇子是衝動的,可為什麼,他半途走了?
顏妃不明白,怎麼可能有男人會在這種事情上半途而廢?
而且,她還用了助興的薰香。
就連夏鴻風那種嘗試過眾多女人的老男人,都不可能做到,喬烈這樣一個沒什麼經驗的毛頭小子,怎麼可能忍得住?
「清綺,你到底做了什麼?惹怒了皇子?」
顏妃的語氣里透著恐懼,若是成功了,大皇子看在清綺的份上,必然會求情保住她們母子,
若是清綺得了寵,她們甚至也可以出宮開府,可是這一切在今天都毀了,甚至她們的處境,要比之前更糟了。
全都完了,清綺以後都不會受寵了。
想到這點,顏妃心中開始後悔,早知如此,還不如就什麼都不做。
夏延辰跪坐在門口,她聽到母妃質問姐姐的話,知道一切都搞砸了。
他雖聰慧,可到底只有十歲,還不懂男女之事,只是聽聞過但也不能理解母妃為何那般驚訝。
所以他心裡就認為,姐姐沒有盡心去伺候皇子,惹的皇子不高興了,不願意寵幸她。
換言之,姐姐不願意為了他做出犧牲。
夏延辰這一刻,徹底恨上了夏清綺
出了明心宮的喬烈,這樣子走回去實在太難看,他頭一次坐上了步輦,拿袍子往前一遮,臉色沉沉閉目不語,
周介福心裡打著鼓也不敢出聲,吩咐了小太監抬了皇子便往景和宮走。
喬烈一路閉著眼讓自己冷靜,到了景和宮,終於是將血氣平息了下去。
也沒回寢宮,直接到了溫泉池子,將自己扒光了跳進去洗了一通。
一直到洗過澡,烘乾了頭髮睡下了,喬烈也未再講一句話,
這是周介福到喬烈身邊伺候的這幾天,第一次見到皇子生氣,
新主子不似以前的那些個皇子,
喜歡摔砸東西,打罰宮人,這位大皇子,就是一個字都不說,直接便休息了。
可喬烈越是這樣,周介福越是害怕,一晚上膽戰心驚的連眼都沒敢閉。
喬天虎在喬烈進了明心宮的時候,就收到了消息。
等喬烈從明心宮離開,喬天虎已經知道了整件事的詳細經過。
端坐書房裡,喬天虎開口喚來了一個太監,這人竟然是壽安!
之前伺候夏鴻風的總管大太監。
「千挑萬選,就挑了這樣的人給皇子?」
壽安急忙跪地:「奴才該死。」
他一句話也沒有辯解,周介福沒有在第一時間提醒自己的主子,就是大錯。
「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處理,處理的不乾淨,你也不用回來了。」
壽安磕了幾個頭,跪著爬到了門外才敢站起身。
他鬆了一口氣,同時又嘆了一口氣。
新帝留他,是因為沒有人比他還熟悉這個皇宮了。
這麼多年他兢兢戰戰,之前在夏鴻風身邊,無論哪個大臣惹了皇帝的不快,他也不會去踩上一腳,
反而會在不惹怒皇帝的情況下,順手幫上一幫。
這樣的做法果然讓他結下了一絲善緣,這一次,改朝換代清洗後宮,
唯有他和手下的太監們留了下來。
周介福就是他手下的一個得用太監,也在宮裡十幾年了,算的上的比較有眼色。
竟然會犯了這樣的大錯。
壽安大概也明白周介福在猶豫什麼?他可能是覺得皇帝留下前朝公主,就是留給皇子去寵幸的。
可皇子自願去的,跟這種被算計去,完全是兩回事。
壽安清楚的知道,就算這次顏妃她們成功了,下場也一樣。
新帝殺伐果斷,斷不會容忍有這樣別有心機的女人出現在皇子身邊。
一邊想著事,一邊就來到了景和宮外,讓小太監喊了周介福出來。
周介福見是壽安,一下就跪到了地上:「爺爺救我。」
這些太監們一輩子無兒無女,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年輕些的太監就喜歡認年老或者有資歷的太監們當爹,以兒子,孫子自稱,
將來老太監們去了,也有個人給收斂屍身,逢節也能孝敬些香燭紙錢。
周介福比壽安小不了多少,奈何他地位卻要低上許多,壽安也沒有認過他當孫子,
只不過,作為整個內宮的大總管,屬於他這一派系的太監們,私底下都稱呼他爺爺,也算是另類的恭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