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武大伯灌酒試探

  喬烈晃晃腦袋:「原來,老子的願望是行俠仗義,闖蕩江湖,當不成公子了,老子就去當大俠。6̷9̷s̷h̷u̷x̷.̷c̷o̷m̷」

  「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行俠仗義?」武近臣一雙大眼絲毫不掩飾眼中的鄙視。

  「嘁,你個傻大個懂什麼?連特麼傻缺都能當大俠,老子憑什麼不能?」

  不到一斤的酒下肚,喬烈就覺得醉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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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意上頭,他又開始嘀嘀咕咕的胡說八道:「有個傻缺天天喊什麼光天化日,老子以後就專門去劫他,他一行俠仗義,老子就搶他前頭,叫他行不出來哈哈哈哈哈。」

  抱著個酒罈子,喬烈笑的停不下來,可笑著笑著,又哭上了。

  綠籬想要上前,被武近臣揮手止住。

  「還以為老天爺心疼老子,給老子一個,一個好爹。特麼的原來是玩我,給完了又拿走。」

  「嗚嗚嗚~」喬烈抱著個酒罈子徹底沒了理智,哭的跟殺豬一樣。

  武近臣聽了會,開口試探道:「你也別擔心,俺知道有一種藥,除非是真的天生長出來的胎記,否則不管做的再逼真,也能洗掉,到時誰是假的一看便知。」

  喬烈抬起頭,雙眼迷離:「嗝~真的?」

  還不等武近臣點頭,他又突然晃悠著站了起來:「那有什麼用?老子都不知道我是真的還是假的,活了兩輩子,第一次有人說我假嘔」

  話沒說完,喬烈腰一彎吐了個翻江倒海。

  武近臣嫌棄的往旁邊躲了躲,等他吐夠了,在他馬上要倒下去之前,把喬烈給拎到了一邊。

  看來真問不出什麼了,武近臣無奈的摸幹了鬍子上的酒水,那藥丸有些迷幻作用,藥效不大,配上酒一起,卻能讓人醉的毫無理智,這種情形下,總會容易吐露一兩句真話。

  武近臣覺得沒問出什麼來,卻不知,喬烈已經把他藏的最深的秘密給說出來了,他卻當成了醉話。

  綠籬將醉成了一攤泥的喬烈給架進了屋,剛給他清理乾淨,荊秀兒正好來送衣裳。

  見狀就留下來照顧喬烈,綠籬趁機趕緊去找馬姑娘給煮點醒酒湯。

  屋內安靜下來之後,荊秀兒跪坐在喬烈的床邊,看著他一臉的醉態,有些心疼,洗了布巾準備給他擦擦,卻發現他的眼角在淌淚。

  「烈哥兒~」荊秀兒心疼的附身趴到喬烈胸口:「還有我呢,你要是願意,咱們就回李家村山坡上的小屋去,打獵種地,再也不出來了」

  郡守府,喬天虎看著眼前這個哭的傷心的烈兒,也滿是無奈。

  「父親,孩兒被那些人圈禁了這麼多年,回來您竟然還懷疑孩兒。」

  「你不要多想,為父只想知道你之前那些年,過的是什麼日子?」

  喬公子抹了抹眼淚:「孩兒只記得,在一個莊子的地下,每天都有人來送飯,還有很多書看,但他們就是不給孩兒自由。」

  「每隔一段時間,會有人帶孩兒到院子裡散散步,孩兒就是趁這個機會逃走的。」

  喬天虎點頭:「那你,一點武功也沒有學過?」

  「孩兒記得您是將軍,孩兒小時候就想著長大了要跟父親一樣,當一個威風的大將軍,雖然沒有人教,孩兒自己也在地牢里自己練習,只是會些簡單的拳腳。」

  說到這裡,這位喬公子一臉委屈:「如果孩兒在父親身邊長大,何至於被那個假扮孩兒的人打的不能還手,丟了父親的臉面。」

  「父親,您為什麼還不處置他?要留著他呢?萬一哪天他做了什麼事,再後悔就晚了。」

  喬天虎搖頭:「為父想查清楚事情真相再」

  「說到底,父親還是不信我,即便我生的跟父親一樣,即便我能說出所有的事。」

  喬公子越說越委屈,大哭了起來,喬天虎何曾遇到這樣的事,

  以前的喬烈,就算被他給抽的皮開肉綻,也不曾在他面前這般哭過。

  喬天虎頓時手足無措:「烈兒,你別哭了,為父相信你。」

  喬天虎覺得腦袋都被吵的要炸開了,好不容易安撫住他,就急忙找了藉口離開了郡守府。

  出了府,總算耳根子清淨了。

  他很久沒回來,這一路慢慢走著,發現南風郡竟然跟之前大有不同。

  居民們看見他也不再畏畏縮縮,而是熱情的給他請安問禮。

  一路走到喬園,他也看到了那一排排整齊的房屋,

  巨大的青鳥巢,還有在陽光下閃著華麗光芒的暖房。

  這些都是喬烈做出來的,他之前通過別人也聽說過,只是沒有親眼所見來的震撼。

  這讓喬天虎又懷疑,烈哥兒做的這些東西,對南風郡,對他喬天虎,都有利而無害。

  如果他是敵國奸細,這些好東西為何不用到武昭去?

  兒子的真假,暫且沒搞清楚,但喬天虎卻能確定,這一切一定是武昭國的陰謀。

  不知不覺走到了酒坊,聽說喬烈被大哥給灌醉了,喬天虎就進去看了他。

  酒坊的房間只是釀酒工臨時的住處,裡面簡單寒酸的很,

  荊秀兒見大將軍來了,臉紅紅的退出去了。

  喬天虎坐到喬烈旁邊,見他睡的正沉,屋子裡又這麼冷,幫他把被角好好掖了掖。

  轉頭卻看到了喬烈眼角的淚痕,原來這孩子,也會哭。

  喬天虎閉了閉眼,再睜開已是殺機一片。

  「盡在背後做些卑鄙無恥的事,我喬天虎此生一定要踏平武昭。」

  還有幾天就過年了,喬天虎決定,留在這裡過了年再走。

  喬烈並不知道自己那天喝多了都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之後的幾天,他沒有往郡守府那邊走,喬天虎也沒有刻意過來看他。

  只有武近臣,偶爾過來討酒喝,順便指點他幾招。

  郡守府的喬公子,聽老管家說之前那個喬烈,每天都泡藥浴,是武近臣給的方子,

  說是泡過之後,身體格外強健。

  喬公子聽了,便也找了武近臣:「大伯,您的那個藥方可以給烈兒嗎?烈兒也想身體強健,將來跟父親一樣,可以上戰場殺敵。」

  武近臣倒沒有拒絕,他先是伸手捏了捏這個新侄子的胳膊,只輕輕一捏,他便疼的亂叫。

  「你不行。」武近臣搖搖頭。

  喬公子不服:「為何他行,我不行?」

  武近臣的大鬍子抖了抖,似乎是笑了一下:「因為他抗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