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文人之血染皇城

  「嘶~」聽到此處,殿上眾位大臣齊齊倒吸一口涼氣。『6』『9』『s』『h』『u』『x』『.』『c』『o』『m』

  先斬後奏,這個特權太大了,開國至今,也未有人領過這項殊榮。

  「孫鶴年,若是你此次能大獲全勝,待你歸來時朕便許你侯爵之位,希望你不要讓朕失望。」

  孫鶴年恭敬領旨,並未因升任官和皇上的許諾而失態,穩重的模樣讓夏鴻風對此次的出征有了更多的信心。

  定下南征之事,殿外來報有大批的學子聚集在宮城門外,請見皇上,求皇上開恩釋放納蘭賢成。

  夏鴻風一聽,臉色頓時陰沉。納蘭賢成的影響力果然可怕,越是這樣,夏鴻風越不能留他。

  「一共有多少人聚集?」

  「回皇上,共有千餘名安陽城內的學子。」

  「讓他們一炷香之內散去,否則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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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不可。」幾名言官跑出來:「皇上,萬萬不能殺學子啊。」

  「有何不能,這天下還有我殺不得的人?」夏鴻風撇了眼言官們:「誰若再多言,一併處之。」

  大臣們不敢再勸,任由侍衛領命而去。

  宮城門外,一大群穿著單薄書生袍的學子們,冒著寒風站在門口。

  看到裡面出來人了,學子們精神一震,可等到那名宮衛,宣布了皇上的旨意之後,

  這群人的心,瞬間如同在寒月里掉進了冰窟窿一樣,冷的不能再冷了。

  皇上竟然說要殺他們,自古以來,哪個皇帝會這般對待讀書人?

  他就不怕將天下讀書人得罪盡了,將來寫出無數篇文章流傳後世,讓他污名在身嗎?

  有的學子害怕,聽話的離開了,可也有人認為讀書人應該鐵骨錚錚不懼權勢,只求公道,於是留了下來。

  最後,走了一半留了一半,大約五六百人,他們認為,還有這麼多人,皇帝不會真的殺他們。

  可一炷香之後,宮門打開,從裡面跑出數隊禁衛軍,手持明晃晃的大刀將他們圍住時,他們再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一群禁衛軍屠殺一群書生,就跟殺了一群雞一樣,只有慘叫聲,沒有反抗聲。

  不多時,一地的屍首,堆積在一處,鮮血流淌將整個宮門前的廣場都染紅了。

  躲在遠處觀望的書生和百姓們,全都鴉雀無聲

  江州,固城邊境,喬天虎跟關牡丹商議了一下,也準備開始進攻了。

  如今,他們有了兩個氏族的支援,軍糧軍械上十分充足。

  嚴冬將至,喬天虎的軍隊,甚至已經都穿上了過冬的棉衣。

  大族世家的底蘊,深厚到難以想像,他們世代經商富可敵國,卻從不踏足官場。

  但每到風雲變幻之時,卻又會及時出來站隊,以求日後能受到新主的庇護。

  喬天虎並不反感這種互利的關係,正好,他缺銀子,對方缺權力,把寶壓在他這裡,也說明更看好他能勝。

  「年前先收復江州,再一點點朝定州攻去。」

  「如今定州民心盡在我方,想來也不會太多艱難。」

  喬天虎搖頭:「百姓還是弱勢,最好能趕在趁夏鴻風反應之前。」

  兩人正商討,荊寶山一臉怪異的進了營帳:「將軍,外面,外面.」

  關牡丹笑了:「寶山,什麼事讓你這麼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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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荊寶山咽下一口口水:「外面有個公子說他是您兒子。」

  喬天虎和關牡丹齊齊一愣,最初是以為喬烈偷跑來了,可一想不對勁,如果是喬烈,荊寶山不會這樣講。

  兩人互看一眼,走出了營帳,披甲營營地外,万俟青青帶著她救下的少年等在外面。

  喬天虎和關牡丹看到那個少年,就僵住了,因為這個孩子,跟喬天虎太像了。

  「青青姑娘,這位是?」

  万俟青青微皺眉頭,不知如何介紹。

  「父親。」少年雙目含淚,快步走到喬天虎跟前,仰著頭激動的身體微微發抖。

  「您是我父親,孩兒終於見到您了。」

  少年撲向喬天虎,喬天虎下意識的就退了兩步,讓他撲了個空。

  「您不記得孩兒了?我是烈兒啊。」

  關牡丹看向喬天虎:「天虎,這,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你還有個私生子?」

  喬天虎也不知所措:「這位小公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兒子一年前就找回來了。」

  「不可能,我才是你兒子,你怎麼會找回了?」少年滿臉不可置信,

  「你找的是假的,我才是你的孩兒,父親,您真的不記得孩兒了嗎?」

  關牡丹見這個少年雙眼通紅,連忙安慰道:「你先別急,你說你是天虎的兒子,可有什麼證據?」

  「證據?對了,我有一塊胎記,父親您曾經對我說過,這塊胎記是獨一無二的,父親您記得嗎?」

  喬天虎倒吸一口氣:「你說你有胎記?」

  見眼前這個跟自己的長相有幾分相似的男孩點頭,喬天虎一手拎起他就進了營帳,

  關牡丹緊隨其後,一進去就看見那塊鮮艷的火焰胎記,還有喬天虎變幻莫名的臉色。

  「不可能,怎麼可能有兩個人的胎記在同一個位置,形狀顏色都一模一樣?」

  關牡丹沉聲說道:「只有一種可能,有一個是假的,而且還是居心叵測。」

  關牡丹的話說完,喬天虎看眼前的這個少年,眼神就變的凌厲了幾分。

  哪曾想這個少年看見喬天虎的眼神,竟然嚎啕大哭。

  「您竟然懷疑我?孩兒幼時被人從無雲大山撿走,帶到了武昭,這些年日日夜夜都想要回到父親身邊,時刻不敢忘記孩兒是夏國人,可如今孩兒回來,父親竟然不認孩兒了~」

  他這番話說完,喬天虎和關牡丹立刻動搖了,因為他知道從前的事,他是在無雲大山那裡失去了蹤跡,

  而南風郡的那個喬烈,說自己失憶了,什麼都記不得。

  兩相比較之下,喬天虎和關牡丹心中的天平朝這邊傾斜了一點。

  「小時候的時候,你還記得多少?」

  「孩兒記得,小時候教孩兒啟蒙的先生姓曹,孩兒的娘親還有一隻白玉鐲子,是父親送給娘的信物,被孩兒不小心碰碎了,娘難過了好久.」

  一樁樁,一件件,隨著這少年的話語,讓喬天虎陷入了回憶之中。

  「你真的是烈兒~」

  「父親~」父子倆相擁而泣,關牡丹眉頭微皺,轉頭看見了營帳門口的荊寶山和万俟青青。

  兩人的臉上,都掛著相同的沉重。

  大家現在心裡都相信了,南風郡的喬烈,恐怕是個冒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