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中毒而死的郭昀

  「姑娘,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是做什麼?」

  也叫喬烈的少年怒目而視,飛快的拉起自己的褲子整理好衣擺。╰☆☆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

  万俟青青沒在乎他的語氣,緊張的問道:「你是武昭人?」

  「不是,我是夏國人,從小被壞人擄來的。」

  万俟青青的心,跳的更厲害了:「那你還記得你家在哪嗎?你記得你父母是誰嗎?」

  喬烈防備的看了万俟青青一眼:「我自然記得,不過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不認識我嗎?」

  喬烈搖搖頭:「不認識。」

  万俟青青的心稍稍鬆了一些,她從腰上的袋子裡,摸出一個小木人,遞給眼前這個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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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叫喬烈的少年接過來,看了一會:「這個好像是我小時候刻的,怎麼會在你手裡?哈,是了,你看這還有我的名字呢。」

  万俟青青只覺得全部都混亂了,他竟然認識這個小木人,他也叫喬烈,他也有胎記,

  他是夏國人,那麼他,才是真的喬烈。

  「你爹,是夏國將軍嗎?」万俟青青覺得自己的聲音都飄忽了。

  喬烈抬起頭:「你怎麼知道,你還有我小時候的東西?」

  說完,這個喬烈突然驚喜的叫道:「難道你是父親派來救我的?」

  「是啊,你說你爹叫什麼名字,我才能相信你是喬公子。」

  「家父喬天虎。」

  万俟青青盯著眼前的這個喬烈,心裡難受的不行。

  這個是真,那夏國的那個就是假的。

  想到沙漠裡那道倔強的身影,護住自己的那個瘦弱胸膛,還有偶爾的無賴模樣。

  万俟青青深深吸了口氣,原來他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只是万俟青青卻並不希望是這樣的結果,她決定帶這個少年回去夏國,讓喬天虎認一認。

  万俟青青帶著喬烈往夏國走的時候,

  夏國南風郡里穿越過來的喬烈,正在指揮人做暖房。

  塑料大棚那種倒是簡單,可沒有材料也是白費,終於讓喬烈想出一個主意,造個暖房。

  沒有玻璃,不是還有琉璃嗎?

  至於琉璃昂貴的價格,那不在喬烈的考慮範圍內,

  按他的說法,他老子如果成功幹掉皇帝,那他就是最牛逼的二代了,還在乎這點買琉璃的錢?

  跟一個年紀不算太大,經驗卻頗為豐富,腦筋又靈活的工匠,蹲在建民房的工地旁邊,

  兩人勾肩搭背的嘀嘀咕咕了半天,終於拿出了一個章程。

  考慮到採光的問題,所以這暖房只搭三面牆,正面和上面全部用半透明的琉璃代替。

  而普通的牆保暖性能也不好,就在外牆下面建一個地龍,

  地龍可不是誰都會挖的,正巧了這個工匠他就會,溫度一降下來,就燒地龍保暖。

  喬烈舔了舔嘴唇:「你咋不早說你有這個技能呢?這民房都建一半了,早說的話是不是也在下面弄個地龍出來,冬天大家不就暖和了麼?」

  「烈哥兒,那可得不少銀子了,俺們皮糙肉厚的,不怕凍。」

  來到南風郡這段日子,喬烈經常混在他們中間,還天天跟他們一塊吃大鍋飯,慢慢的,也沒人怕他了。

  喬烈也沒有公子的架子,所以大傢伙都親切的稱他烈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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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是有點缺錢吶。」現在南風郡基本屬於入不敷出的狀態,就看那酒一壇壇的往外走了,也不見銀子收回來。

  「別急,等以後老子賣酒,種菜,再想點別的法子,一定能發財。」

  喬烈拍著身邊工匠的肩膀:「等老子發財了,你們統統都能跟老子喝酒吃肉,住個帶地龍的屋子又算什麼?」

  一旁幹活的男人們都大笑,有人領頭喊道:「那就祝公子你早日發大財。」

  聽著一群人大喊祝他早日發財,把喬烈樂的哈哈大笑。

  暖房的事定下來了,也選好了位置,動工什麼的就快了。

  畢竟南風郡現在啥都缺,就是不缺人。

  一邊建著,一邊他又讓人出去給他找平整的,透明度好的琉璃,順便收集各種菜種子,水果種子。

  尤其是黃瓜和西紅柿,喬烈一想起來就覺得口水都快掉出來了。

  可他穿越來這麼久也沒見過這兩樣東西,估計是沒有。

  南風郡每天都在發生變化,每一日都有新的改變,南風郡里的百姓,也過的越來越舒坦。

  偶爾也會有一些糾紛,小偷小摸之類的事情出現,

  喬烈都能很公正的去處理,所以,雖然他經常給人的感覺不太著調,但百姓們卻也信服他。

  跟南風郡的欣欣向榮不同,安陽城丞相府里,一片哀泣之聲。

  丞相大人的獨子,璇珠公主的未來駙馬郭昀,竟然死了。

  他昨夜在外玩到天快亮才回到府中,一回府便歇下了。

  午膳時辰,丞相夫人燉了補湯,讓丫鬟拿去給公子喝,

  丫鬟去了之後,叫了幾聲都叫不醒,伸手一摸,人都涼了。

  郭世昭的夫人善妒,那些妾室所出的兒子都沒有能養大的,因此人到中年了,膝下只有這麼一個獨子,眼看就要成家了,卻歿了,因此悲痛欲絕。

  傷痛之下,他又覺得兒子死的蹊蹺。

  因為自從他手握大權之後,就把御醫當做了自家的府醫,

  郭昀身子單薄,他也十分上心,三不五時的,就讓御醫來給兒子把脈,開幾幅調養的藥品補著。

  幾個御醫都給郭昀看過,只是有些縱慾過度,養養也就是了,萬萬不至於喪命。

  可如今人已經死了,想要查明真相,就只有開膛驗屍了,

  郭世昭雖然捨不得兒子死後還要受罪,可為了知道真正的死因,他也只能咬牙忍著,

  讓人請了最有名望的仵作前來驗屍。

  空出了府里的一處堂屋,遣散了旁人,屋內,就只有郭世昭陪著兒子。

  看著仵作將兒子穿戴整齊的衣服一件件的除下,郭世昭眼含熱淚。

  可等郭昀的褲子也被脫掉後,郭世昭險些暈倒,那處,竟然已經糜爛的不成樣子。

  經驗豐富的仵作微微停頓,只看了兩眼便拉過了一件衣裳蓋在了上面。

  「花柳病,已患病多月。」

  聽著仵作毫無感情的話,郭世昭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這個孽子,竟然得了這麼見不得人的髒病,還一直瞞著。

  可兒子已經死了,他再失望生氣又如何。

  「那,小兒是因為這個病症而亡嗎?」

  仵作掰開口腔,翻開眼皮,仔細的翻看頭臉,搖了搖頭:「不像,倒像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