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烈張大了嘴:「爹,昨天我跟阿政打的人好像就是喬家郡的。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喬天虎面容嚴肅了下來:「先進去看看再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
進了門樓,就是寬敞平整的街道,街道非常乾淨,一片落葉都沒有。
兩側是一排排的房屋,一家家的店鋪,路邊也有擺小攤的,很熱鬧。
一看就是個繁華的郡縣,只是,這街上的人,表情都有些麻木,穿著也很破爛,
跟這繁華的街道,竟然形成了一種反差。
南風郡地勢獨特,三面環山,更像是一個山谷,所以不算太大,但街道卻修了不少,他們走的只是其中一條主街,
周圍街道後面。房屋密密麻麻的排列到很遠,只不過,都是些低矮破爛的屋舍。
父子兩人在郡縣的街道上繞了許久,也沒有找到喬家老宅,
喬天虎不禁有些疑惑,忍不住跟街邊的一個老翁詢問。
「這位大叔,請問,喬家老宅搬到了什麼地方?」
老翁看了看喬天虎,見他的穿著普通,才鬆了些防備。
「哪還有什麼喬家老宅,現在已經叫喬園了。」
「喬園?」
老翁走後,喬天虎直起腰,看向了前方那棟占地極大的宏偉建築。
走到這棟建築跟前,喬天虎迷茫之色更濃。
他年少時曾回來過一次,隱約記得,這裡是喬家老宅的位置,何時,竟變成了這樣大的一座園子?
喬園門口站著四個青衣小帽的小廝,看著穿著布衣的兩父子盯著大門瞧,
以為是哪裡來的土鱉。
「看什麼看,想要看,去那邊站著看,別在這裡擋路。」
攔住了想要上前揍人的喬烈,喬天虎出聲詢問,
「這裡,以前可是喬家老宅?」
「是又如何,你是什麼人?」
「我是喬家的遠親,路過此地前來拜訪家主。」
聽喬天虎這麼說,恥笑了一聲:「你是個什麼東西,家主也是你能見的?」
另一個小廝也笑道:「天天都有這些不知好歹的上門來攀親戚打秋風,也不打聽打聽,咱們喬園背後的是誰?真是不怕死的貨。」
喬烈怒罵一句,就要衝上去教訓這幾個小廝,卻被喬天虎一手給拎走了。
「烈兒,現在不宜張揚,待為父好好打探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爹,你不是說老家民風淳樸?」
喬天虎敲了敲喬烈腦袋,背著手走了。
父子二人圍著高大的院牆轉悠,隱隱能看到院裡露出的亭台樓閣一角。
突然前面牆角,有一道偏門打開,裡面出來幾個小廝,抬著一個捲起來的草蓆。
偏門外,一對老夫妻,看到那個草蓆,頓時就開始哭天抹淚。
「我可憐的女兒啊~」
「行了,別嚎了,」其中一個小廝扔了一塊銀子在草蓆上。
「我們大爺有善心,給你們五兩銀子安葬,換做別家哪有這種好事?趕緊把人抬走,晦氣。」
說完話,幾個青衣小帽的小廝就回了院裡,偏門也被關緊。
剩下這對老夫妻蹲在草蓆邊哭。
喬天虎帶著喬烈走了過去,他同樣蹲了下來,伸手掀開了草蓆。
只見裡面,是一個衣衫不整,雙眼怒睜的妙齡少女。
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我的女兒啊,你為什麼死不瞑目啊,天吶,」
老婆子看見女兒的慘狀,哭聲震天,喬烈也跟著看了兩眼,發現這死去的少女,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掐痕。
他看了看他爹,喬天虎顯然也發現了。
「你們的女兒,怎麼會死在喬園?」
老婆子只是哭,那個老漢也滿面悲色,不過卻是冷靜了一些。
他撿起那塊碎銀,邊流淚邊哭訴:「還不是為了這點銀子,活活送了性命。」
原來,如今這喬家郡里的田地,都被喬家給強取豪奪了去,
想要吃飯,就得給喬家做工。
外面這些百姓們過的,還不如喬園裡最低等的奴僕。
因此,有不少人家都把兒女送了進去,每個月有月錢且不說,至少,都能吃飽飯。
這老漢家的女兒是自己非要去的,想要過好日子。
結果,這才進了喬園幾天的功夫,就死了。
喬家的管家說,他女兒是發了急症,老爺們還嫌晦氣,
所以今天叫他們過來,把屍體抬走。
「老頭,你看不出來你閨女是讓人掐死的嗎?哪是什麼急症?」喬烈冷笑。
老漢抹了一把臉:「不管怎麼死的,總是死了,比那些連屍首都見不著的,好太多了。」
喬烈見他們要走,有些急了:「那你們就這麼算了?不找他們算帳?」
「算帳?」老漢看了眼高高的圍牆,語氣中透著絕望:「這裡住著的,是戰神大將軍的族親。」
說完,這老漢把草蓆卷吧卷吧,跟老婆子一人一頭,費力的抬走了。
喬天虎臉色沉重,雙拳緊握。
「烈兒,你先回去跟關丞相他們匯合,爹想自己進去喬園看一看。」
「行吧,那爹你小心,我回去等你。」
喬天虎點點頭,看了眼圍牆,一個衝刺過去,腳尖在牆上一蹬,身體就從牆頭利落的翻了過去。
喬烈搓了搓鼻子,有些心癢的想試試他能不能也這麼利落的翻牆頭,
可想了想他爹現在心情一定不好,還是別去撞槍口,於是乖乖的往郡口外走。
喬天虎翻過牆頭,四下看了看,選定了方向就朝裡面走去。
穿過一個又一個精緻機巧的院子,欣賞了無數的奇珍異草,
喬天虎躲過眾多奴僕,終於在一間書房的窗口看到了一張有些熟悉的臉孔。
「喬銀寶?」
一個穿著華貴,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聞聲回頭。
「你是何人?怎麼進來的?」
「你不認識我?」喬天虎走進幾步:「也難怪,快20年不見,你我都變了模樣,要不是你臉上這顆豆大的痦子,我也認不出你。」
聽喬天虎這樣說,中年男人仔細的看看他,眼睛越來越大:「你,難道你是天虎?」
「難為你還能認的出來。」
「可是,你怎麼會在這?天虎,你這身打扮這又是為何?」
喬天虎進了書房,將門窗關好,坐到了喬銀寶對面。
「你先不要問我,我來問你,如今,喬家家主是誰?外面的郡名又是何時改的,還有這喬園,喬銀寶,今天你一件件的,把事給我說清楚,否則,別怪我不念同族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