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國特蘭城。|!¤*'~``~'*¤!| 6❾𝔰ħ𝓾x.𝕔Ⓞⓜ |!¤*'~``~'*¤!|
皇后塔塔拉一臉怒容,看著自己的兒子巴特爾。
「你再說一遍?」
「母后,巴特爾要娶一個夏國女子做王子妃。」
塔塔娜坐在一邊,臉上帶著看熱鬧的表情。
「你忘了,是誰害的我們金燕國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竟然還要娶一個夏國女子?」
「母后,聽說,這個夏國女子,還是個奴隸,是巴特爾在奴隸營里挑中的。」
巴特爾朝塔塔娜一瞪眼:「塔塔娜,你閉嘴。」
「我偏要說,你要做這麼丟人的事情,會讓母后被那些頭人嘲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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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拉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最近,讓她頭疼的事情太多了。
「巴特爾,王子妃的這個位置,我已經替你打算好了。」
「崑山部族,和金甲部族的頭人,他們都有女兒,也都是如同明珠一樣美麗的女子。王子妃你只能在這兩個部族裡選。」
巴特爾不贊同的搖搖頭:「母后,王子妃應該是選一個我最愛的女人來當。」
「愛?」塔塔拉好像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看來那個夏國的女子,真的讓你改變了很多,這才多久的功夫,我的巴特爾竟然學會了說愛。」
「孩子,你該不會是因為夏國公主的事情,起了執念,偏要找一個夏國的女子吧?
提到夏國公主,巴特爾仍舊一臉的憤怒:「她怎麼能跟我未來的王妃相比?」
「我還真是對這個夏國女子很感興趣了。」巴特爾是她的兒子,是個什麼樣的人塔塔拉怎麼會不清楚。
塔塔娜急忙站了起來:「母后,不如讓女兒去看看?」
「也好,巴特爾,既然是你愛的人,那就帶你妹妹去認識認識吧。」
巴特爾無法拒絕,如果他要娶她,就必須要有面對這一切的一天。
帶著塔塔娜來到了自己新的行宮,在進去前,巴特爾特意囑咐了她一聲。
「她叫綠籬,膽子很小,你不要嚇到她。」
塔塔娜聽到巴特爾這麼說,真是更加等不及要見見了,
要知道,她的這個哥哥,從小到大就沒有過這麼溫柔的時候。
什么女仆,女奴,就連一些小部族頭人家裡的女兒,都不知被他折磨死了多少個。
現在,竟然讓她不要嚇到裡面的人?
帶著好奇,塔塔娜進了行宮氈帳,跟隨巴特爾進了裡面。
一張夏國風格的刺繡屏風,橫檔在臥榻前面,隱約的,可以見到裡面坐著一個瘦小的身影。
繞過了屏風,塔塔娜終於看到了把哥哥迷住了的夏國女子。
一個大概13,4歲的小姑娘,穿一身綠衣坐在床榻邊上。
明眸紅唇,皮膚白皙,五官小巧精緻,又可愛,又靈動,果真是一個小美人。
「綠籬,這是我的妹妹,塔塔娜。」
綠籬站了起來,身材單薄纖細,腳踩一雙鹿皮小靴,聲音脆脆的,露了個笑臉,臉頰兩側各有一個淺淺的梨渦。
「綠籬見過塔塔娜公主。」
「哥哥,你的眼光真不錯,這個小妹妹,果然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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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娜走到綠籬身前,伸手挑起了綠籬精緻的小下巴:「不過,想要做金燕國的王妃,光是長的漂亮可不行。」
塔塔娜說話的時候,手沒有放下,綠籬就一直仰著頭,
她垂著眼睛看塔塔娜,近距離看,半睜的眼睛下是長長的睫毛灑下的陰影。
鼻樑比一般的女子又高挺許多,竟讓塔塔娜也心動了一下。
她收回手,手指上仍留著剛剛觸碰到的細膩。
「都是王子厚愛,綠籬從未想過覬覦王妃之位。」
「不,綠籬,我巴特爾的王妃,應當由我自己說了算,你放心,我一定會說服母后的。」
巴特爾不忍心綠籬失望,急著拍胸脯保證。
「王子殿下,綠籬不想您為了我,惹了皇后娘娘不高興,綠籬只是一個女奴,身份對綠籬來說,並不重要。」
綠籬越是這樣說,巴特爾越是覺得委屈了她。
「綠籬,你就安心等著本王子迎娶你,其他的,什麼都不要擔心。」
塔塔娜這回難得的沒有插嘴,她一直盯著這個綠籬瞧,總覺得她美的那麼雌雄莫辨,讓人覺得不真實。
從行宮氈帳出來,塔塔娜心裡怪異的感覺仍然沒散。
這個綠籬,竟然有種越看越好看的感覺。
難怪哥哥一反常態,非要娶她做王妃。
塔塔娜回到了宮殿跟母后稟告,不知為什麼,她沒有說綠籬的怪異之處,
只是說,就是個普通的有些美貌的夏國女子。
「這就奇怪了,漂亮的女人巴特爾又不是沒有見過,為何偏偏要娶她?」
塔塔拉從不輕視任何一個女人,因為她自己,就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塔塔家族的女人,從來只把男人當做踏腳的工具,用他們來爬上高位,
一旦得了權勢,那些男人,就再無一絲用處。
塔塔娜完美繼承了母親的野心,她也從來不認為,金燕國的王位,一定是巴特爾的。
「你多注意一下那個女人,不要讓你哥哥被她迷了魂,總之,王妃的位置,我已經跟兩個頭人說好了,只有娶了他們的女兒,他們才會徹底投靠到我身邊。」
塔塔拉沒有說的是,最近墨哈德也有些不同尋常了,好像是背著她在暗中籌劃什麼事情。
荒原上還存有實力的部族就那麼幾個,她若不能讓所有人都支持她,心裡總是沒底。
塔塔娜恭敬的答應了,離開了宮殿後,回到了自己的氈帳前。
她派了一個女奴去巴特爾的氈帳外守著,只等巴特爾離開就回來稟報她。
她還想再見一見那個叫綠籬的姑娘,總覺得,這個綠籬身上有秘密。
塔塔娜一向對自己的感覺很迷信,她坐在自己的氈帳里,梳理著長發,突然想起來,剛剛那個綠籬,頭髮只是簡單的隆起一半,剩下的散在腦後,
當真是好看。
塔塔娜也拆掉了金燕國女人獨有的麻花辮,試著梳成那個樣子,
可能是常年頭髮都被編起來,就算散下來,也是彎彎曲曲的,一點也沒有綠籬那種柔順的感覺。
「綠籬,綠籬?為什麼我總是想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