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喬烈書慧喜重逢

  三天之後,船靠了岸。💥👺  🎉👻

  喬烈渾身癱軟被武近臣拎著衣領下了船,一臉的生無可戀。

  「哼,想要學好功夫,就要吃的了苦,不過是拉筋而已,吵的俺耳朵都聾了。」

  不過?而已?

  喬烈無力的撇了一眼站著說話不腰疼的黑大伯。

  本書首發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這哪裡是在教新手?分明是拔苗助長,喬烈感覺,他都被生生的拉長了兩公分。


  王川子嘴裡叼著一根草棍,斜靠在車轅上,眯著眼睛往港口的位置瞅。

  突然,他眼睛越睜越大,「噗」的一聲吐掉了草棍,就要大喊出聲,

  可又想到了什麼,把手裡的馬鞭子往車上一扔,速度飛快的朝前邊跑去。

  「將軍!武大人!哎?公子也回來了?太好了。」

  喬烈被人瞧見了窘態,頓時老臉通紅,他掙扎了幾下兩腳蹬了蹬,武近臣這才將他放下。

  「王川子,你現在跑的夠快啊。」

  「哈哈,這都多虧了公子您的恩德,咦?公子,您怎麼瘸了?」

  「.」

  馬車晃晃悠悠,在黃濱城裡七扭八拐的,進了一條胡同,

  這胡同里最深處,有一棟半新不舊的宅子,宅子不算大,混在這一片的民居里,也毫無特色。

  王川子把車趕到了胡同口,放下了喬烈他們,就興高采烈的跑進去敲門報信了。

  等到喬烈一瘸一拐的走近,大門剛好打開,

  一個布衣釵裙,氣質嫻靜的女孩從裡面探出了身子。

  「烈哥兒?」

  「馬書慧?你怎麼在這?」

  這女孩,正是跟著將軍府老兵一起過來的馬書慧。

  看到了喬烈,她的臉上露出了欣喜激動的表情。

  「大將軍,武大叔」馬書慧雖然心裡激動,可依舊十分有禮數的先給喬天虎和武近臣見了禮,

  打了招呼,幾個人進了院子,馬書慧一直跟在喬烈身後,見他走路好似行動不便,

  以為他又受了什麼傷,感緊去扶住了他。

  「烈哥兒,你怎麼了?」

  「哎哎,別碰我,我肉疼。」

  喬烈齜牙咧嘴的躲開了馬書慧的攙扶:「沒事,我現在學功夫呢,抻筋拉皮拽的肉疼。」

  「噢,」馬書慧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沒受傷就好。

  「丫頭,其他人呢?」

  喬天虎在院裡轉了一圈,家裡就只有馬書慧一個。

  「將軍,這些日子來的人比較多,這兒住不下了,老管家帶他們去找別處的院子了。」

  喬天虎微微皺眉,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他已經派人跟那些兄弟們說了,讓他們好好的留在軍營,不要跟著他東躲西藏,毀了前程。

  可偏偏以往視他軍令如山的兵士們,沒有人聽。

  現在來投奔他的,光是半個披甲營就夠他頭疼了,其他的幾個營地,或是曾經跟過他的一些老兵,得了消息,竟也有不少拖家帶口跟著他跑。

  喬天虎自己都不知道前路在何方,現在又有這麼多人在依靠他,頓時覺得壓力很大。

  來到了堂屋,馬書慧給幾人倒了熱茶,就乖巧的站到喬烈旁邊,

  幾個月不見,烈哥兒似乎長高了,眉眼間也更加硬朗。

  

  喬烈毫無形象的抱著茶杯呲溜呲溜的喝了一杯水,一轉眼,就看見馬書慧在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

  「你看我幹嘛?」喬烈摸了摸臉。

  馬書慧抿著嘴笑,搖了搖頭,找到烈哥兒了,她心裡一下就踏實了。

  「大哥,來的兄弟這樣多,黃濱城恐怕也不能久住,大哥你見識多,可有什麼好的地方能供披甲營的兩千士兵安頓?」

  武近臣想了想:「你若要藏兵,只能往山林里去,或者,真就像烈兒說的那樣,乾脆占據一個山頭,打著山賊的旗號。」

  喬烈在旁邊一聽,頓時兩眼放光。

  哪知喬天虎搖搖頭:「我只怕時日久了,假匪變真匪。」

  「其實,我心中有個想法,」

  喬天虎看向喬烈:「前兩日提到了你曾祖父,我才記起來,烈兒還未回過宗族,祭祀過祖先。不若,我們父子就回南風郡做個富家翁平凡度日如何?」

  在船上,喬烈聽喬天虎說過那個地方,似乎就是一個偏遠的小山村。

  喬氏一族的根在那裡,現在喬天虎無處可去,想要回去,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喬烈有些可惜,他這樣一個牛X的爹,就這麼歸隱山林了?

  「我倒是無所謂,爹你去哪我就去哪。」

  吃過了馬書慧做的午飯,下午喬烈被武近臣拉扯的哇哇大叫的時候,

  老管家帶著幾個人回來了。

  可惜喬烈沒機會去聽他們說了些什麼。

  晚上,澡房裡又傳來了殺豬般的慘叫聲,喬烈被按在大木桶里燙的嗷嗷叫,

  沒多一會,就全身紅彤彤的像只被煮熟了的大蝦。

  「記住這個水溫,以後每天都用這樣的水來泡藥,在裡面待到水涼透了才可以出來。」

  馬書慧幫忙抓的藥和燒的水,聞言,她伸手進木桶里試了一下水溫,

  是有些燙,但還好,不至於把皮燙壞了。

  只是這泡了藥的水,摸了一下怎麼就感覺皮膚刺刺的痛?

  馬書慧看了一下手指,只是沾了一下,就已經變紅了。

  難怪烈哥兒叫的這麼慘,馬書慧不忍心再看,轉身拎著添水的木桶走了出去。

  「大黑塔,你你這是謀殺~」

  喬烈說話都帶了顫音,身上的皮仿佛被千萬根針一起扎一樣,偏偏他抬起胳膊,上面的皮膚好好的,仿佛這些痛覺都是幻覺一樣。

  「哼,你小子別不知好歹,俺可是拿出了好東西給你用,旁人求都求不來,把胳膊放水裡,給俺泡透了,別浪費了好東西。」

  「俺看了你這身子,前十年不知道你是過的什麼日子,底子差的很,若不是之前俺給你留了一張藥方,讓你泡了幾天,」

  「你在金燕國恐怕早就等不到俺去救你。」

  喬烈一聽,趕緊把整個身體都沉到了水裡,咬著牙只露出頭臉來:「大伯,這藥水能改善體質?該不會是能讓我練成金剛不壞之體的秘方吧?」

  武近臣的大鬍子抖了幾抖,硬是忍住了動手欲望:「不能,俺練了將近四十年功夫,還沒聽說過誰有金剛不壞之身。」

  「嗨,那遭這個罪有什麼用?」喬烈又開始齜牙咧嘴的瞎哼哼,

  武近臣冷冰冰的舉起了大手,

  「俺來告訴你有啥用?」

  「沒泡這藥水之前,俺打你不敢用力,怕一下把你拍死了。」

  「泡了這藥水之後,俺就可以使些力氣來揍你這個混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