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一手勝負,鐵木真的回應
寒風拂過大地,透出無盡的蒼茫。
襄樊漢水,本也算是富庶之地。
可自從汴京沉淪,大宋南遷,襄樊從腹地淪為邊境之後。
富庶和平這幾個詞,就和此處徹底告別。
與此地同時出現的,只有入侵,抵抗。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對兵戈,對戰亂,襄樊地域的人早已習慣。
但此時。
從那無邊大地升騰而起的殺伐之氣,還是驚住了所有人。
兩道如同龍捲一般的氣血,從襄陽樊城,兩座城池中,沖天而起。
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
這麼多年來,襄樊一地,從未真正和平過。
戰爭對於此處,已經是家常便飯。
但每次戰爭,兩座城池都是屬於被動挨打的那方。
無論是面對金國,還是蒙元。
都只是苦苦維持,城池在破與不破之間徘徊。
對大宋百姓,對襄樊百姓。
戰爭他們見多了。
可是這般可怕的殺氣,這般沖天的軍陣氣血。
還是從屬於他們的城池中出現。
這可真算是破天荒的場景了。
哪怕是不懂兵事的普通人,都可以從那升騰的氣血中,感受到洶湧澎湃的殺意,和極致的攻擊性。
攻擊。
這個詞語,對大宋來說,簡直是恍如隔世。
上次聽到,還是岳武穆北伐的時候。
那已經是數十年,近百年前的事了,經歷過,看到過那般場景的那代百姓甚至早就已經不在了。
「嗚~嗚~嗚~」
襄樊兩座城池中,同時響起蒼涼的號角。
配合滾滾流淌的漢水,讓所有人感到渾身一震。
但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由自主的落到了一面旗幟之上。
迎風飄揚,單字橫空。
代表高長生的高字帥旗。
但讓人意外的是,這面旗幟竟然並不在襄陽,也不在樊城。
而是位於襄陽樊城,兩座城池之間。
要知道,帥旗即是大纛,大纛所在,也就是高長生帥帳的位置。
高字大旗飄揚在這裡,也就代表,高長生,代表隋軍的核心就在此處。
不在堅固的城池,而是在野外。
「如何了?」
「都按照大帥的吩咐,李世民鎮樊城,楊玄感鎮襄陽。」出聲的是李靖。
但說完之後,他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猶豫遲疑之色。
良久之後,才咬牙開口:
「大帥,如此安排,是不是太過冒險了?」
緩緩抬頭,李靖的眸中不由自主的划過憂慮之色。
襄樊地域,兩座城池無疑是核心。
互相拱衛,互為依靠。
也正是靠著地利,大宋才擋住了接二連三的入侵。
把此處作為戰場,這兩座城池自然也是極為重要的手段。
無論是在襄陽,還是在樊城,都能衍生出不同的戰法。
畢竟高長生不是大宋朝廷,他不會讓兩城各自為戰,肯定可以把兩座城池勾連在一起。
所以,此戰最好的辦法,當然是坐鎮雄城,居中指揮,統領全局。
但現在,高長生卻是讓李世民和楊玄感入駐了城池,自己帥帳卻擺在了兩城之間的地域。
最為重要的一點。
打下樊城後,一直跟在高長生身邊的他,親眼看到了高長生的所有兵力布置。
李世民和楊玄感,雖在城中,但放在他們身邊的兵力並不算多。
也就是說,高長生將大部分的兵馬,也都擺到了野外。
放眼望去,看著前方,還有周遭側翼搖曳的旌旗。
饒是李靖也不由得頭腦發漲。
很明顯,高長生這是準備和對方野戰。
「畢其功於一役嗎?」
李靖揉了揉發酸的額頭。
襄樊地域,水網密布,漢水及其支流,將襄樊地域分散的七零八落。
這對於北方遊牧騎兵是極其不利的。
但同樣,他們這支部隊,也同樣以騎兵為主。
也就是說,擺在野外,他們和蒙元的處境其實是一樣的。
腦中模擬著整個襄樊的地勢,同時推演著即將發生的戰鬥。
但很明顯,眼前的場景實在是太過複雜。
地勢複雜,各支部隊也同樣複雜到極致,任何一點差池,都能夠影響戰鬥的進程。
最重要的,他暫時看不透高長生的總體布置,也不知道他的主攻方向,而鐵木真會從何處而來,會以何種方式參戰,他也不得而知。
「大帥身系大軍安危,依末將看,不如將帥帳移至城內,鐵木真麾下畢竟帶著軍魂部隊……」
大軍已經展開,李靖也不奢望可以改變整體布置。
但在他看來,高長生的位置還是太過危險。
身處城外,雖然前後左右,都有兵力布置。
但萬一出現意外,別說高長生,哪怕是大纛出現問題,都會影響整支部隊的士氣。
而軍魂部隊的衝擊力,那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但很顯然,高長生並未採納李靖的建議。
「無須擔心。」
「可有鐵木真的消息。」
高長生擺手道。
「鐵木真已經動身,但並無特別的消息傳來,不如將楊虛彥傳來一問。」
「他是鐵木真的送信之人,在對方軍中呆的時間不短,想來應該能問出什麼。」
「而且,他好像從頭經歷了玉門關之戰,很可能親眼看到了……」
最後一句話並沒有說完,但話里的意思相當明顯。
「不必了,鐵木真的布置,不是他能看出來了,從他口中詢問,是得不到真正信息的,反而可能被誤導。」
「至於,玉門關之戰,此戰過後再問不遲。」
「傳訊回去,把此人看好了,別讓他死了。」高長生淡漠開口。
李靖輕輕點頭。
臨近大戰,確實不是詢問玉門關細節的時候。
無論是一眾將領,還是對大隋士兵來說。
此時都不適合去關注這些,若因為玉門關之戰,靠山王之死,引起士氣的波動,那才是得不償失。
事實上,他也懷疑鐵木真派楊虛彥傳信,心中未必不是存的這個目的。
「嚴密關注鐵木真的動向,還有玉門關沿線的兵馬調動。」
「鐵木真既然派人傳信,那他就不可能不來。」
「但他絕不會簡簡單單的率兵離開玉門關。」
「針對玉門關沿線的隋軍,他必然會做相應的布置。」
說完,高長生緩緩抬頭,朝著遠處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