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冰沙噬假丹!青陽長老遁如狗
朱文遠的本命飛劍被一隻金色小鍾狠狠地擋下,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
雲香嵐抓住這稍縱即逝的間隙,手中陣旗翻飛如蝶,五行輪轉大陣的壓制驟然增強。
「轟!」
朱文遠身形猛地一滯,體內肆虐的毒素與陣法壓制形成雙重打擊,讓他面色瞬間鐵青。
「該死!」
他怒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慌亂。
這一刻,許長安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手神情的微妙變化,心中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這位出身元嬰大宗門的結丹修士,雖然修為高深,但實戰經驗卻遠不如他們這些在生死邊緣掙扎的築基修士。
「諸位,此人氣勢雖盛,但實戰經驗不足!」許長安迅速傳音,同時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疊珍藏已久的符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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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兄,繼續牽制!」
「雲道友,加強陣法壓制!」
「柳道友,準備束縛類法術,隨時支援!」
三人聞言精神一振,立刻按照既定戰術行動起來。
「咳咳!小輩,區區築基,也敢猖狂!」
朱文遠聲音嘶啞,祥和的面容因憤怒而扭曲。
說實話,二十年前當他得知自家老祖被一群結丹修士暗算時,心中沒少腹誹這老祖廢物。
可如今輪到自己,他才真正體會到那些被他視如草芥的築基修士,居然真的有反殺他的可能!
這個認知讓他心中泛起一絲恐懼。
「嘭!咔嚓!」
他體內法力洶湧爆發,形成一道強大的光暈,將周圍的荊棘藤條盡數震碎。
「小心,他要逃!」
許長安敏銳地捕捉到朱文遠腳下凝成的遁光。
長期中毒加上大陣壓制,這位假丹修士顯然已經萌生退意。
四位築基修士,加上二階中期靈寵和數頭二階上品傀儡,若是在全盛時期朱文遠自然不懼。
但此刻,拖得越久對他越不利。
「嗖!嗖!」
在許長安的暗示下,地岩鼠和三具二階中品人形傀儡迅速從兩側包抄。
許長安、呂靖峰、地岩鼠、人形傀儡瞬間形成四方合圍之勢。
柳紅煙在一旁查缺補漏,雲香嵐則全力催動陣法進行壓制。
然而,與一名結丹修士僵持是一回事,想要將其擊殺又是另一回事。
「就憑你們幾個,也想攔住老夫?」
朱文遠冷笑一聲,展現出強大的自信。
他直接朝人形傀儡發起衝鋒,一劍便將射來的箭矢挑飛,或是直接劈成兩截。
緊接著,他掌心凝聚出一團青色光柱,轟然擊出,將人形傀儡撞飛數丈,鱗甲炸裂開來。
就在這時,地岩鼠身上突然爆發出強大的土靈力波動。
「呼!」
一片直徑十幾丈的混濁黃沙憑空出現,形成恐怖的沙暴,將朱文遠團團籠罩。
陷入地岩鼠施展的「流沙漩渦」中,朱文遠速度驟減,護體法罩與高速旋轉的黃沙劇烈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刺耳聲響。
「嗯?」
朱文遠忽然心生警覺,察覺到後方許長安身上的靈氣波動暴漲一倍有餘。
就在他突圍的剎那—
許長安不顧心神負荷,激活了一座精心準備的冰系符陣!
「嗡「6
許長安周身驟然爆發出刺骨寒氣,二十四張冰藍色符籙同時激活,在虛空中交織成一座璀璨的冰晶大陣。
「冰魄玄霜陣!」
他低喝一聲,雙手掐訣如電,符陣瞬間成型,將朱文遠籠罩其中。
這座符陣他曾在數十年前使用過弱化版本,如今以二階上品符籙和一張精品配合催動,威力呈幾何級數增長。
如果說一開始的符陣只是單純的困陣,那麼眼前這座則兼具困敵與殺敵的雙重功效。
冰系法術雖在小三奇中威力不及雷法、速度不及風法,卻有著獨特的威勢。
「咔嚓!」
極寒之氣席捲而出,地面瞬間凝結出厚厚的冰層,空氣中的水汽化作細碎的冰晶飄落。
朱文遠本就被雲香嵐和地岩鼠拖慢了身形,此刻更是如墜冰窟,體表的護體靈光竟開始肉眼可見地凍結!
「這————這是二階頂級冰系符陣?!」
「你從哪得來的精品二階上品符籙?!」
朱文遠瞳孔驟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二階符籙師本就少見,能繪製二階上品都極為罕見,精品二階上品的更是少之又少。
甚至可能比三階符師還少。
沒有大量的材料,怎麼可能繪製出精品!
對方能拿出精品二階上品符籙,還是極其罕見的冰系,可以說驚呆了他的下巴。
可隨之而來卻是深深的恐懼。
冰系法術本就以控制見長,雖殺傷力不及雷系,卻不弱火系。
如今在精品二階上品符籙的加持下,竟讓他這位結丹修士都感到行動遲緩!
「該死!」
朱文遠暴喝一聲,體內法力瘋狂運轉試圖衝破冰封。
然而未等他掙脫,地岩鼠的「流沙漩渦」與符陣的極寒之氣相互疊加,竟形成詭異的「冰沙風暴」!
黃沙被凍結成無數鋒利冰晶,在風暴中高速旋轉,如刀鋒般切割著他的護體靈光。
「咔嚓!咔嚓!」
護體靈光上的裂痕越來越多,眼看就要徹底崩潰!
「就是現在!」
呂靖峰眼中精光爆閃,火龍刃猛然斬出,熾熱的刀芒直取朱文遠咽喉。
「滾開!」
朱文遠怒吼一聲,強行催動本命飛劍格擋。
「鐺!」
刀劍相撞,火星四濺。呂靖峰的靈器再次損毀,虎口崩裂鮮血直流,整個人破麻袋般被震飛出去。
但這一擊成功讓朱文遠身體一滯,分神一瞬!
「就是現在!」
許長安眼中寒光乍現,單手一揚,一桿由三階裂地犀牛骨骼打造的古樸長矛破空而出,直取朱文遠胸口!
矛身上暗紅色的紋路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那是用特殊材料淬鍊過的痕跡————
「轟!」
一聲尖銳的音爆在朱文遠耳邊炸裂。
若在平時,這種程度的攻擊他根本不會放在眼裡。
然而此刻,他狀態極差,體內那詭異的毒液隨著法力的運轉變得愈發難以控制。
曾經可以輕易忽視的攻擊,現在卻像死神的鐮刀一樣致命。
朱文遠眼中閃過一絲陰沉。
他強行榨取最後一絲法力,單手揮出一束靈光。
「砰!」
「噗!」
他的身形猛地一晃,雖然勉強挑飛了長矛,但體內氣血翻湧如潮,毒素全面爆發。
一口漆黑的鮮血噴涌而出,將他的衣襟染得通紅。
許長安這一擊雖然沒有傷及他的要害,卻讓體內的毒素再次爆發,傷勢瞬間加重三分!
「吱吱吱!」
朱文遠剛喘過一口氣,體表的護體法罩就被冰沙風暴磨出了裂痕。
一片片血淋淋的皮肉被颳了下來,劇痛讓他悶哼一聲。
不遠處的人形傀儡抓住機會,射出一支支帶著腥臭氣味的毒箭。
與此同時,地岩鼠化作一道殘影,利爪上暗沉的光芒閃爍,攜帶著恐怖的力量拍向朱文遠的下盤。
二階中期妖獸的全力一擊,即便是三階煉體修士也不敢在沒鼓動氣血的時候硬接。
朱文遠心頭狂跳,急忙祭出一面鐵盾擋在身前,同時催動本命飛劍斬向地岩鼠。
傷勢加重的他,實力已不足全盛時期的七成。
此刻還要同時操控兩件法寶應對前後夾擊,頓時顯得左支右絀。
地岩鼠似乎早有預料,它與狼頭傀儡配合默契,爪擊、箭矢源源不斷地襲來。
冰沙風暴更是如影隨形,攻勢愈發猛烈。
許長安抓住機會,接連施展木系法術。
一條條粗壯的荊棘藤條破土而出,將朱文遠團團圍住。
與此同時,他又連續彈出四五張二階攻擊符籙,其中兩張還是珍貴的二階上品雷符。
在如此密集的攻擊下,朱文遠的兩件法寶光芒急劇黯淡。
沒有足夠的法力支撐,那面盾牌很快就支撐不住,出現道道裂紋。
就連他的本命飛劍也開始顫抖,顯然已經到了極限。
「滾!」
混亂的光影中,一聲壓抑的悶哼突然炸響,緊接著化作震耳欲聾的怒吼。
一大片刺目的青芒驟然爆發,結丹初期的全力一擊將周圍的攻勢盡數粉碎。
人形傀儡的小半個身子被炸毀,地岩鼠也被震飛出去,身上的晶黃光暈黯淡消失,留下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嗖!」
一道傷痕累累的身影踏著青色遁光,頭也不回的朝五指山外飛去。
原本意氣風發的老者,這會兒成了一個衣衫檻褸的乾瘦老頭,氣息衰竭到了極點。
「憑常規手段,想正面擊殺結丹修士確實不易。」許長安暗自嘆息,開始收回受損的傀儡。
「你們給我等著,不殺爾等本座誓不為人!」
飛出五指山的瞬間,朱文遠回頭喊了一句,眼中滿是怨毒。
旋即加快遁光,生怕慢上半步就會當場隕落。
這一戰他損失慘重,為了脫困不惜強行催動假丹本源,即便傷勢恢復,能否維持假丹境界都成了未知數。
此刻,他對五指山眾人的恨意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
同時,他也對自家老祖的遭遇有了更深的理解—自己明明是去救援,甚至給了對方一條生路,對方卻恩將仇報!
「果然,非我宗門者,其心必異!」朱文遠心中冷笑,「無論是散修還是各大宗門家族,都是一群養不熟的白眼狼!」
他咬牙切齒地想著,遁光速度又快了幾分。
此戰之仇,來日必百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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