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月老怪足踏月影蓮花,身後殘月映照,一步步凌空而上。
清朗詩號響徹天地之間。
將殘月老怪襯托的如同絕世高人。
那股撲面而來的裝逼之氣讓天上地下所有人都不免深深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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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竟能如此裝逼?
不過還真別說,雖然殘月老怪這齣場方式有刻意裝逼的嫌疑。
但還真就把所有人都給鎮住了。
尤其是神火上人、洛神鋒等一眾大乾皇朝高手,心頭更是倍感震撼,一雙雙目光都是驚疑不定的望著殘月老怪。
而鎮海明月閣裡頭的眾人在愣神之餘很快就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
「閣主!是閣主!」
「沒想到閣主竟是這等絕世不凡的高人!」
「太有氣勢了!閣主就是我此生最為仰慕之人!」
「這才是真正的高人姿態啊!」
......
就連穆紫瑛都看傻了。
這還是平日裡那個有些猥瑣的閣主老頭兒嗎?
怎麼平日裡的猥瑣狡黠一掃而空?還顯露出這等驚世不凡的姿態?
難道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平日裡那個猥瑣樣其實是他故意偽裝出來的?
而此時的殘月老怪,正享受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心頭那叫一個得意洋洋。
但表面上卻是一副雲淡風輕、淡然從容的樣子。
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出塵世外、不染凡塵的高人姿態。
這就是殘月老怪想要的效果!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麼舒暢過了。
自從當年被魔尊踩在地上跪地求饒保住一條性命之後,殘月老怪就一直過得相當憋屈。
雖說躋身為十大戰將,可也是戰將裡頭墊底的存在。
被天下人所仇視。
又要時刻提心弔膽伺候在魔尊左右。
還沒有辦法逃離。
那叫一個惶惶不安難受至極。
結果後來誅魔五聖打上門來,殘月老怪被陸芸竹隨手刺了一劍差點兒當場嗝屁兒。
拼了老命好不容易逃出了北域魔宮,卻因為真元大損不得不藏身在乾元仙宗。
養傷百年都沒有起色。
本想找到師尊皓月真仙曾經說過的乾坤無量果來療傷,結果就遇到了孟雲舟。
又是差點兒沒命。
要不是殘月老怪對孟雲舟還有些用處,再加上他苦苦哀求,怕是早就已經死在孟雲舟手裡了。
回想起自己這些年的經歷,殘月老怪當真是覺得自己過得太苦了。
好不容易有了這等盡情裝逼的時候,那肯定是要狠狠的裝一把,來發泄一下自己多年的鬱氣。
不過裝逼歸裝逼,殘月老怪倒也沒有忘了正事兒。
他一手負後,一手輕輕晃動拂塵,目光淡然的望向對面之人。
「大乾皇朝的小輩,見到老朽還不行禮?」
話音之間,竟是帶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大修士威嚴。
縱然是神火上人這等已經是大乘期修士的存在,也不由自主的渾身緊繃起來,心頭產生了一股無法避免的敬畏。
更別說他身後的四位皇宮供奉了,更是早已被殘月老怪身上彌散出來的大修士氣息嚇得滿臉慘白。
「渡......渡劫大修士?」
神火上人驚疑不定的看著殘月老怪,這一刻只覺得喉嚨有些發乾發澀,周身靈氣都有些遲滯起來。
而身形已經落回寶船之上的八皇叔洛神鋒,此刻臉色也是相當凝重,手中麒麟鞭不由自主緊握了三分。
「想不到,這崛起不過才十年的鎮海明月閣,竟是一位渡劫境大修士在此庇護。」
洛神鋒心頭喃喃。
「拜見......前輩!」
神火上人暗嘆一聲,也不敢再有任何出手的念頭,還得恭恭敬敬朝著殘月老怪抱拳行禮。
「拜見前輩!」
四位供奉也是慌忙行禮,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生怕引起這位渡劫境大修士的注意。
「小輩,你們剛才出手破了老夫的陰陽回天陣,手段倒是不錯。」
殘月老怪淡然出言,言語之間還有一絲對幾人的讚賞。
「若非你們能破此陣法,都沒有資格親眼見到老夫的真身。」
神火上人面露苦澀。
「前輩謬讚了,我等不知此地有前輩這等高人,之前言行多有冒犯,還望前輩能寬恕一二。」
倒不是神火上人太慫。
而是眼下這個情況,他根本就硬氣不起來。
況且面對一尊渡劫境大修士,他要是不認慫繼續梗著脖子跟人家吆五喝六的,那指定是有點兒嫌命長了。
渡劫境的修士,那可是至少渡過一次雷劫的存在,隨手之間所施展出來的力量就已經是修士的頂點了。
當然陸地仙人排除在外。
仙人之所以是仙人,就已經不是修士的範疇了。
神火上人身為大乘境修士,對於渡劫境修士的強大是深有感觸的。
畢竟在大乾皇朝地界,也並非沒有渡劫境的絕頂強者存在。
而眼前這個仙風道骨、深不可測的老者,給神火上人帶來的壓迫感更在大乾皇朝那幾位渡劫老怪之上。
很有可能是渡過至少三次雷劫的存在。
渡劫九重天!
每一個境界都相差巨大,渡劫境一重和渡劫境三重、渡劫境五重是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的。
「你還算比較識時務。」
殘月老怪此刻一派高人姿態,自然是不會隨意出手。
他的目光,落到了那八皇叔洛神鋒的身上。
「倒是你,似乎對老夫有所不滿。」
眾人齊齊刷刷回頭看向了洛神鋒。
只見洛神鋒直挺挺站在寶船之上,絲毫沒有要向殘月老怪低頭服軟的樣子。
一雙虎目更是帶著剛毅與沉穩。
的確不像神火上人他們那樣對殘月老怪敬畏有加。
「尊駕固然修為高深,老夫絕不是尊駕的對手。」
「但老夫此番前來並非是無端尋釁,而是為了尋回我大乾皇室的至寶。」
洛神鋒中氣十足,高聲出言。
「此寶關乎我大乾皇室的先祖和國運命脈,之前不慎被賊人盜走,如今此寶就在貴閣之地。」
「只要閣主願意將此寶歸還我大乾皇室,我等自然立即退走,不會與貴閣有任何仇怨。」
「至於貴閣與仙武盟的事情,我大乾皇室自不會多加干預。」
聞聽此言,殘月老怪捋了捋自己的長須,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笑容。
「你大乾皇室的至寶,又怎會如此輕易被人盜走?還這麼巧就在老夫的鎮海明月閣中?」
「莫不是想以此為藉口,故意為難我鎮海明月閣?」
洛神鋒搖了搖頭。
「非是藉口,而是事實。」
「至於尊駕信與不信,亦或是故作不知都無所謂。」
「此寶,必須要回到我大乾皇室。」
「倘若尊駕不願歸還,我洛神鋒也要奮力一搏,縱然今日身死於此也不墜我大乾洛氏之名。」
「只是尊駕莫要忘了......我大乾洛氏還有一位老祖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