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有野心,又正好偌大的排幫頭頭司馬元顯,有很大可能遭了難。
所以這頭頂之上,空出來了一個大缺口,任誰都想要去填補一下王座。
而常敖這一位副幫主,有一群鐵桿的幫眾作為支援,又可以拉攏幫內一些堂主作為後盾,他也正有能力來收拾這麼一個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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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在綜合實力的加持下。
名為『野心』的東西,便迅速地滋生增長。
司馬東旭,將是這場權利爭奪戰之中的第一個犧牲品。
不過,那個曾經也在山裡的許仙,並沒有對司馬東旭落井下石,其曖昧程度……讓常敖難以判斷,司馬元顯到底死沒死在藥坊這兩個大高手的手中。
『難搞呀!只要這司馬元顯沒有徹底的死亡,幫內不少長老都不敢輕舉妄動,只會作壁上觀。』
『再者,我也只是淬體大後期,距離證就水火仙衣和破境的事,依舊遙遙無期。』
『關鍵的是,我還沒有練出水火仙衣的秘術。只是期望將排幫整合之後,得到府城那邊力量的支援,換一本兒可以證就水火仙衣的秘法。以此來突破瓶頸,抵達易形那般可以開山斷水的絕世偉力境界。』
常敖只感覺這後面的事情繁瑣,任重而道遠呀。
許仙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其他人,試探某些資訊的關鍵點。
他依舊在桌子上,與這些少爺們或者是武館的親傳們,吃吃喝喝,說說笑笑。
但是,酒勁一上來,有些話說著說著就成了爭執。
鐵馬鏢行的少鏢主駱仁成,起了一個新話題:
「諸位,黑山之中的詭異暴動,怕是已經波及了多個府縣。而咱們黑山縣,猶如那孤懸在海外之中的孤島一般。被圈禁在這黑山之內,四周已經無路可走了。
咱們之間還是多聯絡聯絡,一旦有個兇險,幾家之間相互也都有個照應。」
「駱兄,你說得可不嚴謹。
你鐵馬鏢行,雖然繞著黑山做生意,有著金鷹相互傳遞訊息,可你少算了一個地方,那就是通天河!
雖然這兩天,通天河水運已經斷絕了,但這依舊是一條遠離黑山的通道。」
「葉元獻,我知道你天問閣的訊息靈通,但通天河裡,可是有著水妖水詭作祟。一不小心被拖入水中的話,你連蹦躂的機會都沒有,還談什麼還能走得通啊?」
「駱兄,你這置什麼氣?
咱就事論事,你依舊不能否定,只要武道修為稍微高一點的話,並沿著岸邊走,且注意躲著一路上的兇險,這條路,還是走得通。」
「那也只是少數人能走得通而已。這偌大的黑山城內,若是高階武者全都一走了之,那其餘的百姓又該如何存活?」
「呵呵,你倒說得高尚光明。有本事,等那詭異來襲擊城的時候,你駱仁成頭一個上城牆去抵擋詭異吧。」
「你個沒卵蛋的縮頭烏龜葉王八!你倒只會耍個嘴皮子,有本事,到那詭異攻城的時候,咱倆一起上城頭上比拼比拼呀。」
「傻了吧唧的,你要是想死,到時候自己從城頭上跳下去就行。」
兩個人吵吵鬧鬧的,後又被眾人拉著分開。
這桌子上的吵鬧聲,才逐漸熄滅下來,又轉變成了另一片歡聲笑語。
而後大家也在分享著一下訊息。
例如:
黑山縣下屬那個鄉鎮,已經徹底被詭化物占據;
火窯下屬的柴幫,有人去深山砍大木的時候,采了一株血參寶藥;
下面不少幫派的武者,死在了黑山之中,導致多個街道夜裡出現火拼現象;
黑山縣這段通天河內,出了一頭興風作浪的不化骨龍……
其中半官方性質的鍛兵鋪,方少主,說了一個讓不少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大傢伙,這黑山之中的詭異暴動,可不僅僅是詭異驅動那些詭化物來襲城。
據我家派入黑山里拉鐵礦的人員觀察,那黑山之中,正有著一股寒潮,向著周邊擴散。
不出兩日時間,就能抵達黑山城這裡,大家回去了,還是多做防寒準備吧。」
許仙的心頭一動。
沒想到在這拜師宴上,又一次得到了這一個寒潮的訊息。
不過這寒潮的訊息,恐怕也只是在少數人之間傳遞了。
更多的下層人,根本就無從得知訊息。
而許仙則是準備一會兒在藥庫那邊搞點錢,等到下值的時候,去買買過冬的衣服,然後給小弟送過去。
同時,在夜裡寫寫小紙條,等到早上的時候散播散播,能救一點兒人,就救一點兒人吧。
……
等到後廚的菜,上得差不多的時候,這場宴會本來也就應該到此為止了。
但是一群幫主、坊主、館主、樓主等等大佬們,表示再喝一會,讓其他人先走。
此時,眾人也意識到了,這群大佬們,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要繼續商談。
就只能提前撤離了。
許仙和許延文倆人作為東道主,舉著笑臉,將一群少爺公子們送出藥坊。
等他倆回到路師這小院門口的時候,就發現門已經緊閉上了。
而鍾勝也在這裡等著許延文,在見到人之後,將其拉到另一處練武場,嗷嗷操練起來。
許仙只得慢悠悠地又回到了藥庫這邊,坐等著某些人登門賠禮道歉。
同時,還在心中默誦著太陰經,修煉著太陰靈機。
等許仙第一遍太陰經剛剛在心中默念完的時候,就有人找了過來。
一個老頭,來到許仙身旁,舔著笑臉,輕聲細語,像是在敬祖宗似的。
「許管事,我是督管所有藥庫的沈中堂。
我這剛剛發現手下的人貪財,於昨夜跑到這藥庫內做了手腳。
要不你把這查驗藥庫的事兒,轉交給我吧?當然,我這邊讓你這個任務沒有完成好,我也再給你一些補償,你看可好?」
沈中堂說著的時候,一小袋銀子,就叮叮噹噹的從袖筒里掏了出來。
並推到了許仙跟前。
來人的賠禮與道歉,都很誠懇,搞得許仙都不好再搞那些所謂的打臉裝逼了。
接過小袋子,又掂了一下,知道其中大概有20兩的樣子。
但許仙他並不滿足!
若不是早上,誤打誤撞拜了路遠谷為師。
那麼今天藥庫里出現殘次壞藥的事兒,也夠他費點手腳了。
所以他手一搓,沈中堂立馬會意其中的意味……
但沈中堂面對副坊主路元谷的徒弟許仙,毫無辦法,只能心痛的,再從懷裡再摸出一張銀票,「我這還有20兩的不記名銀票一張,許管事拿去喝茶吧。」
「你們這做錯了事,又被我抓住了痛腳,就要挨打認罰,別搞得跟你們施捨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