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上乘功法《逆流拳》

  「司馬東旭,你居然還藏著秘密!且快從實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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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敖心頭微動,這沒鳥的崽子,好吃好喝供養他了這麼久都不說秘密,現如今逼迫一下才說事。

  真是賤皮子!

  「你且說罷,我自會審慎思量。倘若你這秘密當真夠大,或許我還能發發慈悲,饒你一條小命!」

  許仙那剛欲抬起邁出的腳步,陡然停滯,且轉過身來,那雙眼之中瞬間燃起了猶如熊熊烈火般的濃厚興趣。

  他想要的東西,或許就在此間了。

  「我爹修行進階至易形境界,所修煉的逆流拳法,我這兒也存有一本完整的。其中亦囊括了常幫主一直心心念念的三身合一水火仙衣秘法。甚至連如何從淬體境界晉升到易形境界的法門,那逆流拳秘籍里皆有詳述。

  放過我,我定將此秘籍完完整整地交予你。」

  司馬東旭急切地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祈求與不甘。

  他不想去那風花雪樓,去受那般『男寵』的屈辱。

  甚至到如今這個境地,還不如一死百了得了……

  他今後的日子,已經沒有希望的光了。

  常敖聞聽司馬東旭之言,那目光之中先是閃過一絲羞惱,緊接著眼神如閃電般急劇閃爍起來,其中滿是盛怒之火!

  果不其然,這司馬一家一直都在提防著他,明明知曉他苦求凝練水火仙衣的秘法,卻整整拖了他五六年之久,就是不肯給他……實在是可惡至極!

  『這司馬家的人當真該死絕!』

  這股憤怒如洶湧的潮水,在常敖他的心中激盪不休。

  緊隨著,常敖又聽聞司馬東旭說到那《逆流拳》中,還蘊藏著進階易形境界的秘法!

  那雙橫眉怒目中,又夾雜著貪婪與急切。

  但,許仙想要的秘密,並非是秘籍這樣的玩意……

  「除了那拳法秘本之外,你爹還交付給你了其他什麼東西?」

  許仙真正想要的,可並非僅此而已。

  此刻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話語中也帶著一絲不滿。

  那逆流拳法,只要他一直分解司馬元顯的靈魂,將全部記憶都凝練成記憶碎片的話,早晚會得到的。

  而那關於凝練水火仙衣的秘法,之前路師讓他贈予常敖的那一本之時,他已然看過,並記憶下來。

  而那晉升易形境界的功法,更是簡單。

  不管是今後分解司馬元顯的靈魂,從司馬元顯的記憶殘片中得知《逆流拳》。

  或者只要他境界到了,想必路元谷以及季道源也斷不會吝嗇傳授的,畢竟他們之間天生就關係密切,相輔相成。

  故而,此刻司馬東旭給出的這般誘惑,根本不足以讓許仙心動。

  所以此刻許仙的神色間,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失望。

  而司馬東旭則被許仙面容上流露的不滿與失望表情,搞蒙了。

  這許仙即將要得到這麼重要的功法傳承,怎麼還失望呀?

  所以在許仙提及到司馬元顯給司馬東旭留下的其他事物時,司馬東旭也不由一愣。

  旋即又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後才緩緩說道:「沒了,真的就只有這些東西。」

  「那秘籍藏於何處?速速交出!」

  一旁常敖的聲音猛地提高,帶著不容抗拒的意由,這功法他勢在必得!

  唯一有問題的,就是身邊的這個知情的許仙了……

  「就在我原本的房間裡,進門往左數,第十塊地磚之下。」司馬東旭到如今也別無他法了,只得將秘籍交出,換取活下去的些許機會。

  「你的屋子已然被通天河漲起的洪水淹了,你可確定做過防水之類的措施?」常敖微微一愣,急切地問道。

  「沒有特地做防水,不過那地磚本就是特製的,可能防水吧?」

  司馬東旭也有些不確定了。

  他放秘籍的時候,鬼能想到這多少年都沒漲過的通天河,還有漲大水淹縣城這麼一天……

  「常敖,你先去瞧上一瞧。」

  許仙囑咐著眼神有點不對勁的常敖。

  畢竟秘籍沒了就算了,他可不想跟常敖在這打起來,暴露自身的實力。

  所以許仙在命令常敖去拿秘籍的時候,悄然用上了『心』特性,讓這廝放棄搞事的念頭……

  而且這道命令,也是常敖所求的,他就當即迅速動身,如疾風般奔至司馬東旭的屋子外。

  然後毫不猶豫地一頭潛入水底,撬出地磚……裡面的確有書本。

  但是那本書並無盒子盛裝,僅有書本孤零零地躺在那水裡,而且整本書也早被水浸泡的軟爛的不成樣子了,上面那由筆墨書寫的內容也已然散開墨韻……

  『尼瑪的,該死的司馬家!你要是早點說,這秘籍指定不會被水泡成這個樣!』

  常敖甚至連一絲一毫都不敢亂碰,唯恐其瞬間徹底損毀,或者是散開的墨汁沾染到其他地方,最終只能取出一塊木板,將書本小心翼翼地放置其上,而後匆匆返回司馬東旭當下所在的這間屋子。

  許仙望著那軟爛不堪的書籍,也是人都麻了。

  他也深恐翻個頁,就將其徹底毀爛。

  這書,真是世間最珍貴卻又最脆弱的寶物……

  「將書本交予我吧,待我回去之後,尋覓會修復書籍的匠人,慢慢將此書重新恢復一部分。」

  「或者說,我們的司馬少爺,不知你可還曾完整地銘記此書之中的內容?」

  許仙的話語中帶著一些探究,以及一點期待。

  而常敖,就對司馬東旭是否還能記憶秘籍內的內容就很感興趣了。

  「那書我僅僅修煉了前面的一小部分,後面的內容我也未曾完全記住。不過書已給了你們,要麼給我個痛快,要麼就真心養育我後半生。相信這本秘籍的價值已然足夠了。」

  司馬東旭此刻的語氣中,既有求饒的卑微,又有著一絲僥倖的期盼。

  螻蟻尚且貪生,更何況司馬東旭此刻自覺有了些許資本與常敖和許仙對話。

  那一心求死、痛快解脫的念頭也隨之漸漸熄滅。

  他渴望求生!

  渴求指不定何時機緣降臨,這滿身的傷勢能夠痊癒,腿上的大筋也能恢復如初,說不定還有報仇雪恨的機會呢!

  「好,原則上我同意你的要求,但這書本我要帶走。常幫主,後續之事就交由你處置了。」

  許仙攜著那已然被泡的軟爛的書籍揚長而去,只留下常敖與這位老東家的兒子獨處。

  好好敘舊一番。

  此刻的司馬東旭,心中五味雜陳,既有被許仙放了一馬的輕鬆,又有身殘志堅和對未來生活的迷茫和恐懼。

  常敖看著司馬東旭的那副好似求生得望的表情,只感覺可笑!

  上乘功法《逆流拳》被泡的幾近廢掉,他都沒有看上一眼……且許仙也將人交給他處置了,這麼簡單的甩鍋遊戲,這司馬東旭都看不出來了嗎?

  「哈哈,司馬家的,我對你們忠心耿耿,你們卻待我如防賊一般,既然有如此破境秘法,卻硬生生拖了我數年之久,致使我修為停滯數年不前,當真不想讓你痛快呀!」

  「所以,實在是對不住了,你還是去風花雪月樓接客吧……」

  常敖放聲大笑宣判了司馬東旭的去處,而後從屋內走出之時,那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微微抽搐,嘴角歪斜的露出一抹殘忍至極的笑容。

  畢竟身為堂堂七尺男兒,遭遇這般賣身接客般的屈辱之事,如何能夠容忍!

  定是羞愧難忍……

  也算是他常敖,於仁慈之中,容忍司馬東旭繼續活下去的痛快報復!

  「我草你媽的常敖啊……你不是個東西……」

  房間內,司馬東旭那本來還有點笑容的臉,瞬間呆住,心中猛然爆發的怒,彷佛將整個世界燃燒殆盡都不足以發泄完。

  「哈哈,你沒坤坤呀!」

  ……

  而許仙此番之行,雖說了結了一番因果,甚至還獲取了這直通易形境界的《逆流拳》功法秘籍。

  但可惜的是,他未能得到所渴望的與蛟龍有關的關鍵資訊。

  無奈之下,他只得返回四季藥坊。

  而後找了一圈,見到路元谷,這才緩緩敘述道:

  「師父那丹藥已經給仇新將軍送到了。」

  「另外我下午去了一趟排幫,四處轉悠了一圈,且那司馬東旭經弟子的一番感召之後,終是將司馬元顯所修煉的這一本《逆流拳》秘籍供了出來。」

  「只不過這書本歷經長時間的水泡,已然有些變形走樣了,您老是否知曉有修復書籍這方面的高人不?」

  「讓他們來將這本秘籍精心修復一番,好歹這也是一份直通易形境界的強大傳承。」

  許仙將那被水泡的軟爛的秘策,放置在桌子上。

  「行,東西暫且留在我這兒。」

  路元谷望著許仙端出的那一本秘籍,確實軟爛不堪,此刻連絲毫動彈都不敢動了。

  這樣程度的書籍,若是想要修復,還需尋得高人方可。

  不過依憑他如今的地位,尋得這樣一位能人倒也並非難事。

  只是這書冊的修復過程繁瑣至極,尤其是上面的墨韻,紙中的纖維等等都早已四散開來,需等整本書徹底干透之後,方能一點一點地將書頁分開,連同其上的紋路、字跡……等等皆要一點一滴地復原,實乃一項艱巨繁雜的工程。

  想要將整本書完全復原,沒有個十天半月的工夫,恐怕難以完成……

  待與師父和大哥一起用過飯後,許仙便主動讓心神踏入夢境之中,全力的施展著自身的力量去推動夢境的運轉,加速消磨司馬元顯的靈魂!

  只為從中探尋獲取到有用的珍貴記憶殘片。

  然而可惜的是,用了許久的時間,許仙將諸多消磨下來的記憶碎片逐一仔細檢視之後,他僅僅只是找到了幾個短暫的、關於司馬元顯與那些蛟龍一閃而過的接觸畫面。

  至於更多的記憶殘片中的影像,儘是雜亂無章的零碎資訊,非得經過專門的整理,方能窺探出原本的故事全貌。

  深夜,許仙在撤離夢境之前,大致瞧了瞧司馬元顯的這個靈魂,已經比最初容納進來的時候,縮小了一圈。

  畢竟每日被這夢境不斷消磨的過程,乃是一個持續不間斷的過程……

  每一天,司馬元顯的這顆靈魂都會被無情地削刮出一層記憶,先是被許仙仔細檢視,而後又被整個夢境無情吞噬,分解成為最原始的粒子,化作了夢境源源不斷成長的源泉。

  而且夢境自發的行為下,每天大約能夠將司馬元顯的靈魂消磨掉約1%的程度。

  再加上許仙的主動推動,這消磨吞噬的速度能加快一倍有餘……

  然而即便如此,最快將其完全消化,也需要四五十天的時間,方能將司馬元顯的靈魂徹底消磨殆盡,從而將他所有的記憶盡數獲取。

  到那個時候,方能徹底明晰這司馬元顯與那通天河內的蛟龍,究竟進行了何種交易?

  只是等這四五十天的時間過去,早就過了年關,甚至都到了二月二龍抬頭的日子了。

  這期間的時間,著實緊迫。

  甚至根本等不及。

  況且那些蛟龍們,此刻正在發力,不斷抬高著通天河的水位,妄圖將黑山縣城徹底淹沒。

  這一個又一個的難題交織在一起,令許仙此刻也是憂愁煩惱不已。

  那緊鎖的眉頭,沉重的嘆息,無不顯示出他內心的煩惱與無奈。

  「罷了,若能及時從這靈魂中剝離下的記憶碎片之中,找尋到與蛟龍相關的些許記憶,那就讓二號血紙人幻化成司馬元顯的模樣,去與那些蛟龍會面一番。」

  「倘若數天之後,依舊無法從靈魂中剝離出有用的記憶殘片和資訊,就放棄與那正在河中不斷抬高水位的蛟龍的會面。」

  「坐看那些搞事情的蛟龍,被城中那些深藏不露的大佬們出手解決掉……指不定,那個時候我自己還有便宜可占!」

  許仙先前可是親耳聽到,通天書院的曲夫子說過『那河中的蛟龍,曾來拜會,找我商談。』的這種話。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他當時聽著是獵奇。

  現在回想,便能明顯感覺到曲夫子的境界之高深莫測,應當足以壓制眾多蛟龍之屬的!

  而且那通天書院之中,他數次前往時,都能感覺到隱藏有大秘密,想必還有更多深藏不露的高手在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