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致意,朋友!
我是斯塔克家族的第三代繼承人,格雷克男爵的長子,我想我也應該是你忠實的盟友。
我聽聞閣下手中有一份完美月之精華,我需要它,需要那不死的肉身,強悍的體魄,悠長的壽命。
而作為代價,我可以允許你帶走一樣東西,除了至綠鎮爵位以外的任何東西。
請儘快趕來,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我相信我這裡一定有能讓你滿意的寶貝,同樣,也希望你能答應我的要求。
未來男爵。
羅德尼·斯塔克。
……
無稽之談。
格雷克男爵一把捏碎信紙,他已經認出上面的字跡的確是羅德尼所書,可關鍵在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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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兒子,我很了解他。如果是雷恩·斯塔克,或許有為了力量,誤入歧途的可能。可我長子,我的心血,絕無可能!」
格雷克厲聲道。
「不得不說,如果你們的目的是激怒我的話,那麼,現在成功了。」格雷克眼中冰冷的殺機驟現。
「誰都會相信自己的兒子,男爵。」
桑提斯冷著一張臉。
「僅憑一張沒用的廢紙,你們就要污衊一個貴族家族的尊嚴?」格雷克手中的長矛揚起斜指。
這樣的動作已經算是正式的宣戰了。
「沒錯,僅僅只是一張所謂的信紙不足以取信任何人。」
提爾教堂的司鐸這個時候再度幫助格雷克講話。
聲音頓了頓。
司鐸又道:「如果你們沒有其他的證據,我認為你們應該向格雷克男爵,以及其長子羅德尼爵士懇切道歉。」
「可如果有呢?」
桑提斯冷冷回了一句。
格雷克雙目幾欲噴出火來,「你這是在侮辱我!你是抱有什麼樣的企圖?還是說你根本不是桑提斯?那張看上去完整的人皮下,實則隱藏了一個怪物。」
「男爵如果認為我有問題,提爾的主教就在這裡,可以讓他檢查。農業大神官也可以做一個見證,可怕就怕某些人所展現的羞憤之怒,實則只是一場表演。」桑提斯針鋒相對一般說道。
「好了,夠了。」
眼看衝突還在不斷升級,農業大神官直接出言打斷兩人爭吵。
「桑提斯,你說你有人證,那就把人證帶過來。格雷克男爵,你也不要讓憤怒衝上頭腦,你可是一名貴族。請保持你的風度,內心純淨者,萬物於其皆為潔淨。」
農業神官以一己之力壓下衝突。
格雷克眯了眯眼說:「這是最後一次。」
這句話的意思是他最後一次給農業大神官面子。
桑提斯環顧一圈,看了一眼教堂的沙漏,「按道理,人證馬上應該來了。不過……」
桑提斯聲音頓了頓,說:「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凱、馬丁、亨伯特、努比斯,你們去把那位人證帶過來。我想某位爵士看到他,應該會很驚訝。」
「哼。」
格雷克冷哼一聲。
而桑提斯隊伍中,八名騎士中出列四人,領命而去。
「凱是巨斧騎士,馬丁是精神之槍,亨伯特是重裝騎士,努比斯雖然是個新人,卻聽聞是貝爾苟斯特最近幾年中最快走完從侍從騎士到正式騎士之路的人。這是大手筆。」
司鐸輕輕念叨著,每念叨出一個名字,都讓格雷克心情沉重一分。
這位斯塔克家族的家主只感覺有一張無形大網,試圖朝著自己壓來。
……
「審判你們!」
溫莎的吶喊穿透長街,手中的光球艱難匯聚成形,如同一顆炮彈般轟擊出去。
四頭狼人妄圖從街道巷尾發起襲擊,其中一名狼人舉盾攔下光球的一刻,剩下三名狼人則是不分先後地撲殺向馬背上的溫莎與羅德尼。
只不過……
恐怖的吸力爆發,狼人還沒衝到目標跟前。
一側的戰馬上,面覆黑甲的男子猛地揚起鍍銀的長劍。
銀亮的劍影一晃而過。
鍍銀長劍如切酥軟豆腐一般切開狼人皮毛,血肉,骨骼。
被銀劍切開的肉身不會輕易癒合。
惡狼嗥叫,戰馬嘶吼,銀劍錚響。
狼血肆意飛舞的一刻。
過往一直吃不下騎士訓練之苦的羅德尼,這個時候無比後悔少年時期沒有好好訓練呼吸法、打好基礎。
「我是喜歡成為學者,還是因為吃不了騎士的訓練之苦,從而退求其次?」羅德尼心中不由得閃過這樣的念頭。
刀兵相接,聲聲廝殺短促而激烈。
晶瑩的汗滴飛舞。
旋轉的熾白能量團絞碎迷霧。
溫莎掌心的光球更是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不成神官就成騎士。學者?」
羅德尼內心深處難免動搖。
一個人處於低谷時,任何的復盤都會讓自己覺得當初的選擇是錯誤的。
轟!
「雷,亞極陀!」
溫莎呼喊道,下意識險些把雷恩的真名給喊出來。
「沒事!」
雷恩奔襲跳躍,擊殺掉禍亂長街的一頭又一頭狼人。
他驀地一扭頭,看到迷霧中一雙殺氣騰騰的眼。
雷恩臉上猙獰之色一閃而過,一隻大手張開,就要對準迷霧中的那頭兇惡狼人拍出,熾白的空氣炮在掌心形成。
大風颳開霧氣,依稀中能夠看出那是一頭灰白毛髮的狼人。
空氣炮形成的間隙,灰白狼人猛地蹬腿躍起,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縱掠到一棟房屋後面。
雷恩想要追殺上去,可一時間又擔心耽誤了裳提亞神廟那邊。
畢竟,父親格雷克目前被困於神廟。
儘管不知道具體的緣由,但想必格雷克是遇到了麻煩。
不然,怎麼會在狼人奇襲至綠堡的時候不見蹤影?
卻是此時。
雷恩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不要放走了亞當!」
半身人米勒踩著一根掃帚飛在半空中,戴著法師帽,嘴裡依舊叼著一根菸斗。
這樣一副造型可謂是奇怪到了極點。
而讓雷恩熟悉的尖耳朵,阿拉爾米爾先生則是提著一柄騎士大劍追趕,左手的手臂上血管一根根如同孢子絲般纏繞住劍身,那畫面看上去血腥,詭異到極點。
阿拉爾米爾簡直比狼人更像異端,更像黑暗生物。
兩邊對視一眼。
米勒顯然擁有某種手段,直接就認出了雷恩,甚至還揮手打了一個招呼。
接著,兩邊人馬交錯而過。
見到驅魔旅團的人員出面幫著維護小鎮的安危,雷恩心下一寬。
他其實對至綠鎮沒什麼感覺,肯定是格雷克男爵比小鎮居民重要得多。
可看著狼人肆虐,一方面雷恩心裡也不好受。
第二就是擔憂狼人擴散,狼人是會人傳人的……一旦大規模爆發,那對任何人而言都是一場災禍。
「我們走。」
雷恩一個大跳,再次跳上另一匹疾馳的戰馬背部,對溫莎、羅德尼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