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姐姐,你屋裡怎麼會有男人的鞋子

  霹靂——

  秋雨淬成鐵釘,自天穹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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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村村口祠堂內,一道雪白身影怔怔站立其中,一雙似醉非醉的桃花美眸此刻失去焦距,正呆呆的看著放在祠堂正中的一個牌位。

  沈墨瀋公之靈位,下面還撰寫了一行小字:

  懸壺濟世淨蠱塵,地裂山崩護千門。恩澤桑梓魂猶在,石村永念沈公恩。

  詩是打油詩,但卻承載了石村父老對沈墨的感激。

  祠堂旁邊,不知來了多少次的楊老看著那道白裙女子嘆了口氣。

  「姑娘,事情就是這樣,人死不能復生,你站在這裡也沒啥用啊。」

  似乎是才注意到身邊有人,裴暮雨眼睛通紅,轉頭看來。

  「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是前幾天,屍體已經被京城的大人物拉走了。」

  石村地處偏遠,消息閉塞,自然不知道沈墨復活的消息。

  楊老還想再說些什麼,結果抬頭一看,那道白影卻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

  晨曦朝露,沈墨一覺睡到自然醒,感受著體內傳來的磅礴氣力,精神抖擻。

  昨晚二人確實沒幹什麼,只是正經雙修,可不知為何修著修著,蕭驚鴻就開始臉蛋坨紅搖搖晃晃,沒過一會兒就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

  沈墨將其放平,卻發現她皮膚下隱隱閃著金光,像是龍鱗一般動東西在皮下蠕動。

  人已經昏迷,但雙修卻不能停,無奈沈墨只能抱著蕭驚鴻,開始自行運轉周天。

  起先他那微弱靈力根本刺不進蕭驚鴻身體,還是蕭驚鴻感受到有東西一隻頂著她,翻了個身,見躺在跟前的是沈墨,這才放下防備,讓沈墨的靈力進來。

  二人就這樣修著修著,便互相抱著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天清晨,沈墨睜眼時才察覺到,自己已經突破了八品,精神也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將意識沉入山靈策中。

  【御主:沈墨】

  【職位:土地公(中階)】

  【能力:強化五感以及地脈感知,改變水土形態變化】

  【功德值:100/100】

  【統御山靈:清莽山君、清莽雲雀】

  【共生天賦:庚金殺氣、赤心火羽、萬象歸墟】

  看著這所謂的系統面板,沈墨略作回憶。

  當時自己在昏迷前,主動封存了【后土皇】的權柄,避免因修為盡失遭到天書反噬爆體而亡,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又用前世看過的那些小說,整出這樣一個所謂的系統,如今用起來倒是得心應手。

  這山靈策就類似一個蓄水池,自身就是一個杯子,每次杯子變大,蓄水池就開閘放水,直到水池變空。

  不過功德值的出現倒讓沈墨有些意外,他猜測應該是自己接受神職的原因。

  類似前世的公務員考核?若是沒完成指標,便會受到懲罰什麼的。

  不過目前還沒出現需要定期獲得功德值的情況,應當是因為自己掌控著天書。

  若是冊封了其他一品,會不會有這種限制。

  至於要不要晉升高階土地公,沈墨打算等修為穩固之後再說。

  這樣想著,一雙大手下意識的就開始胡亂遊走。

  環抱沈墨腰腹的蕭驚鴻感覺臀兒痒痒的,嘴中發出一聲輕哼,皺了皺眉。

  她豐腴身段無意識的扭動,睡眼朦朧間同樣摸到一塊軟肉,就是用力一擰。

  「疼疼疼。」

  沈墨悶哼一聲,護著自己的腰子,晃了晃懷裡的柔軟嬌軀。

  「殿下,你幹嘛,別擰我。」

  蕭驚鴻本還迷迷糊糊,聽見男人說話的聲音,驚得渾身一個激靈,差點叫出聲音,就想側身拔劍。

  但又回想起昨晚的事情,紅暈轉瞬爬上臉頰,進而便是渾身通紅。

  「沈墨!」

  「殿下你冷靜些,您別壓著我,別掐……」

  正待二人打鬧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即便是急切的敲門聲。

  「姐姐不好了,沈墨他失蹤了。」

  是蕭清璇,二人身體都是一僵,卻聽門外繼續道:

  「今早沈墨嫂子,就是季紅鸞來找我,說沈墨一晚上沒回去。」

  季紅鸞昨晚都沒怎麼合眼,每隔一段時間便跑到沈墨門口往裡偷看,見沒人回來小嘴頓時癟了下去。

  今天天沒亮便跑到了蕭清璇的院子,把事情說了一遍。

  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那長公主肯定對墨兒有心思,自己勢單力薄,必須拉攏一個姐妹到統一戰線。

  蕭清璇得知情況後身體也是一僵,聯想到昨天姐姐說的話,心中沒來由一慌。

  也不梳洗打扮,直接小跑著來了姐姐的院子,就想直接推門進去,那想門被從裡面反鎖,她只能大聲呼喊。

  沈墨躺在床上,得知嫂子站在門外,三魂七魄頓時被嚇沒一半,這要是讓季紅鸞知道他在長公主這裡過夜,那幽怨小眼神還不得把他磨死。

  他當即便要起身穿衣,卻直接被蕭驚鴻伸手攔下。

  「怎麼,當本宮的面首,你不樂意?」

  沈墨眼皮跳了跳,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嫂子……」

  冷哼一聲,蕭驚鴻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將衣服丟給沈墨,開口道:

  「在清水縣時,本宮查了一下她的身世,季這個姓氏,你應該清楚意味著什麼。」

  她顯然指的就是季紅鸞,沈墨頓了頓,沒說什麼。

  見沈墨如此反應,蕭驚鴻眼底閃過一抹醋味,酸酸開口:

  「某人還真是個正人君子,連自己嫂子都不放過。」

  「咳咳。」

  輕咳一聲,沈墨有些尷尬。

  「我那『兄長』不是個機關傀嗎,這您是知道的。」

  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蕭驚鴻聞言有些氣急,明知季紅鸞和前朝餘孽有關,還這樣護著。

  她一腳將沈墨踹下床去,沒好氣道:

  「自己找地方躲著。」

  沈墨一個趔趄,像辦事不力的男人一樣,灰溜溜的躲進了書房的柜子里。

  吱呀~

  門被從裡面打開,屋中暗香頓時打在蕭清璇臉上,她仔細嗅了嗅,又在姐姐身上聞了聞,沒聞到什麼異味。

  「姐姐,你怎麼這麼晚才開門。」

  蕭驚鴻一身紫色睡袍,勾勒出飽滿圓潤的曲線,她斜倚門框,也不怕外人看見,畢竟公主府除了沈墨和她們幾人,其餘全是丫鬟。

  「昨晚有些累,沒睡好。」

  有些累?沒睡好?

  季紅鸞抿了抿嘴,見這位長公主一副被滋潤的模樣,差點被氣哭,就想衝進屋裡找人。

  結果蕭清璇先她一步衝進房內,直接便往書房裡屋走。

  蕭驚鴻也不害怕,畢竟沈墨已經藏了起來,但蕭清璇接下來一句話,卻讓三人都僵在了原地。

  「姐姐,你屋裡怎麼會有男人的鞋子。」

  躲在柜子里的沈墨暗道不妙,心中悲呼吾命休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