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素來冷靜的蕭驚鴻第一次說話開始結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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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師傅？您怎麼回來了。」
淨琉璃站在樹枝上雙手合十，眼底閃著莫名光彩。
她先是朝自己乖徒兒點了點頭，又將目光投向沈墨，上下打量，眼中震驚一閃即逝。
這才輕笑開口道：
「為師聽說你找到了一頁天書，自然就回來了。」
蕭驚鴻顯然不是在問這些，想了想，還是沒問師尊看了多長時間。
她急忙起身，整理了下凌亂衣裙，朝門外那道僧袍倩影行了一禮。
「師尊。」
淨琉璃面色莊嚴，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輕抬素手，一股揉勁將蕭驚鴻拖起。
「天冷，多穿些衣服。」
聞言蕭驚鴻臉猛地一紅，剛有動作卻又聽見淨琉璃道：
「也給為師找件衣服，站了一晚上，還真有點冷。」
眾女：「？？？」
沈墨：「？？？」
這下蕭驚鴻徹底繃不住了。
「師尊，您在哪裡站了一晚上？」
淨琉璃面色依舊莊嚴，語出驚人：
「從你騎在這位施主臉……」
「哎呀好了好了，師尊，我這就給你找衣服。」
看著倉皇逃離的蕭驚鴻，沈墨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身邊的姑娘們都小心翼翼地離開臥室。
面對媳婦師尊，他終究還是沒直接離開。
「額……師尊？」
沈墨試探地開口詢問。
淨琉璃微笑點頭。
「你與驚鴻喜結連理，也理應叫我一聲師尊。」
她腳步輕邁，眨眼間就落在了臥室里，聞到屋裡奇怪的味道，淨琉璃挑了挑眉，將窗戶又開大了一些。
旋即轉身，露出一副溫和笑容。
「你們是何時在一起的？」
沈墨面對這位成名已久的佛門菩薩，多少還是有些緊張。
而且淨琉璃總給他一種奇異感覺，遠遠看去，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蓮。
但離近了看，總有一種妖冶之感，莊嚴面容就像刻意裝出來的一樣。
不過沈墨也不敢過多揣測，畢竟二人境界擺在那裡。
他可是聽說過，一些佛門高僧或者菩薩，可以讓人看清自己的業障。
暴虐的人看到的就是怒目金剛，善良的人看到的就是純潔菩薩。
沈墨仔細瞄了淨琉璃幾眼，難不成自己還是個悶騷？
搖了搖頭，拋去無用思緒，他穿好衣服，恭敬行了一禮。
將自己在清莽山發生的事都講了一遍。
「你是沈家人？」
沈墨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位不問天書，反而問他沈家。
「師尊知道沈家。」
這屬於沒話找話，只要在大乾待過，沒有不知道五大世家的。
淨琉璃點點頭。
「我曾與當代沈家家主，有過一面之緣。」
沈墨眨眨眼，仔細打量這位菩薩。
看不不出年齡，也沒敢問。
「師尊見過我爺爺？」
略微點頭，淨琉璃淡淡道：
「我與驚鴻遊歷江湖時，曾去過沈家，還曾勸過沈家家主放棄研製枯榮丹。」
「只可惜……」
她露出一副慈悲相，雙手合十道了聲佛號。
「不過好在沈家還有你，也不至於後繼無人。」
沈墨對當時發生的事情知之甚少，有心想打探一番。
結果就見蕭驚鴻抱著幾件衣服走進來。
「師尊，我這裡沒有僧袍，不知您能不能穿上我的衣服。」
蕭驚鴻的身份沈墨可是體會過的，那身高，那小腰，那臀兒……
「咳咳。」
想歪了。
總之若用一個字形容蕭驚鴻的身材，那就是大。
能悶死人那種。
他轉眼看向淨琉璃，身高在女子之中算很高了，足有一米七五，但和蕭驚鴻比還是差了些。
至於身材。
沈墨上下打量一番，只能說不愧是師徒，沈墨自認眼力勁過人，大小尺寸一眼便知。
只能說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沈，墨。」
看見沈墨打量自己師尊，蕭驚鴻眼神一冷，伸手便揪住他的耳朵拉到一邊，小聲開口：
「你看什麼呢？她可是我師尊。」
語氣凶凶的，頗有小老虎發怒的味道。
對於沈墨放肆的眼神，淨琉璃倒是不在意，拿起床榻上的幾件冬裙，淡淡道：
「無妨，為師挑一些合適的即可，哎？」
淨琉璃突然看見衣服內有一件三角布料，好奇地拿在眼前看了看。
「驚鴻，這是何物。」
蕭驚鴻看見那塊兒三角小布料，臉猛地一紅，自己隨手抱了幾件衣服，沒想到把這玩意帶出來了。
「那個，師尊，這就是一件普通衣服……」
她話還沒說完，卻見淨琉璃一臉莊嚴，將手中小三角在自己腰腹間比了比。
「小了一些，有沒有大點的？」
「咳咳。」
沈墨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岔氣，為什麼會有人長著一副慈悲臉，做的事卻跟個魅魔似的。
他不敢多看，連忙躬身行禮離開了房間。
「師尊！」
蕭驚鴻難得像一個小孩一樣不滿，她走到師尊跟前，沒好氣道：
「你剛才那是在幹什麼，沈墨還在那呢？」
淨琉璃對此毫不在意。
「那又如何，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沒人能做到無欲無求。」
說著她又拿著那小三角在身上比劃了下。
「驚鴻，我感覺我應該比你大點，不然也不會穿不上。」
「……」
深吸一口氣，蕭驚鴻一把奪過那塊小三角，沒好氣道：
「師尊，您是不是故意的。」
淨琉璃眨眨眼，露出一副無辜表情。
「什麼故意。」
蕭驚鴻眯了眯眼。
「現在就我們兩個人，您就別裝了，平日裡淨看那些不著調的書，現在倒正經起來了。」
「驚鴻也沒少看，昨晚我觀你會的姿勢頗多……」
「師尊。」
蕭驚鴻急忙伸出玉手，捂住師尊那張啥都往外說的破嘴。
這要是讓沈墨聽見了，指不定怎麼想她們師徒倆呢。
對於自己徒弟的反應，淨琉璃雙手合十，道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
「驚鴻，忘了佛祖說過的話嗎，凡所有相，皆是虛妄，人生在世，不應為一副皮囊過度勞神。」
蕭驚鴻撇撇嘴。
「那您為什麼還拿著這件小衣不放。」
「為師已經說了，這話是佛祖說的，為師還未成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