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遠把舞夭夭、陳芷瑤、香草和小石頭都叫過來,吩咐了一番,然後就和石信騎馬直奔臨江城而去。
花了三日,趕到了臨江城,林修遠拿出易容手段,把石信和自己都化妝一番,兩人進城找了一家客棧落腳。
路上林修遠已經了解過這個臨江郡王,他是天順國王的親弟弟,據說和國王的關係極好,因為天順是小國,郡王就是最大的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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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順國王把這臨江城交給他管理,他手握臨江城的實權,除了好色一些外,還是很有能力的,這臨江城就被他管理得井井有條。
林修遠把石信派了出去,讓他去打探消息。林修遠跟在他身後200米外,一圈下來沒發現異常。石信回來報告說,
郡王帶著三千兵馬出城去了80里外的皇家獵場演武去了,戲班眾人似乎也被裹挾著一起出發了。
夜裡,林修遠穿上夜行衣,又去了郡王府打探,果然尋遍了郡王府並沒有那臨江郡王和舞樂山的蹤影。
第二日一早,林修遠本打算獨自出發,石信一定要跟著,林修遠拗不過他,用石信的話來講「哪怕是死也要去救班主,不願意在臨江城中等消息」
花了4個多小時,兩人找到了這個所謂的皇家獵場,它位於一座大山的山腳下,扎著一大片營帳,兩人也不做掩飾,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徑直奔著營門而去。
守營的兵丁,老遠就注意到兩人,等兩人進入30米範圍時,營門邊上的箭樓里的兵丁,已經準備好了弓弩,對著兩人。
有兵丁就喊道:「來者何人,來此何事」
林修遠直接就用神念傳音對石信吩咐了一下,石信表情一滯,然後就見林修遠對他點點頭。他又用不可思議的眼神呆呆地看著林修遠,林修遠不由苦笑一聲開口道:「還愣著幹什麼」
石信這打馬上前幾步大聲道:「域內第一高手應約前來拜訪臨江郡王,請幫忙通報」
那兵丁聞言道:「稍等」
大約過了一刻鐘,營內升起了一個大約5米高的高台,距離林修遠這邊大約有50米左右,高台上站著三人。
中間一人郡王打扮,看年紀約莫三十左右儀表堂堂,自有一股威嚴,另有二位中年道士打扮,一人穿著黑袍一人則是灰袍,仙風道骨,看上去頗為不凡。
石信小聲說道:「那中間之人就是那臨江郡王」
林修遠似笑非笑地看著那臨江郡王,眼神裡帶著一股輕蔑。心裡暗道:「來到這個星球,還是第一次看到道士,不知道有些什麼本事」
那灰袍道士斥道:「大膽,敢如此蔑視我等,真不知死字怎麼寫」
林修遠兩手一攤笑道:「爾等在我眼裡連個屁都不是,還想我怎麼看?」
灰袍道士大怒,手中一掐法訣,放出一個火球飛快地朝林修遠飛去。那郡王見此,大聲喝彩:「好」
郡王話音才落下,就見林修遠伸出右手,在火球上輕輕一拂,那火球就轉了個方向又飛了回來,一個兵丁躲閃不及被火球燒個正著,瞬間身體上就燃起了大火。
而郡王的喝彩,正好趕上這一幕,反倒顯得在替林修遠喝彩一般。
林修遠只是在剛剛踏入鍊氣期的時候學過火球術,這時看到,心裡一動,就用起了斗轉星移的法門。
結果真的把火球術也來了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可惜手法有些生疏,所以有些偏,讓那倒霉的兵丁做個替死鬼。
而那灰袍道士,則愣在了當場,自己當作絕招的法術,竟然如此容易就被對方破解了。
那黑袍道士,此時也不敢大意,連忙掐起一道法訣,一道閃電就瞬間從空中劈向林修遠。
林修遠微微一笑,伸出右手的中指,往頭頂的方向一戳。那閃電就被這手指阻擋消失不見。
而林修就像沒事人一般,笑眯眯的看著兩人說道:「這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論玩雷我可玩得比你多,哈哈,就這也算是雷電,就像打火機上的電火花,連麻一下的感覺都沒有,還有沒有其他本事,趕緊使出來」
雖然兩位道士,聽不明白「關公」和「打火機」是什麼,但話的意思,兩人已經明白了,兩人對望一眼,心裡都湧起了懼意。
而邊上的石信,完全已經被震撼到了,呆呆地看著高台,心裡想的是:「那兩個道士真的會神仙手段啊,可是這林兄弟比神仙還厲害」
林修遠看兩人傻愣愣的沒說話,於是兩手一攤,笑眯眯地說道:「既然你們沒其他本事了,那就讓你們看看我的本事」
說著手裡突然憑空出現一把大弓,然後就聽嘣嘣嘣……的八聲弓弦聲,那高台上的兩名道士的四肢各中一箭,這八箭速度極快,先後間隔也是極短。
等到弓弦響聲結束,兩位道士都已經中箭倒在高台上了,不住地慘呼。
射完箭後,那張大弓又突兀地憑空消失,林修遠騎著馬緩緩地朝營門前進,守門的兵丁此時愣愣地看著林修遠,不知所措。
林修遠哈哈哈大笑著,突然大喊一聲:「要命的還不快跑」這一句話是他以「音波功」喊出。
那些兵丁被這聲大喊所震懾,紛紛丟了兵器便開始四散逃跑。
那郡王此時就覺得雙腿發軟,抖抖索索地從高台上往下爬,雙手雙腳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一般,使不出力氣。
好不容易爬到下面,就見到林修遠手中拿著一根很長的棍子,正笑嘻嘻地看著自己,臨江郡王此時卻覺得林修遠的笑容異常的恐怖。
林修遠提著白蠟杆,輕輕一挑,那臨江郡王就飛上了半空,再往下掉時,就被林修遠故技重施,白蠟杆從褲腿處入,從衣服後脖處出,他整個人就被串在了白蠟杆上。
臨江郡王此時已經嚇尿了,在白蠟杆上不停地求饒,林修遠只好平舉白蠟杆,免得液體順著白蠟杆流下來。
林修遠對石信道:「你去把班主他們都放出來,要是有麻煩就過來這裡找我」
石信馬上應是,騎著馬就朝營里沖,此時營里已經大亂,那些兵丁都開始四散逃跑,因為是白天,大家只是跟著跑,倒沒有因為混亂而自相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