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我司馬家與仙組織無冤無仇!這就是

  第137章 我司馬家與仙組織無冤無仇!這就是笑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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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退一萬步,就算陰煞當真殺不了步入化神的方相國,但也絕對能從相國府救出她姐姐的!

  過去了許久許久,銘雅音才算是徹底回神了。

  她呆愣愣的感受著歷青鋒的氣息,卻早已感受不到絲毫。

  肯定不是歷青鋒掛了。

  陰煞都出手了,歷青鋒還能掛?

  那也太侮辱陰煞前輩了!

  顯然是歷青鋒在這段時間早已經跑出了她的秘法的極限感知範圍。

  「依照我對這小色狼的了解,他肯定不可能因為被司馬家截殺一次就放棄原定計劃的……」

  這傢伙可是敢孤身一人前往司馬家門口鬧事兒的狠角色!

  這傢伙更是只跟薛宗臣那陰魄六重聯手就敢布局斬殺陽魂十重薛鳴高的猛人!

  這種傢伙怎麼可能會放棄既定目標?

  想到這裡,銘雅音施展輕功快速至極的朝著東海之濱的出龍灘趕路而去。

  ……

  與此同時,

  帝都,

  天街,

  司馬家之中,驟然傳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怒吼。

  「不!」

  「不可能!」

  司馬晨臉色蒼白至極,他看到他大哥製作的留招玉佩轟然間碎裂掉了。

  留招玉佩碎裂,只有兩種可能。

  其一是招式被施展耗盡了其中的真氣,玉佩便會碎裂。

  其二便是製作留招玉佩的人死掉了,在製作留招玉佩的人死去之後,其留於玉佩之上的血液也會失去效應。

  沒了那血液的壓制,小小玉佩怎麼可能封存得住陰魄境強者的全力一擊?

  看著那枚玉佩轟然碎裂,其中狂猛的天蛇手沖天而起,卻又在剎那間煙消雲散……

  他並沒有激活使用這枚留招玉佩,所以其碎裂的原因是司馬暘死了!

  「怎麼可能?!」

  「大哥乃是陰魄境九重!只是去追殺那姓歷的的小畜生而已……那小畜生就算吞下血煞丹也最多堪比抱丹十重,絕對傷不到大哥絲毫!」

  「甚至……就算遭遇陽魂境大哥也能逃走的!」

  「絕無……可能……」

  可此刻,他卻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留招玉佩的碎裂是無法辯駁的事實。

  他的大哥真的死了!

  死在了追殺歷青鋒的路上!

  司馬晨面目猙獰起來:「姓歷的!」

  「本座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本座還要去找鬼王宗之人將你的魂魄也折磨到消散,本座要徹底將你的一切存在都抹……」

  司馬晨的話語還沒完全說出,

  又是咔擦幾聲傳來。

  三聲!

  三枚留招玉佩在此刻轟然間碎裂開來。

  更為狂猛的天蛇手的招式浮現而出,一隻蒼老的手臂攜帶著形似巨大毒蛇的黑煙探出……

  可下一秒,這三招陽魂十重的天蛇手都直接煙消雲散。

  這是他父親司馬原峻製造的留招玉佩!

  他手中這三枚都是以前的存貨……

  「父親……!」

  司馬晨徹底呆在了原地,眼中浮現無盡驚慌和悲傷。

  他久久不能平靜。

  大哥司馬暘的死,對於他來說還不是極端悲痛,真要細算司馬暘只是他伯父的兒子,是他的堂兄,還算不上特別親近。

  可如今,他父親司馬原峻的死……卻是讓他徹底大腦空白起來。

  「怎麼可能呢?」

  「銘家那小丫頭只是陰魄境啊!」

  「且那小丫頭之前在金安巷之時就被父親的一道玉佩留招直接重傷,更何況如今是父親親自前往?」

  「父親以陽魂十重對上那陰魄境的小丫頭……這怎麼可能!」

  「這根本不可能的!」

  他瘋狂起來。

  心中卻是驟然鬱結,一口黑血噴出。

  也是此時,

  司馬躍愁飛速跑進來:「父親!爺爺給我的留招玉佩忽然破碎了……」

  司馬晨神色萎靡至極:「扶我去地下密室……」

  司馬躍愁臉色蒼白至極。

  方才他還只是有所猜測,但如今看到他父親司馬晨的神情,他已經可以完全確定,爺爺司馬原峻已經隕落了……

  他喃喃開口道:「父親!我們……要不不要追殺歷青鋒了?這小子邪門兒得很……」

  司馬晨轉身一個大耳刮子打得司馬躍愁腦瓜子嗡嗡嗡的。

  司馬晨:「我司馬家沒有伱這種慫包!」

  「扶我去密室!」

  司馬躍愁滿臉茫然,

  他是真的覺得那歷青鋒太邪門兒了。

  揚州之行,聚氣一重拍死四十個蛻凡境魔頭,勉強算是打破了陳靜女【團滅指揮使】的稱號。

  天街入口拍死薛家七個護衛,隨後薛家薛宗臣逆亂,薛鳴高更是莫名只剩一具骨架……

  如今,躍龍、躍山、躍前三個弟弟死去,大伯父死了,爺爺死了……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跟歷青鋒有關!

  可為什麼……爹就是不明白?

  感受著臉頰上火辣辣的疼,他只能沉默不語扶著司馬晨朝著地下密室走去。

  密室之中,

  司馬晨恭敬至極的朝著前方兩尊陽魂十重一拜:「伯父!叔父!晨兒給你們請安了!」

  司馬常峻和司馬鍾峻緩緩睜開眼睛。

  他們二人加上已經被歷青鋒一刀斬殺的司馬原峻便是司馬家明面上的三尊陽魂十重。

  當年這三兄弟也是號稱『司馬三俊』的天才人物,在世家同齡人之中名氣極大。

  「何事?」

  司馬晨滿臉悲慟:「大哥司馬暘……隕落了。」

  司馬常峻神色微微一變。

  司馬暘是他的兒子!

  還不等司馬常峻發飆質問,司馬晨便是再度丟出一個天大的噩耗:「我父親……也隕落了。」

  「怎麼可能?!」

  「莫非是笑江山回來了?」

  「還是劍淵那個瘋子出手了?」

  「又或者是太一教那個神棍?還是雷鳴山那王八羔子?!」

  在司馬鍾峻看來,這天下間,世家內部自有平衡存在,皇室和相國府也絕不可能對世家出手。

  妖蠻又在血色長城之外……唯一能令司馬原峻隕落的,也就只有妖刀會會長笑江山和劍淵、太一教以及雷鳴山這三大魔教勢力的首領了!

  至於仙組織,仙組織乾的都是邪魔外道,可還沒聽說仙組織要干世家的。

  司馬晨搖頭:「侄兒不知!」

  「侄兒只知道大哥前往追殺一個聚氣境七重的小雜毛,父親則前往捉拿相國大人心心念念的銘家後人……」

  「那銘家後人也只是陰魄境……可忽然的,大哥和父親的留招玉佩紛紛破碎……」

  司馬鍾峻和司馬常峻已經閃身而起:「大致方向!」

  司馬躍愁當即再度開口道:「大伯公!三叔公!那歷青鋒很是邪門兒,您們一定要……」

  又是一大耳刮子扇在他臉上。

  司馬躍愁徹底麻木了。

  他覺得他是在救司馬家,可他爹似乎還是把他當慫包。

  司馬晨則迅速開口道:「回稟伯父、叔父,往東去東海之濱出龍灘,大抵是直線路徑之上出事的……」

  司馬常峻和司馬原峻當即便是閃身消失在司馬家密室之中,下一刻,他二人都出現在了帝都東城門外。

  兩人相視一眼,心領神會,各自走一邊,各自搜查二十里範圍一路往東直線衝出。

  不到半個時辰,

  司馬常峻和司馬鍾俊便是神色一變,相隔四十里的他們陡然朝著山中一片極為明顯的凹陷處而去。

  方圓千丈,草木皆折!

  此地就好像瞬間被無盡無數的刀刃斬過一般。

  其中凶煞凌厲的刀意更是沖天而起,令人無法忽視。

  靠近這一片的野獸在剎那便是渾身刀痕的死去,即便是妖物靠近此地,若是反應慢了也難以逃身。

  甚至是……

  他們兩尊陽魂十重的高手站在這裡,也是感受到一種極致的壓抑,一種極致的沉重。

  就仿佛蒼天墜落了下來,死死的壓在他們的身上一般。

  「好恐怖的刀意!」

  「這裡有二弟殘留的氣息……看來二弟就是折在了這恐怖刀意之下的!」

  司馬鍾俊:「二哥這到底是遭遇了誰?」

  「如此刀意……已經超乎封號刀宗之上不知道多少,甚至無限接近傳說中的刀神意境了!」

  司馬常峻:「天刀、神刀、魔刀、霸刀、靈刀、心刀、魄刀、飛刀……妖刀八脈似乎都不是這樣的刀意!」

  「不是妖刀會……」

  「這似乎是煞刀決?」

  「仙組織陰煞?!」

  「但陰煞的煞刀決不應該這麼強的!」

  「當初陰煞在天牢突破,我有所感知,此人的煞刀決遠遠沒有這麼強悍,其刀意甚至還沒有抵達封號刀宗的程度!」

  而眼前的刀意卻是超越了封號宗師!

  至於說是陰煞的刀意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有了如此巨大的提升……那卻是天方夜譚!

  「可除了仙組織陰煞之外……煞刀決已是別無分號了!」

  「當真是仙組織?」

  「有沒有可能仙組織不止一個陰煞?仙組織的另外一個陰煞就有著這超越封號刀宗的刀意?」

  司馬常峻咬牙切齒:「仙組織!」

  「太恐怖了!這等刀意即便是我遭遇……甚至可能是二叔公前來遭遇到這等刀意,恐怕也是難以全身而退的。」

  他口中的二叔公便是司馬家那一位貨真價實的化神境!

  「這不是我們能處理的,再找一找暘兒的氣息所在。」

  不到幾個滴漏,

  在這千丈凹陷往東不到二十里的地方,又是一處百丈凹陷所在。

  方圓百丈的草木也盡皆變為無盡碎木。

  地面凶煞刀意繚繞。

  而在這方圓百丈凹陷的中心處,兩截屍體就躺在那裡。

  「暘兒!」

  司馬常峻悲戚狂吼。

  他閃身落下,看著司馬暘那殘缺的屍體,驟然悲號起來。

  卻也是此時,

  在司馬常峻悲號而起的時候,這方圓百丈殘留的刀意似乎被其驚醒了一般。

  這些本來人畜無害只是靠著本能封鎖腐蝕這一片區域的刀意,竟然自動凝聚為一柄無形之刀,驟然朝著司馬常峻一刀斬過去。

  司馬常峻滿臉怒火:「滾!」

  天蛇手轟然而出,直接與那無形刀意之刀轟擊在一起。

  但下一刻,

  司馬常峻卻是神色一變,驟然轉身便逃。

  他的手掌心已經被這無形之刀割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那傷痕上的凶煞刀意還在肆虐腐蝕……

  且與此同時,西方不到二十里,那千丈範圍內的刀意也似乎被驚醒了一般……

  「這刀意要活了!」

  「快跑!」

  司馬鍾俊當即撿起司馬暘的下半身,跟著司馬常峻火速逃命。

  剎那三里,

  剎那又剎那,等這兩尊陽魂十重衝出去五十里之後,才是擺脫了那恐怖刀意的鎖定。

  那遠處的凶煞刀意才是平息下去。

  「仙組織陰煞……竟然如此恐怖?!」

  「當日他在天牢突破之時,以及在亂葬崗出手之時絕對沒有用出全力!」

  「還是說陰煞只是代號,而有這個代號的仙組織成員不止一個?!」

  「可我兒跟二弟跟他仙組織無冤無仇,我司馬家也跟他仙組織無冤無仇,他陰煞為何要……」

  司馬鍾俊:「大哥節哀!」

  司馬常峻:「即刻回去!即刻全面調查仙組織!」

  「他仙組織不仁就別怪我司馬家不義!找出仙組織之人,逐個擊殺!」

  司馬常峻點頭:「對!」

  「先回去!摸清仙組織的行蹤之後,便請二叔公出山!」

  兩人閃身朝著帝都迅速返回。

  ……

  也是同時,

  【塵世間】所在,

  西南十萬大山之中,

  這裡似乎永遠都是如此和和美美的畫面。

  人們很少發生爭執,即便發生爭執也能很快的釐清對錯,絕對沒有人因為私利而胡攪蠻纏。

  農忙之時更是家家戶戶一起出力,看似艱難沉重的大量農活很快便是能在所有人的團結合作之下完成。

  且這裡的百姓只在地里忙碌半天時間,過了午時,吃過飯之後,年輕人便是匯聚到一起修煉武道,老人們則會到村口下棋……

  整個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

  薛宗臣不由得感慨起來:「若大唐處處皆如此……該多好啊!」

  也是此時,

  一襲青衫,滿面風霜,但眼中帶著溫柔的男子忽然從西邊的林子中走了出來。

  此人儀表堂堂,身高九尺有餘,其眼中浮現出憂國憂民之色,其眉心更是有著川字紋浮現,其渾身又散發出一股奇特的威嚴。

  那威嚴並不駭人,反而令人在看到他的一瞬間便是會感覺內心寧靜起來。

  村口之人看到那一抹青衫出現的時候,便是直接興奮的高呼起來:「會長回來了!」

  「會長回來咯!」

  這寧靜的【塵世間】,剎那間便是仿佛過年了一般,所有人興高采烈的衝出房間,一個個滿臉激動的看著那一抹青衫的靠近。

  萬人空巷!

  萬眾矚目!

  薛宗臣微微一驚,那便是妖刀會會長?

  不是傳說中的魔頭。

  甚至他身上的濃重血腥味不是那麼的讓人厭惡——這代表對方身上的血腥味更多的是妖物的血,而不是戮惡司抓捕的那些惡徒身上那種濃郁至極的人血帶來的血腥味!

  與此同時,

  許多木屋之中,有著陰魄境甚至陽魂境的武者衝出,剎那之間便是全都到了那妖刀會會長的面前。

  總共三十九人!

  其中十八個陰魄境,二十一個陽魂境!

  更有五人是陽魂境十重!

  薛宗臣更是沒想到那叫阿罪的傢伙和那個妖嬈女子居然也是陽魂境十重的大能強者!

  薛宗臣內心極致震撼起來。

  「這樣的實力……」

  「恐怕這還並不是妖刀會天刀一脈的全部實力!」

  「笑江山若是願意的話……妖刀會應該是有輕易顛覆大唐的實力的吧?」

  「可為何妖刀會卻坐視大唐國祚綿延了七百七十二年?!且這七百七十二年妖刀會從沒有對大唐展開過有計劃的大規模攻伐!」

  「這是為什麼?!」

  遠處,

  天刀一脈的陰魄境、陽魂境,甚至普通百姓都是恭敬的行禮。

  他們看向那青衫的眼中閃爍著一抹包含希望的火熱。

  甚至是狂熱!

  仿佛此刻出現的青衫,是他們的神!

  隨即,

  那邊小聲說起話來。

  那青衫之人的目光朝著薛宗臣這邊看了過來。

  也幾乎同時,

  薛宗臣便是震撼在原地。

  因為那青衫之人已經在他面前站著了。

  好快的速度!

  一瞬七八里!

  這速度看似不如當初歷青鋒的一瞬十里,可笑江山一瞬七八里跟沒事兒人一樣。

  而當初的歷青鋒,一瞬十里就變成血人了……

  也在此時,妖嬈女子和那個叫阿罪的人以及另外三個陽魂境十重之人也到了薛宗臣所在的屋子之中。

  妖嬈女子開口道:「薛先生,這便是會長大人了!」

  真的是笑江山!

  薛宗臣神色震撼至極。

  傳聞中笑江山是從大唐立國之前就存在的武道強者,甚至在建立邀刀會的時候,笑江山就已經是實力深不可測的強者了。

  如今……

  笑江山又得是何種強者?

  可在薛宗臣的感知之中,眼前身著青衫的笑江山卻好似一個真正的普通人,他渾身上下沒有絲毫的氣息泄露。

  返璞歸真?!

  薛宗臣只想到這個詞彙。

  笑江山輕輕一笑:「薛先生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

  薛宗臣迅速恭敬行禮:「薛宗臣拜見會長大人!」

  笑江山輕笑:「大伙兒先離開吧,我跟薛先生單獨聊聊,你們都在這裡可是會讓薛先生緊張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