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不認識你我能在這裡見到你啊。💜♢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零號一聽問的是這種扯淡的問題,當即就準備開噴了。
「我說的是,你以前認識我嗎,或者,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是誰嗎?」
路明非也不急,他只是指著自己問道。
在他印象里,未來的路鳴澤幾乎什麼都知道,但就是喜歡做個謎語人。
因此,路明非心想,過去的零號會不會也擁有這種能力。
零號這個人,究竟是生而知之,還是經過了二十年的情報搜集,才變成了未來的那個路鳴澤。
「嘶~」路鳴澤倒吸一口涼氣,「你這傢伙居然還有隱藏身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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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貧,我就是問問你,我有沒有可能是未覺醒的龍王,或者其他的初代種,或者是你以前的熟人什麼的。」
路明非有些心累的問道。
「就你?」
零號有點忍不住笑了,他圍繞著路明非一圈一圈的走,一遍一遍的看。
「但凡你說點其他的我還可能不知道。
但你問我你是不是初代種或者龍王?
抱歉,四大君主就算沒有覺醒,讓我見到我都能認的一清二楚。
至於那些普通初代種,隨便一看我都能看清它們的靈魂。
別說他們了,就算是黑白王親自站在我面前我都能說句垃圾給爺爬。
至於你,不就是個普通混血種嗎?
最多血統高點,能勉強有個S級。」
「呵呵,垃圾給爺爬。」路明非反手就是一個學以致用。
聽到這裡,他也是不報什麼希望了。
主要他實在想不明白。
既然現在的路鳴澤都認不出自己,那未來的他是怎麼想的。
除了自己本身以外還安排了保母三人組跟在他身邊。
「我只是在闡述事實!」零號跳腳道。
「那你認識路鳴澤嗎,或者說你知道路鳴澤這個名字嗎?」
既然大家都準備一起離開了,路明非也不介意挑明了問。
「路鳴澤?」零號搖搖頭,「沒聽說過。」
聽到這裡,路明非滿頭黑線。
果然,路鳴澤那傢伙,本名根本就是照著自己那個胖堂弟取的。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了。」路明非嫌棄的對零號說道。
「難道我和他以前真的認識?」
見路明非總是跟自己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路鳴澤都有點懷疑自己的記憶了。
當然,他懷疑的是路明非和他過去是不是有仇。
要不然總是這麼針對他幹什麼。
在得到了沒有的答覆後,路明非不禁思考,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最近的日子裡。
將所有資料和基因樣本通過直升機輸送到列寧號後,赫爾佐格和邦達列夫二人決定在聖誕節當天炸毀黑天鵝港,不留一絲一毫的信息。
那是天氣預報中最陰霾的一天,也是最適合行動的一天。
這個計劃被稱為天鵝之死。
理所當然的,那個曾跟蹤邦達列夫的透明人也將在不知不覺中與黑天鵝港陪葬。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這樣的動靜絕對會引來維爾霍揚斯克那邊的蘇27戰鬥機。
一個中隊的重型戰鬥機,本身就是一場災難。
為了掩蓋黑天鵝港的罪惡,赫爾佐格相信。
一直被外界監視的他,只要做出要離開黑天鵝港的舉動。
維爾霍揚斯克的空軍中隊就會起飛並獵殺他們。
至於炸毀黑天鵝港,除了掩蓋自己那些實驗的痕跡,更重要的一點其實還是為了擺脫莫斯科的追擊。
為了掩蓋這裡的實驗,他們絕對會消滅任何倖存者。
這就是蘇維埃的鐵拳。
赫爾佐格這把老骨頭可扛不住,他只能設計一個比較安全的逃離方法。
是的,對於黑天鵝港,赫爾佐格的行動其實也是一場逃亡。
作為德意志的前任龍類首席科學家,他被監管的太久了。
聖誕節前夕。
赫爾佐格很高興的向大家宣布列寧號已經在邦達列夫少校的幫助下抵達了黑天鵝港。
這一通知,宣告著黑天鵝港節日的到來。
事實上,每年列寧號的到來都是黑天鵝港的節日。
一般來說,士兵們都會在這個時候揮舞著熊皮帽子奔走相告。
大家也會聚集到碼頭上眺望,看著巨大的船影在海平面上升起。
但因為這次列寧號遲到的太晚了,海面已經封凍。
所以這次大家都只是乖乖的按號領取著節日物資。
其中,女孩子們會獲得漂亮的連衣裙,男孩子會換上合適的西裝,他們會穿著這些來參加聖誕節的舞會。
除此之外,軍官們都會獲得自己的烈酒和香菸,護士們也會獲得自己心心念念的香水和絲襪。
就連每天的飯菜,都會比平時更豐盛一些。
看著眼前虛假的繁榮。
路明非只是如以往般默默地陪著雷娜塔在孩子們的活動休息室走動。
在裡面,孩子們小聲的討論路明非都能聽到。
比如這些孩子以為邦達列夫會在以後分批送他們去莫斯科讀高中。
他一向在這裡獲得一些情報,或者說八卦。
「阿歷克斯醫生,請問赫爾佐格博士說的邦達列夫少校會先送我們這些年紀夠的孩子去念高中是真的嗎?」
在那些孩子猜測的時候,零號曾經最喜歡的霍爾金娜走到了路明非身前。
淡金色的長辮子,在孩子裡還算高挑的身材,加上漂亮的連衣裙。
只是站在那裡,十四五歲的她就和那些孩子有了壁障。
尤其是她的個子,比那些愛慕她的男孩子還要高。
活動室里突然一片寂靜。
不管是愛慕霍爾金娜的雅可夫還是他旁邊的謝爾蓋和安東等人,都將目光注視到了路明非和霍爾金娜這裡。
對於霍爾金娜的勇敢,孩子們雖有些驚訝,但也還在他們的承受範圍之內。
這都源於路明非本人在這一個多月的表現。
雖然這個戴著黑色鐵質面具的男人看起來很可怕,但他的聲音確實意外的溫和。
除此之外,他還經常作為醫生給這些孩子治病。
在他的醫療技術下,孩子們總能被很快的治癒。
這也導致了,雖然路明非的模樣看起來很可怕,但這些孩子也只是略有一絲畏懼。
平時見到路明非,他們也不會像一開始那樣,想的只有不接近他。
因此,見到霍爾金娜詢問這個不知道真假的消息,孩子們紛紛的探出了耳朵。
從沒出過黑天鵝港的他們,還是很想去莫斯科讀高中的。
如果是真的,那麼按照年齡來講,霍爾金娜、謝爾蓋、雅可夫和安東就是第一批。
「不太清楚,博士沒有和我說過這些。」
斟酌片刻後,路明非回答道。
實話講,路明非認為這個是假消息。
因為安東的名字就在這些孩子口中流傳的高中名單上。
安東,就是路明非之前在地下看到的那個使用言靈·膠凝的男孩兒。
「好吧。」霍爾金娜失望的離開了這裡。
「離開這裡以後,去通知一下這個時代的秘黨吧。」
看了眼活動室的人,路明非如此想道。
1991年12月25日,聖誕節,也是蘇聯解體的當天。
如赫爾佐格看的天氣預報一樣,西伯利亞的聖誕夜是暴風雪肆虐的夜晚。
本就是極夜的天幕中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光,陰霾遍布天空,黑天鵝港也因為這樣的天氣關閉了所有的大門。
除此之外,聖誕晚會舉行的大廳周圍的門窗也都被盯上了木板,以免影響眾人的氛圍感。
士兵們,護士們,男孩子女孩子們,他們都穿著自己最漂亮的禮服進入其中。
路明非也難得的穿著黑色西裝站在滿是暖氣和音樂的金色大廳中。
就是他臉上的黑色面具在此刻顯得有些不合時宜。
當然,沒有人勸路明非摘下面具走到人民群眾里來。
他們都知道,如果阿歷克斯醫生摘下面具,那麼,這個舞會將會變成一場災難。
「醫生,我可以和你跳個舞嗎?」
扭捏穿著白金色禮裙的雷娜塔看了一眼時間後,走到了看起來無所事事的路明非面前。
「當然可以。」
隨著應和,沒人邀請的路明非將手搭在了雷娜塔纖細的腰部和白皙的手上,於舞池中旋轉。
「你之前是學過跳舞嗎?」
路明非一隻手放在雷娜塔光滑的後背上。
在他眼前的雷娜塔和未來的零女王基本上身高是差不多了。
精緻的面容也和未來有著七八分相似。
唯一差的一兩分就是她臉上的那絲青澀。
「前陣子學的。」
雷娜塔仰著頭看著上方的黑色面具,冰藍的雙瞳里是一絲絲喜悅。
她沒說的是,為了能和醫生跳一支舞,她偷偷練了很久。
「不愧是零女王,果然天賦異稟。」
路明非在內心想道。
隨著音樂的逐漸激昂,兩人也緩緩貼合在了一起。
「你記住,等會兒我出來以後,你就去零號房找零號,然後將他放出來。
這是你今天唯一的任務。」
路明非低頭在其耳邊小聲道。
「好好的。」
感受著眼前越來越溫暖的身軀,雷娜塔磕磕巴巴地回答道。
一首音樂結束,博士推開大門進入場內,他高舉著雙手向大家致意。
「我親愛的朋友們,邦達列夫少校已經確定我們的研究工作得到了上級的高度讚揚。
很快我們就可以分批回家休假,每個人都會得到屬於他的獎金!
所以,慶賀吧!歡呼吧!接下來的夜晚屬於你們!」
在赫爾佐格的推動下,場內氣氛更加熱烈,士兵和護士們甚至激動地彼此擁抱親吻。
「還真是毒蛇的囈語。」路明非盯著赫爾佐格道。
「雷娜塔,接下來就靠你了。」
在赫爾佐格碰杯又離開金色大廳後不久,路明非拍了拍雷娜塔白皙的肩膀,就走出了大門。
聖誕夜的二十二點五十,路明非走出大廳。
呼嘯的風雪和滿是陰霾的天空瞬間就布滿了他的視野。
隨著雪地里的腳印一步步加深,路明非在大門口看到了邦達列夫和兩個穿著軍服的士兵,士兵們軍銜都是上尉。
除此之外,重型直升機的探照燈筆直的射向路明非本人。
「赫爾佐格呢?」路明非問。
「死了。」邦達列夫咧嘴笑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