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7章 上鉤,釣龍,共贏(月初求月票,二合一)

  第1487章 上鉤,釣龍,共贏(月初求月票,二合一)

  「有沒有搞錯,那個淮王,那個小子,真有龍王手段?」鐵頭魚王震驚,「他不是才剛剛夭龍嗎。」

  「大王,您那是幾年前老黃曆,現在淮王聽說都快覺境,還下陰間,幹了傳聞中化虹的大離太祖,鄂河上多出來的夭龍,就是新的龍王。

  妖王和武聖,不是天人合一,都有什麼河中石」嗎?小的修為不高,覺察不到,大王您沒體會到?」

  左大臣鐵桿詢問。

  鐵頭魚王一頭霧水。

  幾年前————有五年嗎?怎麼就「老黃曆」了?

  魚王看不懂,但大受震撼,聽聞鐵桿後半段言語,面露尷尬:「感覺是感覺到了,沒人和我說那是龍王啊,以為是個普通夭龍,只記得殺過南疆大覡?」

  鐵桿嘆息:「大王,咱們從江淮出來,地處偏僻,還沒有加入商會,消息流通太慢了,這次要不是路上遇到江商隊伍,進去偷聽到交談,還不明白怎麼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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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聽說是淮王想化敵為友,讓蛟龍王————」鐵桿一一講述。

  「嘶!這交易————有點意思————」

  鐵頭魚心頭大動,回憶此前關注到的梁渠「河中石」動向。

  貌似梁渠先去了南疆,再回了大順、江淮,又去了北庭,然後是東海?一整圈下來,很是忙碌的樣子?

  江淮,北水。

  八爪魚扭動身軀,搖曳而歸。

  「海韻,怎麼樣,安排好了嗎?千萬別露出什麼馬腳。」

  「安排好了,放心吧姐姐,肯定能傳到鐵頭魚王的耳朵里。」海韻拍拍胸膛,自信滿滿,「保管自然,和呼吸一樣,姐姐現在要出發嗎?會不會有危險吶,要不換個魚去吧?」

  「不,不行,不會有危險的,有小水,現在蛟龍不敢放肆。」海坊主擺動腕足,給自己暗暗打氣,「小水說了,等小圓先去說服,我們之後,先等兩天,讓水槍飛一會。」

  「篤,篤,篤————」

  夔靴落地,高大人影行走貨架之間,翻動寶植。

  「先告知蛟龍?不,不能告訴蛟龍,阿肥這波行動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下了重寶,萬萬不能浪費。它給了我更多的操作空間,走向和成功率可以截然不同。

  這件事,咱們要先告知鐵頭魚王,而不是蛟龍,所謂皇帝不急太監急,咱們埋一個種子————」

  北庭寶庫,龍娥英若有所思,梁渠繼續往前,抬手綠光,一一升華寶藥,待得全部完成,喚來北庭官員,一一登記。

  官員躬身:「一共升華造化大藥——.按照約定,您可以挑選走總價值在一成半左右的,根海增長類寶植————」

  「多謝。」梁渠拱手,「代我向汗王表達一下感激之情。」

  「你說,淮王想靠武骨,自育出第三位果?」

  肥魚連連點頭。

  「你說,淮王武骨孕育程度不夠,需要特定位果激發、錘鍊,所以索求南疆的兩枚小位果,願意為南疆創造龍王,用龍王的中位果來交換?」

  肥魚狠狠點頭。

  「你說————

  「,肥魚脖子發酸,這傢伙,怎麼什麼都要重複一遍呢?

  水波流動。

  鱗大蛇大受震撼。

  龍王,說創造就創造?

  天生真靈,不是這樣的啊。

  誰想當龍王、龍君,應該先把上一任龍王、龍君幹掉,騰出位置,然後吞吃掉它的遺澤,它的血脈,不斷往對應的方向同化,最後完成一次轟轟烈烈的走水儀式,就有可能觸碰到位果,勾連出來,相互融合,才有希望————

  鹿滄江還是條從來沒有過龍王的野河。

  鱗大蛇憋住了,半晌,問:「那————誰當鹿滄江龍王?」

  肥魚豎起兩根長須,加一根魚鰭。

  「居然有三個選擇?彭澤的元將軍,南疆的大蛇山神————蛟龍————嗯,吾王?」鱗大蛇瞳孔豎起,「還有吾王的事?」

  肥魚腦袋晃得攪動波浪。

  「只有積累足夠的夭龍,才有希望自育?的確,區區偽龍,怎麼比得上吾王底蘊,吾王自育希望遠比偽龍大!可淮王居然願意列入選擇?」

  肥魚甩動長須。

  它不明白,它只打聽到這些訊息。

  氣泡幽幽上浮。

  沉默一二。

  「你有大功。暫且記下,容後再賞。」

  鱗大蛇留下一句,匆匆離去。

  梁渠咬一口九曲龍參,體會根海的擴張,含糊解釋:「等阿肥透露消息後,是蛟龍的初次了解,必定會派出蛇尾驗證,此時的所有信息,都是它自行用手段獲取到的信息。

  因為即便依舊懷疑阿肥,卻是付出了寶魚,從阿肥這裡置換到了的信息,妖王對大妖、付出和收穫、上對下,提前洞悉我的想法」。蛟龍潛意識會認為,這件事受到它的掌控,是它主動掌握到的,成與不成,它可以左右。

  反之,如若沒有阿肥,我先手派獸交涉,蛟龍則會陷入獲知信息的被動。它對一切都充滿霧水,會體會到深深的身不由己,如此衍生出來的則是強烈警惕,開局截然不同。

  等緩上兩天,就到了第一次直接交涉————」

  三日一晃。

  江豚群游出江淮,浩浩蕩蕩奔赴東海。

  江豚同大蛇對峙,圓頭迤迤然走出,雙鰭交叉一禮。

  對峙許久。

  江豚留守在外,圓頭獨自游入大蛇族地。

  海牙王探出腦袋,搞不明白最近鄰居家怎麼那麼熱鬧?

  它有種直覺,天神在辦事了!

  蛟龍王盤踞大殿,雙目金紅,左右兩列大妖林立。

  圓頭不卑不亢。

  ——

  「邀請吾王成就鹿滄江龍王,死而復生剖取位果?以位果換真靈長壽、真靈繁榮?荒謬!爾等以為吾王會相信淮王的鬼話嗎?誰不知道白毛猴子和你們人族穿一條褲子!?想騙出來殺!?」虺大蛇怒斥圓頭。

  圓頭不急不惱:「南疆土司、莘大現,皆憑此辦法,析出位果,稍加打探,自有真假印證。爾等以為吾王陽奉陰違鯨皇乎,淮君之位,早有定數,吾王全然不懼真龍王。

  蛟龍王、元將軍,天下豪傑也,若論自育希望,難出其右,自東海一行,吾王亦想化干戈為玉帛,同蛟龍王共贏,修行者,當多為友,少為敵。」

  鱗大蛇游曳出來,未等它開口,忽有長須飄動。

  蛟龍緩緩前伸脖頸,注視圓頭。

  「白猿既將我與彭澤龍龜並列,為何不尋龍龜?」

  「元將軍拒絕了。」

  虺大蛇冷哼:「那怕是————」

  蛟龍抬爪,爬大蛇閉口。

  金目下移,注視江豚。

  圓頭解釋:「因為元將軍自認自己前路未失,將來同樣有可能自育,稱作殺雞取卵——

  」

  「放肆!」

  鱗大蛇、虺大蛇、蚺大蛇聽出言外之意,勃然而怒,厲聲呵斥。

  圓頭慌亂「敗逃」。

  梁渠接過毛巾,擦一擦因為囫圇吞棗,導致藥性衝突導致橫流的鼻血,同時換上壺王的幾個能增強吸收的神通。

  「這次代表的是明面上第一次交涉,絕對不能是讓妖王,或者是我出馬,派出這樣級別的去了就目的太明顯、太急切,容易引起警惕,前功盡棄。

  咱們要的是一種希望你來,但又沒報太大希望的微妙分寸感,不可隆重,不可鄭重。

  圓頭是江豚,大順圈養水獸,最能代表於我,屬於明面心腹,並且它最知曉分寸,最懂得規矩。

  第一次還要故意對比元將軍,挑起蛟龍的情緒,此時對比失去的水君位,它會湧現出一股強烈的不甘和挫敗,還會因為我們的強硬話術,放鬆警惕,再這之後————」

  「蛟龍大人,事已至此,何不退一步海闊天空,這也是鯨皇所樂意看到場面————」海

  坊主柔聲柔氣。

  「海坊主!」虺大蛇跳出來,「你這不要臉的娼婦!自己用毒藥害死了八爪王,轉頭當了白毛猴子的姘頭,現在也好意思來勸說吾王,我呸————噗,啊,大王,救我!」

  轟!

  水流橫掃,虺大蛇當空飛出,砸上牆壁,噴出一口鮮血,癱軟在地。

  原本柔聲柔氣的海坊主語氣厲然:「你算是什麼東西!區區大妖,也敢來置喙妖王!?若非蛟龍王的面子上,留你一命,否則,便是打死也活該!」

  虺大蛇再吐一口鮮血,不敢多言,驗出態度,嘶嘶吐信,默默後退。

  海坊主望向蛟龍,蛟龍仍不置可否,雙目緊閉。

  「蛟龍王,龍王亦是天地奇物,壽命悠長————」

  海坊主嘆息,最後嘗試勸說幾句,同樣「無功而返」。

  梁渠喝一口水,拉開嘴皮,看著吃藥吃出來的「口腔潰瘍」,讓龍娥英給他上藥,吸一吸口水,繼續解釋:「第一次大妖圓頭,表示我的嘗試意願,第二次妖王海坊主,表示我的不甘和努力。

  ——

  海坊主走南闖北,最會打交道,說話也讓人如沐春風,最適合作為妖王代表我去交涉,充當潤滑劑,此時又到了一個新的階段,最關鍵的,海坊主曾經是海商。」

  「海商?」

  「對。」梁渠一笑,「夫人不要忘記,海商年年到雲天宮供奉,海商里的鮫人王,也疑似是鯨皇手筆啊。

  作為前海商」的海坊主來勸誡,如果蛟龍無法聯絡到鯨皇,得不到準確訊息,在經歷前面的過程後,此時的它面對海坊主,一定會陷入到左右搖擺當中,不知是否為鯨皇授意。

  這時候需要最後一步來刺激它,也就是咱們此前埋下的種子,海坊主有河中石」,它的挪動,足夠讓種子發芽。

  不出所料,鐵頭魚王注意到海坊主的到來,結合之前活動的信息,知曉我們來請,又見蛟龍遲疑,必定會親自掇。因為死而復生,並且直接接觸我的風險,不用它自己承擔————

  你看,果然————」

  龍娥英神情一動,望向東方。

  海坊主「河中石」敗走,鐵頭魚王「河中石」悍然而動!

  「真是讓你當龍王啊?嗨呀,當啊,為什麼不當?把朋友搞得多多的嘛,說不定咱們還能回江淮看看呢。」

  「我————」

  「擔心什麼,大好機會啊,我覺得很難是陰謀,你想想,反正你現在也萎了,一見猴子就趴窩,對它沒有威脅,它幹嘛頂著鯨皇的壓力,眾目睽睽來害你呢?

  你造化之術都是按走水來的,現在龍君是成不了了,咱們還可以當個繁榮的龍王啊,到時候哪個妖王是你對手。

  咱們哥倆聯鰭,可以在東海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雖然沒水君風光,起碼比現在強啊,咱們還能吃香喝辣,而且這次之後,大家雙贏,化敵為友,以後也不用擔心那白毛猴子了!我覺得能成!」

  鐵頭魚王絮絮叨叨。

  蛟龍王額角青筋暴起。

  三大天妖麾下欲言又止。

  「哈啦啦,忒!」

  梁渠漱一漱口,吐出一股子翻湧的苦味。

  「蛟龍王是可以忽視別人,但沒辦法忽視鐵頭魚王意見的,這兩個傢伙,可是好一對苦命鴛鴦啊。

  當初蛟龍有難,鐵頭魚王不離不棄,相比較於無法全信任的阿肥,鐵頭魚王的掇,會是重磅一擊!

  以鯨皇性格,絕不會直接出手,直接暴露。

  假若鯨皇以養蠱態度,當初只是暗示蛟龍,此後全無訊息幫助,蛟龍必會認為自己已被放棄,再以鯨珠、海坊主嵌套,是否會錯誤認為,這是鯨皇的想法?

  鯨皇聯絡蛟龍的概率,本身極小,不談它操縱重點已經轉向我,不再是蛟龍,可能放棄不是蛟龍揣測,而是事實。即便是聖皇、土司、汗王,都很難輕鬆聯絡,完全摸透各家仙人想法————」

  龍娥英端著茶水,嘆口氣,她幾乎有點可憐蛟龍了。

  「這樣就能成了嗎?」

  「不,還不行,蛟龍這個傢伙,謹慎非常,毒蛇一般,足夠能隱忍,我們當下所做的一切,都只能鬆動,不能撬動,讓它從警惕、懷疑,變得左右搖擺,遲疑不決。」

  「夫君要親自出馬?」

  「我出馬,那可就前功盡棄,而且一切的前提,是鯨皇對蛟龍究竟期望多少,能不能直接聯絡,此外,還有一個節點————」梁渠轉身,「國師,卦象如何?」

  「嘩啦啦————」

  獺獺開捂住自己錢包,仰頭癱坐在角落,疑似睡著了。

  火紅羽毛一彈一跳,一蹦一抖,左搖右擺。

  六枚金色銅板搖曳晃動,嘩嘩落地。

  五正一反。

  「大吉!」老蛤蟆晃動頭頂羽毛。

  梁渠咧開嘴角。

  「淮王。」謝弘玉踏入山洞,躬身行禮,「一切準備就緒。」

  胸膛深深起伏,梁渠呼一口氣:「最後的一擊,來了!」

  江風呼嘯。

  夔靴踏上青石。

  衣袂飛揚,玉珏碰撞,梁渠拾階邁步,來到土司身旁,並肩眺望。

  「土司,如何?」

  「自然按照淮王所言,全都準備好了。」老土司轉過身來。

  饒是現在,想到梁渠的前後計劃,他也不得不佩服一句膽大心細,天馬行空。

  「行,開了那麼多天,有勞土司,多有損失。」

  老土司搖搖頭:「無妨,比起位果、龍王,多是微末,何況還有淮王升華寶藥補償。

  「」

  「既然如此,讓山神動身,去往鹿滄江的源頭吧。」

  老土司抬手。

  鼓聲擂動,雷出山中。

  盤踞山峰上的山神大蛇,悍然游入鹿滄江。

  龐然巨物鑽入水,砸起千層大浪,一側山石簌簌落下,林鳥驚飛。

  山龍「河中石」,徐徐西北而上!

  烏雲從東南來,天空霧蒙蒙,漸漸下起小雨,青苔石瑩潤有光。

  梁渠抬頭。

  今天五月二十一。

  原本五月初來到南疆商議,單單置換萬象,一切有希望在河神祭之前搞定,甚至都已經煉化。巴蛇的出現,不得不讓他改變計劃,拉入蛟龍作為變量,導致計劃改變,準備時間進一步壓縮。

  這十多天內。

  阿威的煉化接近尾聲,位果的存在感越來越強烈。

  梁渠給自己降級到十階,利用句芒的升華,幫助北庭、南疆升華寶藥,從而換取上等根海寶藥,完全來不及煉丹,頂著藥性衝突強行煉化,撒尿都是黃的,滿嘴的口腔潰瘍。

  溝通澤鼎。

  【水澤精華:五千零一十二萬】

  內視己身。

  兩千九百八十四倍根海,呼吸之間,澎湃躁動!

  雨水沖刷鱗片,藻綠水下,陰影遊動。

  大覡、土司默默跟隨偽龍逆流。

  收斂住氣息,梁渠同土司並肩:「土司,怎麼樣,激不激動?擔不擔心?」

  老土司:「————」

  「哈哈哈,何必愁眉苦臉,怎麼樣,土司,長氣的事考慮的怎麼樣?我出門買一籃子菜,還得讓店家搭兩根蔥呢,別那么小氣嘛,位果、龍王這麼大生意都做了,差這一點,再說,我這是借,而且快一個月,慢三年,肯定還上!」

  「放心,自然不差。」老土司無奈,望向一側。

  謝弘玉立即揮手,讓人擺出一個個「鳥巢」。

  玉白色的「山字」梧桐葉熠熠生輝,交錯重疊,層層包裹,特定角度下,梧桐葉泛出一層水中銀杏的銀光,內里仿佛有水中游魚,飄搖、旋轉————

  甘露凝氣!

  八十縷!

  梁渠驚喜:「多謝多謝!」

  挨個收入乾坤袋,動作遮掩入澤鼎。

  【天地長氣:一百零三】!

  【可消耗靈魚十七條,升華垂青:武道通神第十七重。】

  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南市買轡頭,北市買長鞭。

  北庭升華寶藥,換取根海增長。

  南疆升華寶藥,換取長氣借貸。

  一百零三,起碼有九十條能夠使用升華,一次破祭伏龍,不一定能讓十七層垂青升滿,為保險,梁渠再添四層保底!

  長風獵獵,旌旗蔽空。

  只差最後一個節點,一個關鍵————

  忽地。

  梁渠精神一動,收到海牙王傳訊。

  東海,蛇族臨時族地,強橫氣息橫掃東海,萬蛇匍匐。海牙王膽戰心驚,全身戒備,立即聯絡天神,其後————氣息收斂。

  氣柱出現又消失。

  方圓三千里妖獸,驚詫紛紛。

  肥魚昂首挺胸,直面黑虺,甩須長須,有許多話想要連珠一般湧出:叛徒,特務,野心家,反蛟分子————但又總覺得被什麼擋著似的,單在腦裡面迴旋,吐不出口外去。

  黑虺咬牙切齒,它站住了,臉上現出歡喜和淒涼的神情,動著嘴唇,卻沒有作聲,它的態度終於恭敬起來了,彎下了腰,遞出寶魚。

  「黑大魚。」

  肥魚一須揮出,抽打在黑爬臉上。

  這么小聲,沒有精神!

  黑虺倒退兩步,立正蛇尾,大喝:「黑大魚!忠誠!」

  「噼里啪啦。」

  千萬塊龍骨同時拉升,碰撞,摩擦,氣流噴吐,抽拉出真空。

  蛟龍感受到體內澎湃增長的力量,抓握龍爪,透露出不可思議。

  它的壽命,至少延長了三百年!力量、速度,更是暴漲三成!

  何其恐怖的天地至寶?

  可是————

  蛟龍王金目一顫,轉頭望西。

  梁渠豁然開口:「土司,讓山神再逆流快一些。」

  老土司不明白髮生什麼,依舊讓人傳話偽龍。

  其後偽龍速度頓漲一倍,左右騰挪,鹿滄江波瀾濤濤。

  雨水愈大,漸漸,天空有電光,間或閃爍。

  兀得。

  老土司、莘大現、百足大現、梁渠————所有人齊齊望東。

  東海「河中石」,閃爍西來!

  □鼻長氣噴吐,衝散雨珠,半空炸裂成茫茫的白霧。

  梁渠吐一口氣,抬手握緊。

  「停!」

  江風狂舞,偽龍停游。

  河水迴蕩卷落,雷電撕裂蒼穹,大覡武聖屹立天空。

  謝弘玉擦了擦額頭汗水,就地插下大囊,入地一丈。

  只兩刻鐘,兩點金目升起東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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