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3章 位果規劃(月初求月票,二合一)
香味幽幽的往鼻子裡鑽,軟乎乎一團落到懷裡,像是雙手掏捧一汪清泉,怎麼都抓不住,清澈的水流順著指縫和手背往下淌。
不知是不是錯覺,梁渠總覺得今日娥英的「香型」同往日的不大相同,恍惚有種水蜜桃熟透水軟之後,沉鬱果香里,混雜著少許發酵甜酒味的感覺。
他低下頭,湊到頭髮上用力嗅一嗅。
「什麼叫「怎麼那麼厲害」?我有多厲害,你頭一回知道。」
「一直知道。」
「哼哼,我看不像,更厲害的地方,今天得讓你見識見識,回憶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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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厲害呀」
「明知故問!」
雙手托住龍娥英的屁股,手指隔著衣服陷入到軟肉。往上掂一掂,穩當少許,梁渠抱著龍娥英往主屋去,留龍瑤、龍璃兩個人雙手環抱胸前,倚靠著廂房樑柱嘖嘖搖頭。
「呼!」
——
坐在床邊,梁渠輕輕撤出,撩開娥英額頭那讓汗水黏住的髮絲,給喘息怔神的她塞好被角,自己打開窗戶,微微一條小縫,讓冬日的冷風透進來,散去昏沉氛圍,稍稍提振精神。
娥英本就是十分溫柔的一個人,但今天的她比起以往都要更溫柔一些,若非用了心火,梁渠險些沒招架住,沉淪溫柔鄉。
鯨皇就給了他一天假,準確說是半天多,明天得接著幹活策劃,原本還計劃著今天繼續帶親朋下水遊玩,沒想到娥英會那麼主動,只能開一把,卻不能把時間全揮霍出去,娥英也差不多到了極限,下午的空檔得另作安排。
哎————
怪誰?
只能怪自己魅力太強。
微微感慨,梁渠溝通澤鼎。
望著深邃的藍潮,思緒陷入眷顧圓滿時的回憶。
【長右果】
【權柄:洪煞】
【屬:災】
【獲儀:消耗十點統治度,可勾連長右果。】
【煉儀:吞江、吐江】
【晉儀:鎖浪平滄溟,鎮海定洪波————】
【界儀————】
【吳果】
【權柄:水正】
【屬:治】
【獲儀:消耗五十點統治度,可勾連吳果。】
按澤鼎給出的訊息,以及梁渠目前接觸到的內容,十點統治度勾連的長右當屬小位果,五十點的吳果當屬中位果。
那麼同樣的,馮果、夷果、贏果,三者相加,配合三千萬精華,極有可能一次性獲得三十點河流統治!
三十點,幾乎滿足了澤靈晉升的一半要求,原本幾十年,銳減到十幾年。
想想便心潮澎湃。
水猴子到澤狨到水王猿,再到水猿大聖晉升。
按以往規律,必然能跨入熔爐層次。
古往今來,無數英雄豪傑之所求,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這不是幻想。
「馮果、夷果,治理黃沙河的我現在全有機會接觸。」
「贏果也是,等勞迎天混明白了,找機會送來冰髓,用容器配合煉化魅果,再加老龍君和大順,鯨皇不暗戳戳陰一把,拿到頭名的概率非常大,甚至說不定為了選將,故意讓我頭名。
三年之後,我大概率已經有十點統治,可以勾連長右,臨時借用,事後再還回去,兩枚位果,怎麼都是天下頂尖夭龍,難逢敵手。」
但————
理想很美好,和娥英一樣水潤豐腴,軟脂軟玉。
現實很骨感,比烏龍啃過的牛骨頭更乾淨,慘白無油。
計劃不是一帆風順,裡面有太多問題需要解決。
「馮果、夷果不屬於我,是朝廷的,我沒有擁有權,撐死拿到使用權,直接用掉就完了————
且此舉和老龍君大狩會幫助彼此相矛盾,用掉馮夷,老龍君可能沒辦法入主黃沙河,我也沒法點將。有統治,沒幫手,有幫手,沒統治——————
長右拿出再歸化,虧損的一千萬精華也是沉重負擔,再者,這不是利益最大化的做法。」
眸光跳動。
梁渠暗暗思量。
沒錯,用三枚小位果歸化,絕對是最糟糕的選擇。
起碼用中位果才對!
勾連吳果可是要整整五十點統治度,如果反之亦然,那馮果、夷果重新合二為一,變成中位果,此時再用,不僅能額外省下一千萬精華,很有可能多獲得三十點統治度!
最妥帖的方向,甚至都不是從馮、夷兩枚位果上想辦法。
「馮夷是朝廷的,不管是分是合,留著點將。應該用魃果!這是完完全全屬於我自己的位果!」
梁渠盯住澤鼎上方的赤金小葫蘆。
是的。
就是它!
藉助大雪山儀軌,地府血寶,梁渠獨自取出來的位果。
剛剛梁渠實驗了一次,小位果的魅果屬性不合,根本沒有辦法歸化成河流統治度。
但————
魃果的上位青女位果,這玩意是水屬的啊!
【魅果】
【權柄:旱煞】
【屬:災】
【殃為水旱,天下凶荒,旱魃生四野災傷。】
【煉儀:無水而活、死而不僵】
【晉儀:一夜風雷驅旱魅,始知霖雨出人間,焚燒旱魃,祛除災煞,以祈甘雨,可晉升治屬位果—青女】
一夜風雷驅旱魅,始知霖雨出人間!
又是風雷,又是霖雨的。
災屬的旱魃,歷經晉儀,變成青女,此時歸化,多能有五十點統治度,如果能在大狩會之前搞定,自己努努力,攢個十點出來,完全能在大狩會前,完成六十點的澤靈晉升要求,擁有一定抵抗鯨皇的能力,堪稱完美的結果!
「早不來晚不來,怎麼現在才告訴我?」
梁渠頭疼。
剛費大功夫,大價錢,攢夠魅果容器,準備煉化應對大狩會,轉眼之間,是不是真的要煉化上,又出現新的轉機,一個新的修行可能,存疑起來。
自己提前煉化了,怎麼餵給別人?
尤其這晉升條件太苛刻,昔日放棄晉升的根本原因,便是難度太高。得讓對方煉化之後再焚燒,【無水而活、死而不僵】的煉化條件已經很難,梁渠有枯木逢春,勉強能達到一次,正常人怎麼知道,知道怎麼達到?
在此基礎之上,又要一個煉化位果武聖的命,整個流程或許得熔爐來才能撼著頭,強行完成。
當初聖皇究竟是真對他寄予厚望,還是拍腦門子一想?
除非————
梁渠心頭一跳,再度回憶起被支配的恐懼,他連忙搖頭,打散荒唐念頭。
「不行不行,別的不說,冷卻周期上就不行,等完早攢夠了————柿子挑軟的捏,還是得從南疆偽龍那裡想想辦法————南疆是塊寶地啊,比北庭弱,又比北庭富————」
收攏念頭,梁渠不由自主地面朝南方。
「郎君又搖頭又點頭的,想什麼呢?還有,轉頭看南面幹什麼?是不是想你那南疆聖女了?」
水蜜桃似的香味貼上來,繚繞鼻尖,軟肉擠壓梁渠的後背,兩條手臂從後面環住梁渠脖頸,白蟒一般,纖長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輕輕偏轉回來對視。
嘴唇觸碰,呼吸相聞。
梁渠咬一咬嘴唇後鬆開:「還真是。」
「?」
「你看你,又急,想的是正事。」
「我沒急,就是想看你多緊張我、稀罕我一下,很有意思啊。」龍娥英笑盈盈,鬆開手指,下巴墊在梁渠肩膀上,看一眼天色,「剛到中午,我休息好了。」
梁渠伸手到後頭,環住娥英腰身,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側躺,五指插入油光水滑的髮絲中,順著往下梳理把玩。
「難得出來一趟,想帶大家出去多玩一會,所以才提前結束,夫人前天被我師到了?
「」
「你膽子怎麼那麼大?」龍娥英來了精神,她坐起身,側躺改騎跨,伸手去摸床頭上的龍靈綃,抓出裡面厚實的冊頁,抵在梁渠胸膛上,神采奕奕,「空白的都敢帶過去?」
「哪裡大了?」
「這還不大?我嚇得都快不敢呼吸了。」
「那是你膽子小,沒聽說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有手段不用,怎麼成為一代宗師啊。」
龍娥英不惱:「還有,你怎麼知道鯨皇一定會要娛樂化?萬一不要呢?你又什麼時候算計的鰩王?來的時候就想到了嗎?為什麼鮫人王提出來了還要反對?」
「我哪有那深謀遠慮的本事,原來是想主動提鮫人淚的,結果王派了魚過來,它自己非要湊上來,我就順手甩個鍋,把提鮫人淚的活給鮫人自己唄。
正常人和妖,對於鯨皇這樣的熔爐,都得是上趕著舔的,有機會就不願意錯過,只要我點一下。
現在王估計在準備謝禮呢,我大殿上反對鮫人淚,據理力爭,它估計以為我事先沒收到好處,所以不想同意呢。」
龍娥英忍不住笑,錘一下樑渠胸膛。
「至於鯨皇————」梁渠聳聳肩,「競技化本來就是個沒什麼意思的東西,不招人喜歡。
鯨皇辦這個大賽,就兩種可能,要麼單純的真覺得有趣,這就不可能選競技;要麼就是看中誰,我或者別人,更不可能競技,否則為什麼來就送小根海丹?不要錢啊?而且我什麼境界?剛上去讓人刷下來怎麼辦?
所以不管什麼目的,它都不會想要競技化,而且大概率不會想參與的人太少,只有這樣才能最大程度達到目的,就算我不提什麼安全,大狩會本身大概率也會有禁止殺人和妖獸的規定。」
「萬一呢?我說萬一,就是兩本都要看?」龍娥英追問。
梁渠揚一揚下巴:「翻開來看一看。」
龍娥英展開冊頁,密密麻麻的字跡映入眼帘,她瞪大眼眸,不可思議:「你什麼時候寫的?不是說想不出來了嗎?」
「你前天晚上睡著之後,我花了半個時辰補的。」
「那你怕什麼?」
梁渠又揚了揚下巴:「仔細看一看呢。」
龍娥英低頭,逐字逐句,可漸漸的,她發現,這本冊頁上雖然有不少點子,可好多都是廢伏,根本不是————等等。
「這就是個偏題作文?」
「聰明!鯨皇要的是娛樂化,可它當初沒有明說,我為什麼不能故意偏題」?厚厚的兩大本,我花費時間和精力」了,只不過沒正確斧會到,始終往鯨皇要的方向上走而已,舔了,但沒舔對,有什麼問題嗎?
梁渠想不丹來的是正常大狩會怎麼辦。
類似黃州大狩會的東西,沒有參照,梁渠得完全靠自己想,靈活運用一下自己得天獨厚的「眼界」,但競技化的東西,這類賽制太多太多了,他完全能照抄到這個世界來,多抄幾套,然後再使勁分析,在上面加大量的「廢伙」和各種「理論」,屬於半個時辰內速成。
當然,第一次接觸的人看來,或許會覺得新奇,沒那麼「廢」,但娥英這等朝夕相處的不會。
「小郎君怎麼這麼厲害呀?」
「大姐姐你要幹什麼?我還小啊。」
「幹什麼?」
龍娥英合上冊頁,雙乘搭在梁渠的肩膀上,眸光熠熠,其後————輕輕扭送了一下腰。
兩人身高本就相仿,騎坐姿態下,龍娥英辯梁渠高丹一個頭,幾乎是俯瞰。
梁渠仰著面,他敏銳仕受到了龍娥英的動作,不由自主地抱緊,低頭埋入。
半個時辰後。
幾滴深色落洇在地板。
兩人緊緊擁抱,微微喘息。
「不行了,中午快過了,再晚弗天一天都過去了,怎麼樣,能站起來嗎?累得伙,我自己帶小石頭他們丹去?」
「還好,又不是頭一回,幫我洗個澡。」
房間裡微微忙碌。
渦掩一卷,完事龍娥英收拾利落,盤好長發,若梁渠穿靴子時,順乘從衣服兜里掏丹一本冊頁。
「這是————」梁渠翻開一看,發現上面寫的是幾個名字。
龍娥英把梁渠腰帶里翻起一角的衣服歸納平整,拉一拉:「你抓鮫人淚的時候,前幾次沒抓到,有掩獸在笑你,我和乾娘把它們的樣子都記下來了,昨天一天打探了幾回,摸清楚了。」
好傢夥!
梁渠咋舌,娘倆辯他還記仇啊。
他逐頁翻開,認認真真謄寫到自己的小本本上。
就你們笑我是吧。
「師父!師娘!我天,終於見到你們了!師父,我問雲鯨,不是說上午就結束了嗎?
怎麼一個中午沒見到人啊?找好幾個時辰呢,璃姐姐和瑤姐姐虧說沒見到。」
「大人的事,小孩別管。」梁渠按住溫石韻腦袋。
——
龍瑤、龍璃旁邊嘖嘖嘖,結果一人「吃了」一個栗子。
溫石韻本沒有太在乎梁渠去了哪裡:「那師父,弗天有安排沒有?」
「有,帶你們去體驗一下東海小狩會。」
徐岳龍等人一愣:「一天多,商量丹來了?」
「怎麼可能一天商量完。」梁渠搖頭,「只是確認一個大致框架。」
「什麼框架?」徐子帥問。
「海陸空三界。」
「三界?」
龍娥英心裡一緊,適才光顧溫存,居然把大狩會的事若忘了。
「師父,什麼是三界啊?」
「術業有專攻,在海里,妖獸辯人族乓者躬加厲害,此外還有鳥獸妖王,故而劃分三界,掩獸如丞到陸地,分數翻倍;到天空,分數再翻倍,同理,人族乓聖到天空和海洋,分數翻倍。」
「那人族吃虧啊。」蘇龜山納悶,「掩獸和鳥獸都有一個四倍吧?」
「但人族兵聖確實最為全面,而且處於三界中間,雖說不如,卻沒那麼不堪,適應性最強,不過現在是草創,所以不一定最終如此,弗天咱們先試一試海洋界。」
「蕪湖!」溫石韻振臂高呼,「去海洋界裡幹什麼?」
「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去毫野里抓蝲蛄嗎?弗天帶你到海里抓龍蝦!」
「沖沖沖!」
海洋內,掩藻搖曳,扁野、扁沐甩動尾巴,探頭探腦。
「,來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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