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好人不長壽,禍害活千年。69🅂🄷🅄🅇.🄲🄾🄼再說朝廷里的事誰有說的清楚呢!吃菜、喝酒。」
王安坐在酒樓的一角,整座酒樓的談話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聽說楊大人的孩子其實已經被送出京城了。」
「太好了,可惜這樣一個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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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死的好官還少嗎?」
「當今天子不過是他掌中的萬物,那廝一日不除,這個國家便永無寧日。」
「他的修為太高了,不是你我所能對付的,更何況這京城裡還有數萬的禁軍。」
……
聽著酒樓里眾人的談話,王安也得到了一些消息。
這酒樓之中有三桌人在談論朝政,隱晦的提到了那位國師,卻是連對方的名字都不敢提及。仿佛那是一個禁忌。
在酒樓里呆了一段時間之後,王安離開,然後慢慢悠悠的在京城裡轉悠。
四周的人用怪異的眼神望著他,主要是因為他的穿著實在是太過怪異了。
就在他靠近皇城的時候,有巡邏的士兵來到了跟前就要盤問他,卻沒想到王安身形一晃就消失不見了。
「唉,人呢,去哪了,剛才還在這呢?」
「在那!」一個士兵指著一旁王安的背影。他們追過去之後卻發現人不見了。
「是妖人,立即通知欽天監。」
「妖人?」聽到士兵的這個稱呼,王安微微一怔。
身形晃動了幾次,他已經來到了的皇城的外面,抬頭看著十幾米高的城牆,身形一晃,瞬間就到了城牆上,下一刻就落到了城裡。
「什麼人?」巡邏的士兵看到了他,等靠近之後卻沒找到人。
「奇怪,明明看到剛才這裡有一個人的。」
很快,兩個身穿這特殊官袍的男子來到了城牆外面。
「人呢?」
「剛才還在這裡的,眨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巡邏的士兵指著剛才王安出現的位置。
沒過多久,他們又接到了消息,皇宮裡面巡邏的戰士也看到了那個人,也是忽閃了一下就不見了。
「去了皇宮裡面?」這一下子欽天監的人可是著急了,那畢竟是皇宮,京城裡面最重要的地方。
突然出現的闖入者行蹤不定,他們立時緊張了起來,很快,皇宮裡面就開始大規模的搜索。
王安在皇宮裡走著,看著。這裡面的一切對他而言是頗有些新奇的。亭台樓閣,曲院迴廊,窈窕麗人,他都看到了。
忽然,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男子攔在了他的身前。
「大膽,居然擅闖宮廷禁地!」那人一聲呵斥。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下一刻王安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前,抬手一點,咕冬一聲,他仰頭到了下去。
聒噪,
王安繼續在宮廷里轉悠著。
大內護衛四處尋找,卻是始終無法找到他的這個闖入者,因為他總能搶先一步躲開他們的搜索。
嗯,王安在一處花園裡停下了腳步,抬頭望著前方。一個道人站在他身前五六米的地方。
「這氣場還像是那麼回事,總算是來了一個靠譜一點的。」王安笑著道。
「你是何人,來皇宮做什麼?」
「來看看。」王安如實道。
「你可知道,擅入皇宮者,殺無赦!」
「不知道。」王安笑著道。
嗯,那道人聽後一愣,接著臉色一沉,抬手一招,背後寶劍震顫,然後出鞘。
斬,
那寶劍化為一道劍光朝著王安飛來。
「咦,御劍術?」王安一愣。
飛來的劍在他的眼中十分的慢,他看到的很清楚,抬手一抓,直接將那劍抓在了手裡。
「這是什麼原理?」
「這?!」那道人看著自己的法劍被王安抓在手裡,大吃一驚。
回鞘!
他抬手一招,那寶劍震顫卻根本無法掙脫王安的手掌。
「真氣注入劍中,隔空御使,好似用繩線拴著的風箏?」仔細感受一番之後王安就猜到這御劍之法的大概方法。
他覺得在蜀山胡平策應該也能做到。
「還給你!」
他隨手一揮,那劍破空飛回去,速度更快。那道人急忙閃躲,法劍直接沒入了一方假山之中。
一陣風起,王安已經到了那道人的身旁。
「你」話還沒說完,人已經倒在了地上。
照樣不是一合之敵。
王安這一路走來,見了許多人,卻沒有一個讓他滿意的對手。
「既然來了皇城,就見見那位國師大人吧,看看他有什麼本事。」
王安又在皇宮裡轉了轉,來到了最當中的大殿,大殿四周十分的空曠,有侍衛守衛在宮殿四周。
他腳下發力,一步便從外面進入到了大殿當中,抬頭看著那高高在上,空蕩蕩的龍椅。
「這椅子看著不錯,從未坐過,上去試試?」
想到這裡,王安一步來到了龍椅前面,轉過身來,看著空蕩蕩的大殿,然後緩緩的坐了下去。
「嗯,這感覺還真像那麼回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在外面執勤的侍衛朝著裡面看了一眼,發現了坐在龍椅上的王安,眼睛瞪得老大。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你好!」王安笑著朝他擺擺手。
「你,你」那侍衛抬手指著王安,因為驚慌渾身顫抖起來。
龍椅只有皇帝才能坐,其他人如果擅自坐在上面是要被誅九族的,這人被誅九族也就罷了,他們這些在大殿外面執勤的侍衛也是要跟著受牽連的,搞不好是要掉腦袋的。
畢竟他們還在外面守著呢,人怎麼就進去了,還坐在了龍椅上。
「怎麼了?」一旁的同伴見他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來到他跟前朝裡面一看,也看到了坐在龍椅上的王安。
「這,大膽!」他下意識的吼了一聲。
嘩啦,四周執勤的侍衛一股腦子湧進了大殿之中。
「走了!」
王安一揮手,瞬間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人呢?!」
他們急忙四下尋找,哪還有王安的影子。
擅闖皇宮,還坐在了龍椅上,這可不是小事,這侍衛領班很快就報告給了侍衛統領。
「什麼人,這麼大的膽子!」那侍衛統領聽後也是嚇了一大跳。
「這事得報告給國師了!」他心道。
皇宮之中,一處大殿之內,一個道人盤膝而坐,看著三十多歲年紀,仙風道骨。
他突然張開了眼睛,朝著外面望了一眼,緩緩起身,下一刻,一扇窗戶打開,他人消失不見。
皇宮裡,王安抓住了一個侍衛。
「你們國師在什麼地方?」
「不知道。」
「不知道?」
「他的確是不知道。」一個聲音響起。
王安尋聲望去,看到了一個三十多歲的道人,白面,留著一縷長須,一身白色的道袍,看著有幾分仙骨,背後背著一把長劍。
這氣場足夠強大。
「國師?」
「這位道友為何擅闖皇宮。」
「想進來看看,順便見見你。」王安鬆開那個侍衛,看著眼前這個男子。他的氣場很奇怪,和他四周的皇宮似乎有某種特殊的聯繫。
「見貧道,所謂何事?」
「想見見國師的術法神通。」王安直言道。
哦?那國師聽後微微一怔。
「許久沒人做這樣的事了。」他打量著王安。
「請。」
「請。」
一陣風氣,吹的一旁的樹枝搖晃。那國師突然抬手一指。
定!
頓時王安便感覺到四周有什麼東西朝著自己擠壓而來。
「以真氣調度四周的能量?」
金鐘罩,
王安的身上出現了一尊金鐘,不斷旋轉,瞬間將四周擠壓而來的能量震開。
那道長抬手一招,手中起了一團火焰,接著那火焰不斷的變大,變成了一團火龍,直奔王安而來。
「這是真氣擬態、化形。」
在火龍臨近的時候,王安沒有閃躲,直接催動金鐘罩硬抗,他要試試這火龍的威力如何。
瞬間火龍呼嘯而至,卻被他身上金鐘彈開,一道火龍被分成了兩半。火焰不斷的燃燒,將兩旁的樹木燒成了焦炭,將那假山燒的乾裂,將地面燒成了焦土。
一會功夫之後,火龍消散,王安平安無事,四周卻是變成了一片焦土。
聽到這邊動靜的侍衛趕了過來。
「參見國師!」
他們見到那道人之後急忙行禮,不敢抬頭正視對方。
「退下。」國師冷冷道。一眾侍衛聽後迅速的退下。
「你是佛門中人?」國師望著王安。
「不是自身的真氣,你使用的是靈石。」
「好眼力,是靈石。」國師從袖子之中的取出一方火紅色的石頭。
「自身真氣不過是個引子,就好似火苗,那之中的能量就是催動火苗燃燒的木柴。」王安大體猜到了這一門術法的原理。
不過還是「取巧」的法子。
「道友這般修為卻是罕見,若是折在這裡實在是可惜了。」那國師道。
「國師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便是。」王安道。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能過兩招的人,王安可是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即是如此,那實在是可惜了!」
那國師反手將背後的長劍抽了出來,青金色的長劍看著古樸厚重。
「那劍有些古怪!」
王安在那劍中感受大了一股頗為龐大的能量。
「那股能量是怎麼注入在裡面的?」
那國師抬手一揮,王安立時感覺到四面八方的能量好似受到了召喚,向著他碾壓而來,試圖將他困在原地,同時,那一把劍上釋放出來一股龐大的能量,直接向他碾壓而來。
金鐘罩,
王安先是以金鐘罩破開了的四周捆困鎖住自己的能量,接著施展太極雲手。
真氣外放,陰陽流轉。
衝擊而來的能量撞在了那陰陽魚上,硬生生的被王安的太極擋到了一邊。
卡察,接連脆響聲,王安腳下大片的青磚龜裂、破碎。轟隆一聲,一旁的一座宮殿直接從當中被斬成了兩段,接著坍塌。
「不錯,不錯!」王安的眼中閃耀著亮光。
那國師卻是神情凝重。
「嘶,這人究竟是誰,怎麼從未聽聞過天下有這樣一個修為高深之人,居然能空手這一劍,還有剛才那陰陽流轉的是什麼功法,看著玄妙異常,似乎蘊含大道!」
稍稍猶豫之後,國師又是一劍,同樣被王安以太極之法化解,轟隆一聲,又有一座宮殿被一劍斬塌。
「斬不破他的術法!」
國師忽然消失不見。
「沒了?」
王安也跟著消失不見。
下一刻,兩個人同時出現,國師的劍距離王安不過一米的距離。
王安再閃,國師再追,他的劍始終離著王安一米左右的距離,卻是刺不到他。
「奇怪的感覺,仿佛四周有無數的眼睛在盯著我看,無處躲藏!」在閃躲的時候,王安產生了這樣一種怪異的感覺。
起,他騰空而起,那國師跟著追了出來。抬手一指王安,王安身形一頓,感覺好似有無數條繩子捆在了身上,勐地將他向下拽去。
眼見那道長迎面飛來,王安勐地一掌按下去。
金剛禪掌,
排山倒海,
龐大的真氣,勐烈的勁力,呼嘯而下。
不好!
那道長臉色大變,一劍上揚,然後勐的向著地面落下。
轟隆一聲,整座皇宮都晃動起來,塵土飛揚,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掌印,陷下去一米多深。
落地的國師看著王安,心中思索著接下來該如何對付這個難纏的對手。剛才王安那一掌讓他頗為忌憚。
「剛才是怎麼回事?」
王安想著剛才在半空之中,突然出現的那拉扯的力量。從最開始的交手開始,眼前的這個國師就在調動四周的能量,而起看樣子調動起來頗為輕鬆。
他忍不住也嘗試了一下,卻意外的發現四周的能量似乎對他的真氣有些排斥,不願意接受他的調度指揮。
「嗯,這是怎麼回事,還認主嗎,亦或者是」王安看著一旁的那位國師。
「亦或者是他已經通過某種特殊的方式將這四周天地之間的能量打上了某種烙印,只能他一個人調用,其他的人無法正常的調用,或者調用起來要費很大的力氣,他用起來事半功倍,別的人用起來就得事倍功半?!」
國師沒急著動手,王安也沒動手,兩個人就隔著十多米的距離對立著。
國師是考慮著該用什麼辦法對付王安,王安是想見識一下這位國師還有什麼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