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還沒死

  這時候,連駱千依也忍不住說道:「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吧,不用這麼快決定。」

  楚浩搖了搖頭,他一根筋的時候,十頭牛都拉不回來,而且對於楚浩來說,只要是他認定的事情,他就絕對不會改變,不論有多少的時間考慮,都不會改變結果。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已經擁有了宗門的身份牌。

  要是這件事,泄露出去,恐怕教廷會把他千刀萬剮。

  所以,他只能用這種方式,拒絕這件事。

  「不用了,我已經決定好了。」楚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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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駱千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現在紀學兵因為看在牧首的份上,所以才害怕楚浩,要是沒了牧首,他還拿什麼和紀學兵斗?

  尤金倒抽了一口涼氣,這要是換做威爾遜家族的人,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如此天賜良機不知道珍惜,還活著幹什麼?

  「這件事情不是你能決定的,牧首會親自來一趟米國,到時候你可以把這些話直接告訴他,但是你會因為這番話而得到什麼下場,我想你需要考慮清楚。」尤金說道,牧首在教廷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要收徒弟,如果楚浩真的敢拒絕,在尤金看來,楚浩只有死路一條。

  掃了牧首的面子,他還有什麼資格活下去?

  「我會感謝他出手相助,但是這件事不可能。」楚浩說道。

  看著楚浩一臉倔脾氣的樣子,尤金實在是無可奈何,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為了你師父,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值得嗎?」

  「我認為值得,那就值得。」楚浩說道。

  尤金指了指附近那些世家的眼線,說道:「你知道這些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嗎?」

  楚浩不解的看著尤金,不明白他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尤金也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是因為他們想看看你會用什麼方式擊倒紀學兵,他們在乎的,可不是你,而是牧首。」

  楚浩挑了挑眉,這一點他不可否認,牧首的實力與利益,確實比他更值得關注。

  感情與利益相比,也無足輕重,隨便就可以拋棄,但是楚浩偏偏是個重感情的人。


  「等他來到米國再說吧。」說完,楚浩轉身離開。

  看到他的背影,尤金嘆息復嘆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出現這種變數,牧首要是在米國放話收徒,教廷的門欄都會被踏破,可是楚浩這小子卻一點都不放在眼裡,他實在不懂楚浩腦子裡究竟裝了什麼。

  「舅舅,怎麼辦,我還要繼續討好他嗎?」威爾遜對尤金問道,這些天他在楚浩面前裝孫子雖然遊刃有餘,但是威爾遜的內心裡,自然不可能真的服氣楚浩,如果楚浩不能夠成為牧首的徒弟,他也就沒有必要在楚浩身上浪費時間了。

  「當然,這件事情還沒有塵埃落定,誰也不知道最終的結果會如何,萬一他以後又改變主意了呢。」尤金說道。

  威爾遜覺得有理,點了點頭說道:「舅舅,那我先走了。」

  「去吧。」尤金說完之後,威爾遜就朝著楚浩和駱千依兩人飛奔而去。

  看著楚浩遠去的背影,尤金無奈的苦笑了起來,他如果真讓牧首丟了臉,不知道會是個什麼樣的下場,以牧首的性格,他大概連骨灰都剩不下吧。

  「楚浩啊楚浩,你根本就不知道牧首是個什麼樣的狠角色,敢拒絕他,換來的後果,恐怕需要所有人為你承擔,你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人有活路,你確定你敢這麼做嗎?」尤金淡淡的自言自語,對於整個教廷來說,牧首的形象是非常威嚴的,他的權威不容任何人挑釁。

  楚浩回到家裡後不久,駱千依便有事離開了。

  不用多問,肯定是因為,剛才的事情。

  正當楚浩以為可以放鬆一下時,門鎖轉動,一道身影推門進來。

  「我說,你好歹敲下門,別像個賊一樣好嗎?」楚浩無奈道。

  「我有鑰匙,為什麼要敲門?」

  妙然隨手關上房門,收起鑰匙,不解的問道。

  「你這鑰匙,也是偷偷摸摸配的啊!」楚浩說道。

  「我光明正大去配的,你非要我敲門,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妙然一屁股坐在了楚浩身邊,眼神帶著審視,死死盯著楚浩,似乎想看出什麼東西來。

  「有女人的氣味,還不止一個,有意思,你在這房子裡,跟多少女人瀟灑過?」妙然鼻翼翕動,嗅了嗅後,質問道。

  「你不就一個嗎?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跟你瀟灑瀟灑。」楚浩斜睨著她,淡淡道。

  「不好意思,我親戚來了,跟你瀟灑不了。」妙然毫不客氣,從桌上的果盤,隨手拿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

  「別廢話了!直說吧,還要我怎麼做?」楚浩說道。

  「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你知道了之後,千萬別反應太大!」妙然雙手捧著蘋果,放在雙腿間,認真的盯著楚浩,說道。

  楚浩點點頭,道:「我儘量反應小點。」

  「是這樣的,紀學禮沒有死。」妙然深吸口氣,認真道。

  「嗯。」楚浩應了一聲。

  妙然盯著他,一聲不吭,靜等下文。

  楚浩也是一臉平靜,與妙然對視著。

  兩人沉默良久,都默不作聲,直到片刻後,妙然總算是忍不住,說道:「我讓你反應別太大,你也不至於,一點反應都沒有吧?」

  「哦,我已經知道了。」楚浩說道。

  「知道?你怎麼會知道?」妙然錯愕道。

  楚浩笑了笑,道:「你甭管我怎麼會知道,我倒想問問你,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因為當初幫助紀學禮假死的事情,就是我乾的啊!」妙然直言不諱道。

  楚浩對這個回答,並不覺得驚訝。

  事實上,從妙然進來的那一刻,到說起紀學禮的事情,他就已經有了猜測。

  這個世界上,能夠用假死這種方法,騙過他的人,除了妙然,沒有其他人可以做到!

  這個女人的醫術,與他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