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裝模作樣

  此時此刻,紀家別墅。

  紀嫣得知楚浩舉棺而來,心中怒火沖霄,但同時她又非常高興,只有等幾年徹底的激怒了紀學兵,他才會死得更加痛快。

  雖然如今不再受楚浩威脅,但是紀嫣對於楚浩的恨意,早就已經深入骨髓,她恨不得楚浩被千刀萬剮,恨不得楚浩橫屍街頭。

  當初在華夏,就受到了楚浩的侮辱,就連從未在男人面前,暴露過的身體,也被楚浩看得一乾二淨。

  估計,就連她身上有幾根毛,都清清楚楚。

  如此奇恥大辱,她又怎麼可能,就此忘記?

  紀家小院。

  紀嫣匆忙而來,站在門口對紀學兵說道:「爺爺,楚浩已經來了。」

  紀學兵坐在小院裡逗弄著籠中雀,冷聲說道:「我已經警告過你,別來我的地方,看來你把我說的話當作耳旁風了。」

  「爺爺,楚浩到了,我只是來通知你一下。」紀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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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學兵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楚浩出現在他的預料之中,畢竟楚浩在來米國之前,不過是個上門女婿而已。

  上門女婿代表了什麼?

  代表了軟骨頭,吃軟飯的窩囊廢。

  曾經一度是廢物的代名詞,這種東西受到威脅,連反抗都不會,只會忍辱偷生。

  這樣的廢物,接受自己的要求,是很正常的事情。

  「讓他跪著吧,我心情好自然會去見他。」紀學兵說道。

  「可是……」

  「沒什麼可是了,難道他來了,我就一定要去見他嗎?這種廢物,有什麼資格讓我去見他?讓他跪久一點,殺殺他的銳氣,等我出場的時候,他才會心甘情願,把玄氣訣奧秘全部交出來!」紀學兵不滿的打斷道。

  紀嫣一臉無奈,楚浩舉棺而來的姿態,顯然不是來下跪的。

  「爺爺,他帶著棺材來的。」紀嫣硬著頭皮說道。

  紀學兵身體明顯一怔。

  帶著棺材來!

  這個廢物,難道連自己的棺材,都準備好了?

  不對!

  紀學兵忽然皺眉,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三天之前,楚浩那種態度,再加上現在,帶著棺材上門。

  很明顯,楚浩是給自己送棺材來了!

  這個混帳東西,居然敢效仿曾經的自己?

  「玩我的把戲,他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廢物東西,我今天要他死!」紀學兵火冒三丈,咬牙切齒的說道。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便出現在紀學兵身邊,速度極快,讓人根本就看不清。

  「紀肖,你有多少年沒有出手了?」紀學兵一臉笑意的問道。

  「十年,整整十年。」紀肖低著頭,發出機械般的話語,像是一具傀儡,語氣之中,沒有絲毫的感情。

  「沒想到那個廢物,竟然還有此等榮幸,值得你親自出手,既然他帶著棺材來,就讓他死在棺材裡吧。」紀學兵說道。

  紀東是世人所知的紀家第一高手,這麼多年,也是紀東一人撐起了紀家在武力方面的威懾力,但是只有紀家的核心成員才知道,紀肖才是紀家真正的第一高手,並且他還是紀東的師父。

  更重要的是,紀肖曾經還與教廷的人接觸過,這個秘密,只有紀學兵一人知曉。

  「你要他死,他不得不死。」紀肖說道。

  紀學兵得意的笑了,紀肖很強,而且這份忠誠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殺了他之後,你再去一趟華夏,把他家裡人也一起全殺了。」紀學兵淡淡的說道。

  別墅外,楚浩單手托舉著棺材的一幕震撼人心,有些膽大的人,已經不滿於通過視頻電話觀看這一幕,紛紛來到了現場。

  「沒想到這麼多人來看熱鬧,你可真是一鳴驚人啊。」看著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駱千依忍不住對楚浩說道。

  雖然此刻楚浩才是眾人矚目的焦點,但是駱千依知道,今天之後,駱千依三個字,依舊會響徹整個華人區。

  當然,這需要一個前提,那就是楚浩必須活下來才行。

  「我來這裡,可不僅僅是為了紀家,區區一個紀家,還沒資格讓我放在眼裡。」楚浩淡定的說道。

  若是能藉此機會,引起教廷的注意,自然最好,要是不能,也無所謂。

  楚浩也沒打算,就憑這一件事,便讓教廷注意到自己。

  他這番話對於旁人來說,那是天大的笑話,他們來看熱鬧,也就是看看楚浩會怎麼死而已。

  但是對於駱千依來說,她卻十分相信楚浩,至今為止,楚浩要做的事情,沒有他做不到的。

  哪怕是對付紀學兵這種大人物,駱千依依舊會相信楚浩。

  「紀學兵怎麼還沒有出來,楚浩這廢物可是已經騎在他頭上了啊。」

  「紀學兵不會被嚇唬住了吧。」

  「這怎麼可能,紀學兵是什麼人,怎麼可能被一個不知死活的愣頭青嚇唬,看著吧,他肯定很快就會出來了。」

  焦躁的人們,等待著好戲上演的心尤為迫切。

  終於,紀學兵帶著紀家一眾,露面了!

  人群開始激動了起來。

  紀學兵身上的霸道和強勢讓人喘不過氣,眾人在這一刻,也深刻領會到了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強大。

  紀學兵這股可吞天地的氣勢能夠讓他們產生無盡遐想,甚至有人會幻想自己就是紀學兵,掌控著無上權利。

  楚浩曾讓所有的富二代下跪,這份仇恨使得在場的多數人都希望他能夠死在紀學兵手裡。

  紀學兵表現得越是強勢,他們自然就越是激動。

  看著舉棺的楚浩,紀學兵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棺材鋪的老闆都被害死了,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有意義嗎?認為這樣就可以讓自己死得壯烈點嗎?」紀學兵輕蔑的說道。

  「紀學兵,這口棺材作為大禮,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楚浩淡淡的說道。

  這番話一出,人群之中開始了各種對楚浩輕蔑的嘲諷,雖然他的氣勢很強,雖然他做到了在場沒有任何人敢做的事情,但是他的這種行為在眾人眼裡,卻是自尋死路的。

  「真是個狂妄的傢伙,紀家保鏢高手如雲,他竟然還敢大言不慚。」

  「以紀學兵的脾性,必然不會讓他死得太輕鬆,我倒想看看這無知的傢伙會死得多慘。」

  「哼,在紀學兵面前裝模作樣,比白痴還要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