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
南宮敏的話立馬引起了駱東臨的反駁,他在很小的時候就見證了紀學兵的鐵血手段,見證了紀學兵崛起之路上的皚皚白骨,楚浩這種愣頭青,怎麼可能是紀學兵的對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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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現在的華人區,只要紀學兵一句話,有多少人會替他賣命,楚浩面對的可不是紀學兵一個對手,而是整個華人區的商界,他怎麼可能不死。」駱東臨繼續說道,言語之中並沒有對楚浩有看不起的意思,而是覺得楚浩的失敗,理所當然。
南宮敏瞪了一眼駱東臨,反駁道:「江山代有人才出,楚浩憑什麼不能取代紀學兵,難道華人區必須要在紀學兵的掌控之下才行嗎?」
「我不敢說以後的格局會有什麼變化,但是紀學兵只要活著一天,華人區就是他的。」駱東臨肯定的說道。
他心裡對紀學兵,有著最深層的畏懼,那是從幾十年前,就埋下的種子。
估計整個米國華人區,與他想法相同的,至少百分之八十以上。
這也是為什麼,紀學兵哪怕年邁,仍舊擁有赫赫威名的原因。
「我就不信這個邪,我看好楚浩,他肯定能夠改寫華人區的格局。」南宮敏語氣堅定的說道。
駱東臨又急眼了,說道:「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你知道紀學兵為什麼能夠有這麼大的影響力嗎?你知道在他腳下,踩了多少人的屍骨嗎?他的威望,可是用無數條人命換來的。」
「婦道人家又怎麼樣,我這個婦道人家也比你懂得情義兩個字的意思。」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了,駱千依趕緊打斷了他們:「你們別吵了,我早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聽到駱千依的話,駱東臨和南宮敏兩人都閉上了嘴,直勾勾的看著她。
駱千依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有多麼重要,很有可能會讓戚家落入萬劫不復之地。
但是要她事不關己,她是絕對做不到的。
「不管楚浩要怎麼做,我都會支持他。」駱千依說道。
駱千依的決定讓歐陽菲很滿意,但是駱東臨卻開始嘆息不止。
雖然駱東臨很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可是家裡的兩個女人都這麼想,他也無可奈何了。
「女兒,你真的想清楚了嗎?」駱東臨問道。
駱千依毫不猶豫的點著頭,其實這個問題對她而言,根本就沒有考慮的空間,她的腦海里,沒有升起過半點遠離楚浩的想法。
哪怕明知道眼前的深淵,只要有楚浩,駱千依也會眼睛都不眨的跳下去。
「爸,我想清楚了。」駱千依說道。
駱東臨走到兩人面前,一手搭在一人的肩上,說道:「既然這樣,我們駱家,就和楚浩共同進退吧,希望這臭小子不要讓你們失望,不然我們家付出的代價可就太大了。」
駱東臨能夠想像到,一旦楚浩輸了,駱家一家,必定會被紀學兵滅門。
紀學兵從來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凡是他的對手,只有死路一條。
深知紀學兵秉性的他,一想到那個後果,內心就忍不住顫抖。
不過,事到如今,也只能選擇站在楚浩這邊。
否則的話,以駱千依的脾氣,肯定不會罷手,倒不如相信駱千依的眼光,站在楚浩這邊。
不管是輸是贏,駱東臨都不會後悔!
與此同時,紀嫣在後院面見了紀學兵。
她不懂紀學兵為什麼不直接找個理由殺了楚浩,反而還要他下跪,更是給了他決定的時間。
對於紀嫣來說,只有楚浩的死,她才能夠坐穩現在的地位。
楚浩的手中,有她的把柄,她恨不得讓楚浩,立刻就死!
這些日子,儘管回到家族,仍舊沒有睡過一天安穩覺,寢食難安。
她無時無刻,不再詛咒楚浩,希望楚浩得罪什麼大人物,然後死於非命。
同時,她又在尋找,醫術更高的醫師,來解決楚浩在自己身體裡,留下的束縛。
可惜的是,紀嫣找遍整個米國,也沒有一個人,能化解楚浩留下來的針法。
畢竟這裡是米國,而不是華夏,懂中醫的,實在是少之又少。
「爺爺,楚浩的下跪對您來說有什麼意義嗎?您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紀嫣不解的問道。
紀學兵在小院裡最大的樂趣就是逗鳥餵魚,然後給自己煮上一壺好茶。
不過他的茶,就連紀傑都沒有資格喝,紀嫣自然不可能享受到這種待遇。
輕抿了一口,就像是喝酒一般,紀學兵享受著茶香帶來的通體舒暢。
「殺了他?要是把他殺了,我們紀家的玄氣訣,怎麼真正的完美?讓他下跪,是為了讓他明白,在這米國,誰才是真正的強者!」紀學兵一臉笑意的說道。
紀嫣可不是關心楚浩會不會下跪的問題,而是關心楚浩會什麼時候死。
「爺爺,您不殺他,只是想要羞辱他嗎?」紀嫣問道。
「羞辱他,也是為了讓他,心甘情願,說出玄氣訣的奧秘,數百年前,我們紀家先祖,無意之中,得到玄氣訣,不過很可惜,有一點點字跡比較模糊,先祖便根據玄氣訣的前後意思,自己把模糊的字跡,慢慢摸索出來,但是難免有一些誤差,所以導致我們紀家玄氣訣,一直以來,都並不是最完美的。」紀學兵說道。
「原來我們紀家的玄氣訣,真的不是正宗?」紀嫣吃驚道。
紀學兵搖頭,皺眉道:「並非不正宗,只是與真正的玄氣訣,有一些細微的差距,正是這些細微的差距,讓我們紀家,一直止步不前,到達了極限,等到楚浩那小子,說出真正的玄氣訣之後,我們紀家的玄氣訣,得到完善,到時候紀家的身份地位,立馬會提升很多,說不定能夠引起教廷的注意!」
這才是紀學兵的真正意圖,年紀這麼大了,早已過了與年輕人,針鋒相對的年紀。
他的每一步,每一句話,都會帶著深意,且目的不止是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