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讓他登上紀家家主之位,那麼你的家人必將面臨巨大的危險!」
聽到這話,楚浩的眼神驟然一寒,透露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狠厲之色,他咬牙切齒地說道:「若我的家人因此受到半點傷害,你們所有人都將為此付出慘痛無比的代價!」
憑藉著自身強大的實力,他向來行事留有餘地,並非無力對抗紀嫣與紀楓,而是不願趕盡殺絕罷了。
但若是觸及到他的底線,他絕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人!
紀嫣眼神冰冷如霜,聲音更是帶著刺骨的寒意說道:「哼,你這番言語或許能唬住別人,但於我而言毫無作用。」
「我行事向來謹慎,若無十足把握,斷不會輕易與你為敵。然而那紀楓卻截然不同,此人純粹就是個紈絝子弟、浪蕩公子哥罷了!做起事來從不顧及任何後果。如今你已然成為他的對頭,再加上你和駱千依之間非同尋常的關係!可以想見,紀楓必定會為此事與你拼死一搏!」
倘若自己真的與紀楓結仇作對,以紀楓那惡劣的品性,定然是毫無道德底線可言。
到那時,恐怕就連夏清馨也難逃毒手,極有可能被其強行擄走,並遭受慘無人道的折磨!
「楚浩,你莫要在此苦思冥想了!眼下你所能做出的最為明智之舉,便是與我攜手合作!唯有咱們齊心協力,同舟共濟,你助我一同對付那紀楓,將其剷除乾淨,待我登上紀家家主之位後,方能確保你的家人萬無一失,安然無恙!」
楚浩面無表情地開口道:「我的確能夠答應與你聯手,但在此之前,我需要採取某些措施,讓你中了我的毒!唯有如此,我方能確信你真心實意地想要與我展開合作!」
他又豈會愚笨至此,明知眼前這位紀嫣乃是極度兇險之人,卻仍執意與其攜手共進呢?那無疑是自尋死路啊!
「難道非要這般不可嗎?」紀嫣滿心不甘地叫嚷出聲。
在她看來,楚浩所提出的要求簡直離譜至極,這等同於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完全交由對方掌控。
畢竟世事難料,其中潛藏著太多意想不到的變數。
「倘若你認為此舉不妥,那麼現在就請速速離去吧!」楚浩語氣堅定地回應道。
令人始料未及的是,紀嫣在聽聞這番言辭後,瞬間面色驟變,毫不猶豫地衝著楚浩大喝一聲:「好!我應下了!」
楚浩見狀,不禁露出一抹笑容,緩聲道:「很好!既然你願意接受這樣的條件,那我也同意跟你合作!」
「跟我進房間,接下來我需要對你的身體施展針法。」楚浩冷漠地說完這句話後,毫不猶豫地轉身走進屋內。
紀嫣氣得咬牙切齒,恨不能立刻衝上去給楚浩幾拳。
然而,現實卻讓她不得不屈服,那種被人隨意指使的感覺令她倍感屈辱。
但此刻身在他人屋檐之下,她也只能默默忍受著楚浩的囂張氣焰。
屋子內,駱千依踏入房門的瞬間,目光便落在了紀嫣身上,剎那間,她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仿佛遭遇了晴天霹靂一般。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楚浩竟然會毫無徵兆地把紀嫣帶回這裡!
「為什麼?楚浩,究竟我有哪點不如她,這女人比我陰險狡詐數百倍不止,可你卻寧可與她親近,對我的存在視若無睹!」駱千依滿心憤懣,語氣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懟。
面對駱千依的質問,楚浩感到十分無奈,他皺起眉頭說道:「我何時說過要與她親近?你別隨意污衊他人!」
紀嫣冷冷地注視著駱千依,言辭犀利地回應道:「我比你陰險狡詐數百倍?虧你能說出這種話來!你可知有多少男子都被你如奴隸般驅使!難道你以為自己就是什麼良善之輩嗎?」
駱千依聞言,心中一陣憋屈,臉上青紅交加,卻是不知該如何反駁紀嫣。
因為紀嫣所言句句屬實,讓她無從辯駁。
駱千依滿臉不甘地嚷嚷道:「楚浩啊楚浩,無論如何,我對你的態度可比紀嫣要好上千百倍!起碼到現在為止,我從未有過任何傷害你的舉動。然而這個女人卻截然不同,她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災星、禍水!」
楚浩一臉冷漠,不耐煩地回應道:「好了,別在這兒囉嗦了!我不過是和紀嫣有所合作罷了,打算給她施展一些針灸之術,讓她身中劇毒而已,你就別在這兒嘰嘰喳喳地干擾我了!」
聽到「合作」二字,駱千依瞬間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沒想到楚浩竟然會對紀嫣萌生出這樣的心思。
儘管合作這件事聽起來似乎還挺靠譜,仿佛雙方各取所需,但她心裡總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楚浩肯定會吃大虧!
駱千依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瞪著紀嫣,咬牙切齒地警告道:「你究竟在打什麼鬼主意?我可警告你,如果膽敢算計或者陷害楚浩,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你!」
事實上,就真實水平而論,駱千依與紀嫣相比仍存在明顯差距。
普通的高手或許可能會被駱千依戲弄於股掌之間,就像那個東晨一樣,但令人遺憾的是,一個家族勢力的強盛並非取決於此類手段。
儘管紀嫣在家族裡的地位遠不及紀楓那般尊崇,但若是將其與駱千依相較,毫無疑問,她必然占據上風。
「楚浩,我認為你必須認真考慮,與這位女人聯手,對你絕無半分益處!」駱千依當即向楚浩發出警示之語。
「夠了,你還是少說些無用的廢話吧!你絕非善類,難道你還天真地以為我始終把你視作摯友不成?迄今為止,你之所以能留在此處棲身,純粹是由於你的厚臉皮,我不好意思將你驅逐出門罷了,千萬別自作多情地誤認為我會特別在意你!」楚浩神色冷漠且滿臉不耐地回應道。
紀嫣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得意洋洋、幸災樂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