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盛河聽後,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心中充滿了屈辱感。
作為佳蘭集團的老闆,他的身份和地位都備受尊崇,從未有人這樣侮辱過他。
而現在,紀嫣卻似乎有意要徹底摧毀他的自尊!
就在蘭盛河猶豫的時候,紀嫣身旁的紀文君直接動手了,一招直接將這蘭盛河打得跪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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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盛河心中極為的苦澀,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螻蟻一樣,完全無法與紀家這樣的龐然大物抗衡。
「爸?!」
蘭靈兒突然衝出來,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感到無比震驚和疑惑。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父親會如此狼狽地跪在地上,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蘭靈兒快步走到蘭盛河身邊,試圖扶起他。
然而,蘭盛河卻一動不動地跪在那裡,臉上露出痛苦和無奈的表情。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絕望和無助,仿佛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尊嚴和力量。
蘭靈兒立刻朝著紀嫣大聲咒罵:「是你這個可惡的女人,一切都是你逼我父親的,對吧!你為何如此殘忍無情?」
她的話剛說完,只聽「啪」的一聲脆響,紀嫣身旁的一個丫鬟突然邁步上前,毫不猶豫地朝蘭靈兒狠狠扇了一巴掌。
蘭靈兒瞬間呆住了,完全沒想到自己身為堂堂千金大小姐,竟會遭受如此狠辣的耳光。
在此之前,從未有人膽敢這樣對待過她!
「你這個該死的東西!」
蘭靈兒憤怒地嘶聲尖叫。
紀嫣的丫鬟名叫紀青,實力遠超一般女子,蘭靈兒根本不是她的敵手。
紀青迅速抓住蘭靈兒的衣領,用力一甩,將她狠狠地摔倒在地,模樣狼狽不堪。
蘭盛河眼睜睜地望著眼前的情形,心如刀絞般劇痛難忍,他急忙邁步向前,滿臉懇切之色,對著那紀嫣苦苦哀求道:「求求您發發慈悲,放了我的女兒吧!只要你放過我女兒,我願意把公司超過半數的股份拱手相讓!」
此時的他已然徹底認輸屈服,實在無計可施,畢竟與這紀嫣相比,自己的實力簡直不堪一擊。
整個佳蘭集團的影響力,跟紀家相較而言,猶如雲泥之別,相差甚遠何止十萬八千里啊!
倘若還要執迷不悟地抗爭到底,最終的結局必定會悽慘至極。
「哈哈,事到如今,你向我求情又有何用呢?不過,倘若你能接連跪地磕上十個響頭,興許我還可能會斟酌一番是否應下你的請求!」那紀嫣嘴角泛起一抹輕蔑而又戲謔的笑容,語氣充滿了玩味之意。
就在這時,周遭的街道上聚攏來了眾多旁觀者,他們紛紛圍攏過來,每個人都瞠目結舌地盯著蘭盛河,心中暗自詫異不已。
誰也未曾料到,像蘭盛河這般身份尊崇、位高權重之人,竟然會落得如此狼狽不堪的下場。
紀嫣心中充滿了喜悅與滿足感,因為眼前的場景正是她所期望看到的。
她要通過這種方式向世人宣告,誰敢與她作對,必將面臨慘痛的後果!
在京城這片土地上,紀家的地位無人能撼動,他們擁有著無與倫比的權勢和財富。
無論是哪家商業巨頭,都無法與之抗衡。紀嫣深知這一點,因此她越發自信滿滿、不可一世。
此時,蘭盛河滿臉淚痕,已然失去了所有的尊嚴和氣節。
他不停地磕著頭,苦苦哀求道:「紀嫣小姐,請您高抬貴手,放過我的女兒吧!」
紀嫣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帶著一絲戲謔和玩味的口吻回應道:「哎呀呀,真不巧呢!我剛剛改變主意啦!你必須把你們公司至少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轉讓給我才行哦!」
聽到這句話,蘭盛河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萬萬沒想到紀嫣的要求竟然如此苛刻,貪婪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這簡直就是個無恥至極的潑婦啊!
但儘管內心憤怒無比,蘭盛河也不敢輕易開口謾罵。
原因無他,只因站在紀嫣身旁的那位紀文君太過強大且冷酷無情,自己絕非其對手。
面對如此絕境,蘭盛河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和無助……
紀嫣身旁的丫鬟紀青,滿臉凶神惡煞、怨氣衝天,宛如一條劇毒無比的蛇蠍,令人毛骨悚然。
只見她二話不說,如餓虎撲食一般猛地抓住蘭靈兒,揚起手掌,毫不猶豫地狠狠扇去!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蘭靈兒嬌嫩的臉頰瞬間變得紅腫不堪,仿佛熟透的蘋果。
「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蘭靈兒瞪大雙眼,怒火中燒,但面對眼前強悍的紀青,她深知自己絕非其對手。
這份屈辱卻深深烙印在她心底,猶如一根尖銳的刺,時刻刺痛著她的心弦。
「就憑你這樣低賤的女子!即便我只是紀家的一個小小丫鬟,身份和地位也遠勝於你!」紀青的眼神冷酷至極,言語間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話音剛落,她抬起腳,朝著蘭靈兒的腹部猛力踹去!
蘭靈兒頓時發出一聲沉悶的慘叫,身體失去平衡,重重跌倒在地,隨即昏死過去。
「如何?你究竟答不答應?倘若你繼續這般不知好歹,我定要讓你的女兒生不如死!」紀青惡毒地瞪著蘭盛河,赤裸裸地要挾道。
蘭盛河此刻滿心恐懼,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他萬萬沒料到紀家之人竟如此心狠手辣、冷酷無情。
儘管他已雙膝跪地,卑微到塵埃里,但這個家族似乎仍不滿足,非要奪走他八成的股份,才肯罷休並釋放他的愛女。
「呵呵!蘭盛河啊,我勸你別犯傻,千萬別做蠢事,不然有你後悔的時候,到時連哭都找不到地方!」紀嫣冷笑著發出警告之聲,眼神中充滿了蔑視與不屑。
望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蘭盛河心如刀絞,淚水像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
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憎惡自己的無能與軟弱,心中滿是無盡的悔恨和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