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會了玄門十二針之後,楚浩打電話叫來了梁婉玥,兩人再次前往羅利文所在的別墅。
羅利文驚訝萬分,一臉狐疑的盯著楚浩,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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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快就學會了?」羅利文吃驚道。
「學會一點皮毛,想嘗試一下。」
「楚浩,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首長怎麼可能讓你給他的老友治病?」梁婉玥說道。
「百分之七十的把握。」楚浩微微一笑。
「好!跟我走吧!」
聽到楚浩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羅利文露出了笑容,站起身來,帶著二人,坐上了軍車。
過了片刻。
軍車來到了華夏的教育部。
「我那老友你們或許不認識他,但他的兒子,你們肯定認識,是教育部的部長,自從染了那種病之後,他就癱瘓了,從軍中退出,轉向了教育部門。」羅利文介紹道。
「難道是陳德勇首長?!」梁婉玥忽然想到了一個名字,驚詫道。
「呵呵,難得你還知道他,他已經銷聲匿跡快四十多年了吧?」羅利文笑道。
「曾經與戰神齊名的陳司令,就算過去再久時間,也不可能把他忘掉的!」梁婉玥眼露崇拜。
「這些都過去了,現在他就是個糟老頭子,我也是想讓他安享晚年,年紀這麼大了,卻每天遭受病痛的折磨。」羅利文嘆了口氣。
一行人走進了一個房間之中,這裡有重兵把守,房間裡的落地窗前,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坐在輪椅上。
老者身旁,站著一個人,此人正是教育部部長陳寶生。
「羅叔!」陳寶生見到羅利文,連忙行禮。
「老陳,我給你請來了神醫!」羅利文笑著走過去,衝著輪椅上的老者說道。
「老羅,你還是放不下這件事是吧?請什麼神醫,這麼多年,請了這麼多醫生,哪一個能讓我好起來的?一個都沒有!」陳德勇搖頭嘆道。
「當年要不是為了救我,你也不至於搞成現在這樣,我一天看不到你站起來,一天就內心不安!」羅利文說道。
說完,他轉過身,衝著楚浩道:「林先生,請吧!」
楚浩點頭,走到了羅利文的面前,說道:「請把老爺子移到床上去。」
幾人連忙動手,把陳德勇放到床上。
這麼多年過去了,陳德勇全身肌肉萎縮,皮膚下面的骨骼,都呈現黑色,帶著一抹死氣。
照這個趨勢下去,陳德勇最多還能活半年時間!
楚浩有些驚訝,其實以陳德勇的傷勢,十年前就應該死了的,硬是靠各種藥物,撐到了現在。
玄門十二針。
想要在陳德勇這具身體上,找到十二處隱藏的大穴,還是有些困難的。
花了足足兩個小時時間,楚浩才找齊了十二處隱藏大穴。
接下來就是拔毒了,看到銀針入體,一絲絲黑色的毒素,從針頭冒出,陳寶生等人,臉上露出了笑容。
過程很艱難,陳年的舊疾,拖了這麼長的時間,本來很難治癒,但遇到了楚浩,足以起死回生。
用了兩天時間,拔除了陳德勇身上所有的毒素,讓他有了感覺。
接下來,就是調養生息,以陳德勇的身子骨和精氣神,再活個五年,不成問題!
「謝謝林先生!」陳寶生差點給楚浩跪下。
楚浩臨走前,他硬是要給報酬,但被楚浩婉拒。
解決了這件事,楚浩回到了醫館。
安靜了過了兩天,楚浩把單間裡的病人,送到了附近的醫院,通知了他的家人。
夏洪鵬與夏菱不知所蹤,楚浩只能嘆息,他連這二人去了什麼地方都不知道,也不可能出手相救了。
「老公,你快回來,雨馨說她不想去上課了!」夏清馨打來了電話,催促道。
楚浩皺了皺眉,這妮子又搞什麼鬼?
難不成那個蘇武,又纏上她了?
不應該啊,自從上次神社組織在京城的據點,被全部剷除之後,武道聯盟就銷聲匿跡了。
雖然不知道武道聯盟在謀劃什麼,但只要不來京城惹事,楚浩也就不在乎了。
如果蘇武再來朝纏著夏雨馨,他不介意出手,把蘇武擊殺!
蘇武或許有些實力,但在楚浩面前,就是土雞瓦狗,不值一提。
想了想,楚浩收拾了一下,離開了醫館,朝著雲霧山別墅而去。
回到別墅後,家裡的人,都圍在沙發前,不斷地勸說著夏雨馨。
「我不去了!不讀書了!」夏雨馨像只發了狂的小母貓,怒道。
「你現在還才讀高中,怎麼能不讀書?」
「雨馨,你怎麼了嘛,你跟姐姐說說!」
夏清馨坐在夏雨馨身旁,衝著周圍人,使了個眼色。
所有人都散去,只留下兩姐妹,坐在沙發上。
楚浩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夏清馨身旁,好奇的看向夏雨馨,見到她眼眶紅潤,好似受了委屈一般。
「怎麼了?」楚浩問道。
「不知道,今天上課上了半天不到,就跑了回來,說她不去讀書了。」夏清馨嘆道。
「告訴姐夫,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楚浩繼續追問道。
夏雨馨抬起頭,淚眼朦朧,看向楚浩,咬著下嘴唇,似有難言之隱。
「雨馨,你說吧,姐夫會幫你的!」楚浩鼓勵道。
「是學校的教導主任!」夏雨馨咬牙道。
「教導主任怎麼了?」
「他、他把我單獨叫到一個小房間裡,想要對我……」夏雨馨俏臉一紅,咬著牙。
「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楚浩心頭火起,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差點被他那樣了,後來校長闖進來了,結果他就污衊我,說我勾引他,還通告了整個學校批評我!」夏雨馨委屈至極,哽咽道。
楚浩深吸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一把拉住夏雨馨的手腕,說道:「雨馨,我們去你學校。」
「不!我不去!她們都會罵我的!」夏雨馨哭泣道。
「這件事,姐夫會幫你,你相信姐夫,難道你想一輩子背負罵名嗎?」楚浩語氣生硬道。
夏雨馨哭得梨花帶雨,泣不成聲,使勁搖頭:「我不敢去,她們每個人都說我是個騷huo,我不去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