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過了,不管是官場上,還是民間,都沒有他的蹤跡。♚♞ 🐻💝」
「就連各國的權貴,隱世不出的人物,也被一一查了出來。」
「還是找不到他的蹤跡。」
「他來的快,走的也快。」
孔令魔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若是有的話,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其實並不叫做倪凰。」
「用了一個化名,當然也用了一個假的身份。」
「這個人,本就是你要調查的對象,只是,他隱藏的很深,讓你看不出他的真面目。」
「孔萬奴!」
「我命令你,重新回到京城,戴罪立功。」
「這一次,你要大張旗鼓的回來,迎接所有人,引起關注。」
「你是孔家之人,這一次入京,必須要讓天下人都知道,你沒事,你什麼都沒有!」
孔萬奴愣住了。
如今,不管是朝中還是朝中,都認定了他就是罪魁禍首。
這個時候回京,無異於自尋死路。
孔萬奴嚇得魂飛魄散。
「衍,衍聖公!我沒辦法。」
「那人手上,有我的親筆簽名。」
「我殺人的消息,肯定是他泄露出去的。」
「這個時候,你讓我進京,無異於自投羅網!」
「是啊!如果你不回京,你就得去面壁思過,到時候,你會生不如死,千倍於死亡!這是你唯一的選擇。」孔令魔的威望極高,他的話語,代表著整個儒家的至高意志,比天之旨意還要高,沒有人能夠違抗。
孔萬奴就像是一條被抽乾了肌肉的毒蛇,整個人都癱軟在地。
「臥槽!該死的!」
安靜了一會兒。
孔令魔走上前去,一巴掌拍在孔萬奴的肩膀上。
「放心去。」
「孔門是儒家的聖地。」
「你雖然沒用,但好歹也是我孔家的人。」
「有此符在手,莫說京城,便是整個天下,也無人能奈何得了你。」
「記得,你回京的時候,要高調。」
「直到我釣出了那個叫倪凰的小狐狸。」
孔萬奴面如死灰,渾身都在顫抖。
孔令魔輕蔑地看著這一切。
他知道對方的顧慮。
「你放心。」
「我會派人保護你,不會讓你有事的。」
「誰敢暗殺我,我就把他給滅了。」
他的聲音很輕,似乎在說給孔萬奴聽,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到了這個時候,孔萬奴已經完全理解了。
所以,他才會被派回京做誘餌。
他是死是活,都不是很重要。
又過了兩個小時。
孔萬奴走出了孔府。
沒過多久,前往京城的道路上,就出現了一大群人。
他們行動迅速,所到之處,都是高調入住驛站。
不出三天,消息就會傳遍整個天下。
孔萬奴還在趕路的時候,京師之中,卻是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這一刻。
西境大營中。
帳篷里。
靖天王一拍桌子,道:「好!
「放肆!」
這一聲大喝,震動了整個營帳。
隨著一陣呼嘯,所有將領齊齊跪了下去。
靖天王的暴怒,讓人不寒而慄。
「賈似道投靠了我,我最信任的人高升卻被人刺殺,這簡直就是在打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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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令魔實在是太過分了!」
「來人!」
他厲聲喝道。
營帳的門被推開,一名副官飛奔而入,跪倒在地。
「給東山曲阜寫一封信,讓孔令魔給我一個交代。
「不然,我立刻派兵攻打曲阜!」
同一刻。
而普渡,則是悄悄離開了京城。
他的手下也得到了消息,紛紛行動起來。
大學士霍光雖然臥病在床,卻還是上書刑部,要求徹查這件事情,派人將孔萬奴送到孔門的手中。
一時間,大乾朝廷上下,都是人心惶惶,暗流涌動。
就在眾人認為,這件驚天動地的案子,就要水落石出的時候。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一夜過去,一切都煙消雲散了。
西域大營,已經下令,所有前往曲阜的軍隊,全部撤回。
內閣默默將這件事壓了下去。
無生教的人想要刺殺孔萬奴失敗,但後來就沒有了動靜,他很快就銷聲匿跡了。
有史以來最大的一起刺殺官員的案子,就這麼悄無聲息地落下了帷幕。
朝堂百官都很好奇,但誰也不敢說出來。
事情才發生了半月,一切都變了。
新的京兆府尹,正式上任。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很快就忘記了這個死去的人。
風波仿佛都平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冷靜了下來。
然而,在這個世界無法看到的表象下,卻有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宮中。
御書房內。
許祁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把玩著手中的金色盒子。
這是從無生教的秘密祭壇中得來的,其中有一種解毒的藥物,可以為皇后解毒。
然而寶箱的秘密很難打開,而且還有自爆的機關。
許祁已經讓自己的親信研究了大半個月。
但是,卻始終沒有辦法安全地打開。
皇后的病情,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許祁重新將金匣遞了回去。
這個時候。
他在衡量,如果動用武力,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來。
「唐劍叩拜。」
許祁抬起頭來,便看到唐劍已經跪倒在了皇帝的面前。
連續幾天的趕路和幾天沒合眼,這位年輕的將軍也是一臉的疲憊。
「起!」
「我說了,你我名義上是君臣,實際上卻是兄弟,沒有外人的時候,你無需行禮。」
唐劍心中一暖,百感交集。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平靜。
說著,他就將話題轉移到了政治上。
「陛下!」
「經過這半個月的暗中調查,整個朝堂都在蠢蠢欲動。」
「內閣和靖王都出手了。」
「靖天王盛怒之下,連邊疆的軍隊都派出來了。」
「而且,孔萬奴在回京的路上,還遭到了幾次刺殺,險些喪命。」
「微臣懷疑,那幾名殺手就是無生教的人。」
「不過很詭異的是,三天前,所有勢力都停止了進攻。」
「內閣撤消了對這件事情的調查。」
「高晟的生死,靖天王已經不在乎了。」
「甚至無生教派的殺手,都銷聲匿跡,仿佛一切都在一夜間消失了。」
許祁的手慢慢的放了下來,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