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恐怕會引起叛亂。」
「而且,即便是拿到了銀子,恐怕也會被一些宵小之輩占為己有,根本輪不到我的手裡。」
「唐卿,你應該知道,鹽鐵對一個國家來說很重要,但糖份也是一種戰略資源。」
「如果我們能大量生產蔗糖,那麼在未來的水災、旱災、蝗災中,我們的子民就不會挨餓了。」
「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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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事實上,許祁的野心更大,她要做的就是製造糖果。
這可是高爆彈啊!
如果能夠將那些先進的武器帶到這個世界上來,那麼他們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了。
但是,這是長期的計劃。
沒有一年半載的時間,根本起不到效果。
依舊無法化解這場危機。
許祁這麼想著,又是一聲命令。
「剩下的二十三萬,全部交給東方曼倩。」
「他是個很有決斷力的人,不僅有文學功底,對科學的研究也很有天賦。」
「打鐵的事情就交給他了。」
「我這裡有一本很好的鋼鐵鍛造方法,它可以用來鍛造一支步槍。」
淬鍊鋼鐵的方法!
唐劍一臉納罕地看著許祁。
一國之君,往往只會一門技藝,而不是琴棋書畫。
這是一種控制人的手段。
如果你能控制自己的臣子,那就是世界的和平。
至於其他的大道小法,他身為帝王,無需精修,也不屑精研。
而許祁顯然不同。
蓖麻毒素!
煤氣!
鋼鐵鍛造術!
一句接著一句。
他的知識儲備,已經超越了那個時代的頂級天才。
唐劍忍不住讚嘆一聲。
「陛下不愧是天之驕子,什麼都會。」
「陛下英明,那些臣子,還怕不是要臣服於我?」
一念至此,他的心,不由怦怦直跳。
「臣遵旨!」
「臣另有要事相告。」
「最近,梁冀對副相賈似道的打壓,越發張狂了。」
「簡直是咄咄逼人。」
「陛下,我們是不是應該壓制他一段時間,讓他成長起來?」
許祁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不用。」
「隨他去吧。」
「就怕他太囂張了。」
「這梁冀,野心不小,想要成為朝廷的二號大臣。」
「這一次,我們可以利用他來對付賈似道。」
「如此一來,靖天王的殘餘勢力和梁冀,必然要打個你死我活。」
「只有這樣,我才能有更多的時間,去做別的事情。」
靜觀其變,才是他最大的目的。
這也是他讓許祁與賈似道開戰的原因。
不管哪一方輸了,對於朝中的局勢來說,都是百利無害的。
為什麼不呢?
唐劍這才恍然大悟。
他慢慢的離開了王宮,向著臥虎山山莊而去。
這裡曾經是土匪的巢穴。
現在,土匪已經被剿滅,從京城趕來的死士也開始陸陸續續地來到這裡,將原本的山莊局長換成了另外一個人。
東方曼倩等人,也都被安排在了這裡。
許祁的羽翼越來越大。
這是在沒有任何聲音的情況下完成的。
就像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日子一樣。
但是,在歷史的長河中,有誰會想到,許祁製造出來的,可以碾壓一切,碾壓整個世界的巨型坦克,竟然在這個時候,慢慢的被激活了。
臥虎山山莊,已經沒有了土匪的氣息,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而另一邊,賈似道的府邸內,卻是一片陰沉,仿佛一座墳墓。
莊園內。
書房內。
賈似道穿著一身寬大的長袍,神色冷峻,一臉的愁容。
這幾天來,他一直在被對手攻擊。
滿朝文武都站了起來,七嘴八舌的說著話。
就連以前巴結他的小御史,也是一臉怒容,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好讓自己更進一步。
而這一切,都是梁冀一手造成的。
現在,他成了所有人的目標。
他陷入了困境。
賈似道沒有辦法,只能以病為由,回到了家中。
他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翻騰,像是在燃燒,任窗榭大開,也覺得胸口有一團火,怎麼也散不出去。
這個時候。他憤怒地在書房裡走來走去。
在他身邊,一位幕僚也跟著他,目光緩緩轉動。
「東翁,據我了解,你的情況很不妙。」
軍師慢慢地說道。
「梁冀已經將你的罪狀,羅列了十九條,欺君罔上,濫用職權,貪污受賄,敗壞朝堂,與叛逆為伍。」
「每一條罪狀,都是大逆不道,足以將你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賈似道突然停了下來,一腳將茶几踢翻在地。
「血口噴人,這絕對是血口噴人!」
「梁姬,太不要臉了,竟然用這樣的手段污衊朝廷重臣。」
「梁冀沒有任何證據,就算有,那也是他自己編造的,我不信。」
「他是叛逆,不可饒恕。」
「來人,穿上衣服,本王要入宮見皇上。」
「讓陛下知道他的真實面目。」
一眾家丁侍女趕緊過來給他換衣服。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軍師打斷了。
「且慢!」
「東翁,你有沒有想過,判你死刑的罪名是無關緊要的,不管陛下信不信。」
「關鍵是,皇上想要藉助梁冀之手,將你拉下馬。」
「這十九條罪狀,只是給了梁冀一個藉口。」
這一句話,說到了賈似道的心坎里。
他整個人如同觸電一般顫抖起來。說完,他頹然坐下。
「撤,撤!」
剎那間,他像是蒼老了十歲,頹廢而蒼老。
賈似道揮退了所有人,像是一條奄奄一息的鲶魚,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那豈不是說,我必敗無疑?」
「皇上要我退位,梁冀要殺我,大臣們也要殺我。」
「現在靖天王爺已經離開京城,我一個人都沒有了。」
他的瞳孔變成了灰色。
那種感覺,讓人絕望。
書房裡一片死寂。
賈似道也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軍師才幽幽地說道。
「不一定,在我看來,東翁應該有第三種選擇。」
賈似道一下子站了起來,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真的?」
那雙灼熱的眸子,讓人不寒而慄。
謀士笑著低下了頭,絲毫不懼。
「當然!」
「東翁,有句話說的好,誰先動手,誰就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