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唉!做這個職務,有時候得罪的人太多了,我自己都覺得,好像每天都在不知不覺地得罪了人一樣,日子過得心驚膽戰的。👹💗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佟玫玫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馮文軒一笑:「好了,辛苦了,我出去了。」
「好,那我也去忙事情了,晚上回來吃飯吧?」
「嗯!回,肯定回。」
馮文軒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東西,然後拿著一個文件夾,離開了辦公室,佟玫玫緊跟在他身後走了出來。
辦公室的大門卻沒有關好。
幾分鐘之後,佟玫玫走了回來,對著馮文軒的秘書說道:「馮總讓我幫他拿個文件。」
「啊?我,我沒有馮總辦公室大門的鑰匙。」
佟玫玫將手舉起來,然後對著她晃了一下,說道:「馮總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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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好。」
佟玫玫走到辦公室的大門口,手裡的鑰匙假裝在門把上折騰一番,然後打開門,走了進去,跟著又關上了大門。
幾分鐘之後,她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神情淡然地走了出來,對著秘書說道:「拿到了,我先下去了,馮總還在停車場等著我呢!」
「好的,佟總。░▒▓█ ❻9sђยⓧ.𝔠𝓞m █▓▒░」
秘書知道這個佟副總經理就是馮總經理的妻子,對於這樣的事情,她根本不會想到其他的方面去。
馮文軒啟動車子,慢慢駛離停車位。
突然,一條身影從一邊閃了出來,站在他車子的正前方,張開雙手攔住了他的車子。
馮文軒一個急剎車,將車子停了下來。
幸好,他的車子是剛剛啟動,車速還不快,所以停得下來,要不然就真的出事了。
他怒不可遏地打開車門,走了下去,對著那個身影大罵:「你是不是找死啊?!」
罵完以後,才看清楚,原來攔在他車子前面的,正是剛才那個黃志宏,他有點愕然,帶著憤怒地看著他。
「你要幹什麼?」馮文軒大喝。
「馮總,馮總,我,我找你有事情要說。」
「你找我?你找我有什麼事情?我知道你的事情,你用次品代替優質材料,收受供應商的賄賂,而且報假帳,給佟副總撤掉了,是不是這麼一回事?」
黃志宏眉頭一緊,滿臉憤怒對著馮文軒大吼:「沒有,我沒有,我沒有這麼做。」
馮文軒給他嚇了一跳,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你,你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馮文軒咽了一口口水說道。
「我真的沒有這麼做,我沒有收受賄賂,也沒有.」
黃志宏還沒有說完,後面衝過來了兩三個保安,對著黃志宏大吼道:「你想要幹什麼?」
三個保安看到被攔下的是集團公司的總經理馮文軒,更加驚訝了,馬上對著黃志宏就圍了起來。
黃志宏大聲嘶吼:「我沒有,我沒有做對不起公司的事情,我是被冤枉的」
但是,保安可不管他在吼些什麼,三個人齊心協力,馬上就將他給制服架住了身體,硬是將他拖離了這裡。
馮文軒看著被拖走的黃志宏在保安的手裡掙扎著,聽著他聲淚俱下的吼叫聲,心裡發出一聲詛罵,暗道一聲「晦氣」。
跟著,他再次坐上了車子,開車離去了這個地下停車場。
晚上吃完晚飯的時候,大智帶著明哲坐在大廳裡面看電視,慈恩也坐在他的身邊,好像她也能夠看得明白電視上的新聞一樣。
明哲知道,這個時間段,是爸爸看新聞的時候,他不敢隨便去轉換電視頻道。
大智手裡拿著遙控器,跳到了Z市的新聞頻道。
看了一會,電視上播報著一個跳樓的新聞。
只見電視畫面中,有個穿著黑色夾克的中年人,正站在一棟大樓樓頂上,對著下面大喊著什麼。
明哲問道:「爸爸,為什麼這個人那麼傻,要去跳樓呢?」
大智想到了培叔的事情,跟著對明哲語重心長地說道:「每個人都會在人生之中遭遇到很多的委屈和不公,這些委屈和不公呢!會讓人陷入萬丈深淵之中,覺得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了,所以,他們就一時想不開,要跳樓自殺了。」
「爸爸,你不是說過,一個人只要還有信心,未來就還有希望嗎?」
「是啊!人只要有信心,就會存在希望,我是聽到一個老爺爺跟我說這句的,後來,我一直記著他這句話,所以,爸爸就很堅強地走到了今天。」
「那個老爺爺,應該對你很好吧?」
大智又想起了尚敬飛,一臉鬍鬚的樣子,這麼多年不見,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是啊!當時爸爸受到了幾個小流氓的欺負,是那個老爺爺將爸爸救回去的。」
「那那個老爺爺現在在哪裡啊?」
「不知道啊!網上面可以看得到他的消息,應該在某個地方表演吧!」大智笑了起來。
「表演?他是做什麼的?」
「現在他是一個樂隊的主唱手,這個老爺爺可厲害了,五十多歲的時候,才開始學唱歌,然後才變成了今天的樂隊主唱手。」
明哲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他,似乎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他看到明哲這樣的表情,笑了一下:「其實我們應該學習老爺爺的這種好學的精神,就算年齡大了,也一樣可以開始去做一件事情,從來沒有說那一件事情是應該在那個年齡段去學習的,只要敢於開始,那就是最好的時機,明白嗎?」
「就好像老爺爺那樣,五十多歲才開始學唱歌一樣對嗎?」
「嗯!你想想,人家老爺爺五十多了,還有勇氣去學習唱歌,那我們還這么小的年紀,為什麼不能跟他一樣,勇敢去學習一些事情,一些知識呢?難道我們沒有老爺爺的那個勇氣嗎?」
大智說完後,靜靜地含笑看著明哲。
只見明哲皺眉思考了起來,好像爸爸的話需要他一番仔細的思考之後,才能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