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九二章:不勤不敬,未有不敗者

    遠在老家的王潤明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沉默了半天,最後是用一聲嘆息代表了他所有的不舍之情。♤💚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

    其實全公司的同事都很喜歡安陽這個沒有什麼架子,但是幹活很拼命的領導,沒有人想得到,在這麼突然的情況下,他跟所有的同事說自己要離開公司了。

    在大家依依不捨的目光下,大智和司徒敏將安陽送到了樓下停車場。

    安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聳聳肩膀,說道:「沈大哥,嫂子,我走了,你們多保重,公司就多勞煩你們和王大哥了。」

    「安陽,不是很遠的距離,有空我們就去探望你,你也一樣,公司的事情,不用擔心,我的能力差點,難道你還不信你沈大哥嗎?」司徒敏微笑看著安陽。

    「其實你們都在,我就完全放心了,畢竟,你是大哥的賢內助嘛!」安陽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司徒敏臉上微微一熱,但很快她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有點惋惜地說道:「我們都是一個專業的人,一起合作了三年的時間,說真的,很不捨得你。」

    「我也一樣,但是我們現在只是少了共事的機會,相見還是可以經常的,對了,我們有不少的生產商在J市,有什麼需要我跑腿的,給我打電話。🍓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沒有問題,開車慢點。」司徒敏叮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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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陽點頭,又看了看大智,然後張開雙手,和大智擁抱了一下,相互拍了一下彼此的後背,互相說了一聲「保重」。

    安陽坐上了車子,大智問道:「你有沒有跟家頎說這個事情?」

    「說了幾句,放心吧!沈大哥,我會跟她說明白的。」

    大智「嗯」一聲,跟著說道:「我以前看過曾國藩的書,想起了他的一句名言,送給你。」

    說完以後,他在手機上按了一小會,然後用簡訊的模式給他發了過去。

    「記住這句話。」大智叮囑說道。

    安陽拿起手機一看,上面寫道:無論治世亂世,凡一家之中,能勤能敬,未有不興者,不勤不敬,未有不敗者。

    他抬頭感激地看著大智,真誠地說道:「謝謝沈大哥,很榮幸這輩子能夠認識你,也很榮幸能夠跟你一起打拼了幾年的時間,我走了,保重。🐍♠ ❻➈Ⓢ𝐇υא.ⓒOм 🍓👺」

    「保重!」

    大智和司徒敏異口同聲說道。

    安陽開著車離開了。

    他們還是站在那天目送戚少暉離開的那個位置。

    司徒敏明白,大智的心裡很難受。

    安陽對他來說,除了是兄弟、拍檔之外,還是一個他在任何時候都能夠說任何事的男人,這幾年的相處下來,他對安陽的兄弟感情,或許已經超越了自己的親弟弟家銘了。

    如果說大智現在被人欺負的話,那第一個站出來為他出頭的男人,一定是安陽,所以,他心中的不舍,也許只有站在他身邊的自己能夠體會得到了。

    

    她伸出手,輕輕地挽住他的手臂,對他溫言說道:「我知道,你心裡很難受,但是你也明白,他沒有辦法的,他是必須要回去了。」

    「嗯!我知道,不管是情還是理,他都要回去了,換成是我,我也會和他做一樣的選擇。」

    「是啊!這裡是他和我們一手創立起來的,都知道他也很不舍,可是面對父母的漸漸老去,作為家中的幼子,作為父母唯一還能信任的兒子,他能夠做的,就是回去,繼承他應該得到的產業,承擔起他應該承擔的責任。」

    「唉!人生就是這樣,總是有分分合合在自己的身邊發生著,幾天前,我們站在這裡目送少暉離去的時候,是三個人,現在,是我們兩個人目送安陽的離開,哼!這世界」發出一聲輕哼之後,大智忍不住搖了搖頭起來。

    「幸好,他們都在離我們不遠的城市,我們隨時也可以和他們見面。」

    「想想少暉,我就覺得,我們見面的機會,應該是越來越少了。」

    「安陽不一樣,他依舊還是我們這裡的股東,況且,他和家頎還是男女朋友關係,這就說明我們的見面機會是不會少的。」

    大智扭頭,對著她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給你安慰好了,走吧!我們回去。」

    說完,他伸手抓住她的手,兩人並肩走回了公司。

    一個月以後,家頎跟大智說她已經辭職,準備去J市幫安陽打理那家策劃公司。

    大智沒有說什麼,只是問她是否考慮好了。

    她很堅定地點了點頭,同時表示,也得到了母親的同意了。

    作為大智來說,他不能提出任何的反對,因為當初司徒敏也是這麼義無反顧地對待自己的,否定家頎的決定,也就是否定司徒敏當初的那個義無反顧。

    對家頎叮囑了一番之後,略帶隱憂的表情,將妹妹送上了前往J市的路途。

    大智看到母親的眼裡有淚光,他暗自嘆息了一聲,然後故作輕鬆地對著母親陳秋容說道:「媽,放心好了,安陽會照顧好她的了,再說了,她現在已經長大了,應該讓她飛出去闖蕩一番了。」

    他的手放在母親的肩膀上,輕輕地摩挲著。

    「家頎除了讀大學的時候不在我的身邊,而且也只是一個星期有五天不在身邊罷了,從來沒有離開過我的,你,你讓我現在怎麼能夠放心啊!?」

    陳秋容看著家頎駕駛的車子消失的方向,極力地眺望了幾下,確定是看不到了,才慢慢低下了頭,傷感地擦拭著眼淚。

    說到底,她還是不放心自己的這個小女兒,畢竟,從小到大,家頎就很少離開過她的身邊,社會、職場,不同於學校,她在擔心家頎去了那邊以後,會不會得罪了什麼人,遭遇到一些小人的報復之類,作為母親的她,對於兒女的安危,再怎麼說放心,其實也是假的,只不過是她裝出來的放心罷了,為的就是不讓出門在外的兒女們擔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