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一章:但願

    「既然是你的生日,那就不能亂唱歌,這樣吧!我就唱一首「但願」吧!」

    「但願?聽歌名挺好的,但是我沒有聽過,不懂得給你伴奏,你清唱有沒有問題?」

    大智又是一個苦笑,無奈地說道:「那就試試吧!不好聽的話,不要罵我就好了,看好啤酒瓶。😾♛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

    司徒敏一愣,但是立刻明白了過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很是開心。

    大智點上一根香菸,朝著前面那個小舞台走了上去。

    好多年沒有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唱歌了,說真的,剛才往上面走的時候,他覺得有點心虛的感覺。

    但是當他走到了小舞台上面時,看著酒吧里那些在喝酒聊天的顧客時,他感覺就像看著自己倉庫里的那些員工那樣,剛才的那份心虛反而消失不見了。

    他站到一個麥克風的面前,酒吧里的音樂停了下來,酒吧里的燈光全部關掉了,只剩下一盞白色的射燈透射在大智站立的地方,他成了整個酒吧的焦點。

    大智將嘴唇靠近麥克風,看了一眼所有的人,然後將手裡夾著的香菸放到自己嘴裡吸了一口,深呼吸了一下,說道:「誒!今天是酒吧的老闆娘生日,作為朋友呢!沒有帶禮物來蹭酒喝了,老闆娘說了,我唱一首歌,當是生日禮物,然後我就可以裝作帶了生日禮物來的了,所以,我上來了。☺💙 ➅9s𝓗υX.cσ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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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頓時發出一陣的鬨笑聲,還夾雜著幾聲尖銳的口哨聲響。

    「但是,沒有人給我伴奏,我唱的也不怎麼好聽,清唱就更加不堪入耳了,大家一會聽的時候,先把各位的啤酒瓶先放起來,因為我不想今天晚上在醫院裡面度過,明天還要上班,謝謝。」

    說完,大智朝著台下的所有人鞠了一躬。

    整個酒吧變得一片寂靜起來,所有人似乎都在屏住呼吸,等待著大智開始唱歌。

    大約沉寂的時間有二十秒左右,大智終於從嘴裡輕聲吟唱出來。

    「遠遠的天敞開一扇門,聽我心愿一聲聲,幽幽的歌唱出情意深,緩緩隨清風飛升,遙遙的夢亮起一盞燈,暖暖趕路夜歸人,幽幽的心不會再苦悶,劃出熱淚一陣陣,但願人生沒有淒冷,但願平安一程又一程,但願夢想都成真.」

    大智閉上眼睛,在很陶醉地吟唱著,雖然沒有伴奏,但是一點也不會覺得難聽,他略帶沙啞的腔調,唱出來的歌聲,更加充滿了磁性和沉穩。🐻💥 69𝓢ħᵘx.𝕔ᗝⓂ 🐜✌

    雖然他是在清唱,但是他並沒有好像別人唱歌那樣,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唱,而是投入了自己全部的情感在輕輕地吟唱。

    坐在下面的司徒敏剛開始聽到大智唱出聲音的時候,只是覺得他的聲音很好聽,可慢慢聽著聽著,她的眼眶竟然變得濕潤起來了,不知道因為看到大智那全情投入在吟唱的樣子感動了,還是歌裡面的歌詞,讓她深有感觸。

    幾分鐘的一首歌,很快便唱完了,大智停下了吟唱之後,台下頓時掌聲雷動,一片的喝彩聲響起。

    大智在麥克風面前說了一聲:「祝願老闆娘生日快樂。」

    

    然後邁開了腳步,走了下來。

    當他走到司徒敏面前的時候,看到司徒敏的樣子,驚訝地問道:「你怎麼了?」

    司徒敏立馬抽出桌面的紙巾,擦拭了一下眼睛,說道:「你唱得很好聽,我感動了。」

    「是嗎?謝謝你的誇獎了。」

    「應該我謝謝你的祝福。」

    「那就喝一個吧!」

    「來!」

    說完,兩人笑著碰了一下酒瓶。

    大智坐了一會,就回去了,本來司徒敏是要留他下來吃夜宵的,但是大智拒絕了,本身這兩天因為何鳳蓮老人的事情,就沒有怎麼睡好了,不想太晚回去了。

    司徒敏見他執意要回了,也不攔他,了解了一下何鳳蓮的情況,寬慰了他幾句,便讓他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大智去跑步的時候,就順便在菜市場裡面將菜買回來了,在家裡吃過早餐,對何鳳蓮老人叮囑一番之後,便去上班了。

    走到ER倉儲的大門口,還沒有進去,便看到了蔣康義和一個二十左右的年輕人朝著他追了上來。

    「沈主管,沈主管。」蔣康義拉著那個年輕人的手走了上來。

    「蔣師傅,早。」

    蔣康義連忙對著他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的,讓大智感覺甚是尷尬。

    「蔣師傅,這個就是你家孩子嗎?」

    「是,是的,沈主管,他,他叫蔣志剛,我們叫他小剛,他就是不喜歡說話而已,從來不搗亂的,有事做事,沒事的時候,就一個人自己呆著。小剛過來,跟主管叔叔打個招呼。」說完,他用力一拉身後的小剛。

    大智有點哭笑不得,連忙說道:「我,我大不了他幾歲,還是叫沈主管吧!這樣方便一點。」

    並不是大智要擺什麼主管的譜,而是在工作上,他希望不要出現一些套近乎的稱呼出現,這樣對大家都比較好,對他的管理也會更好一點。

    這個時候,大智才將目光轉到蔣志剛的臉上打量了起來。

    剃了一個板寸頭,大約有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看上去還算比較健壯,濃眉大眼的,看上去和一般的年輕人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就是眼神始終帶著幾分的迷惘和朦朧,好像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茫然的一樣。

    看到他這個樣子,大智的眉頭皺了起來,他不是在嫌棄這個小剛,而是想起了曾經的自己,也是和他一樣,雙眼充滿了茫然無措的神色,不知道自己身處的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樣的,繽紛與繁華的世界,仿佛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自己就連一個看客,似乎都說不上。

    蔣志剛的年齡和自己差不多,難道,像自己和蔣志剛這樣的人,真的是一個時代的特有產物嗎?

    大智的心裡其實是有些難受的,為自己,也為蔣志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