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二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艱辛

    司徒敏指了一下吧檯前面的高腳凳說道:「請坐吧!沈主管。🍬☠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

    大智尷尬一笑:「你就別再取笑我了。」

    「來吧!走一個。」司徒敏端起自己的酒杯對著他舉了過來。

    「走一個。」大智拿起面前的酒瓶和她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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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晚上,大智在這裡喝酒喝到了凌晨的兩點多鐘,眼看顧客已經走完了,酒吧裡面就剩下大智一個客人了,幾個酒吧員工正在那裡打掃衛生。

    大智和司徒敏坐在一張桌子旁邊,兩人面對面坐著,面前各自放著一瓶啤酒,大智的面前還多了一個菸灰缸,菸頭燃燒的白煙在裊裊升起。

    「你這裡平時每天都這麼好生意嗎?」

    「不是,可能是明天中秋放假吧!今天的人比較多一點。」

    員工打掃完了衛生,走到司徒敏身邊對她說道:「敏姐,弄完了,我們回去了。」

    「嗯!回吧!注意安全。」她轉身朝自己的員工揮了揮手。

    「我也回去了,今天破例喝了那麼多的酒,那麼晚才回去,明天早上不知道能不能早起呢!」大智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

    「你不會吧!你手機這麼舊了還不換?」司徒敏驚奇地看著大智。💎✌ 69SнǗx.Č𝓞爪 🐍🐠

    大智心裡一動,然後說道:「我覺得沒必要,只是摔過幾次罷了,還能用,不用浪費這個錢。」

    司徒敏就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走了,要不我明早真的要睡過頭了。」

    「明早要幹什麼去?」

    「跑步啊!」

    「跑步?」司徒敏後面這個字說的尤其大聲,又一次好像發現外星人一樣的眼神看著大智。

    「早上不跑步,幹什麼去?」大智將手裡的菸頭擠掉。

    「真是人間極品。你等我一下吧!我也回去了。」

    「等你?」

    「你不要告訴我,你就放心我一個弱質女流在這麼晚的時間裡,喝了這麼多酒一個人走回去吧?」

    大智愕然,想想也是,這個確實是自己每做好,連忙說道:「我幫你關門吧!」

    「嗯!謝謝。」

    熄掉了酒吧里的燈,兩人走出了大門口,大智幫她將拉閘給拉了下來,然後鎖上了。

    從酒吧到司徒敏住的地方,就是那條斜坡那裡,不到一公里的距離,兩人慢慢走在夜深人靜的大街上。🍓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介不介意我問你一個問題呀?」司徒敏側頭問道。

    「你問吧!」大智淡然一笑。

    「你經常在抽菸的時候,眉頭緊皺,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大智微微一愣,但是很快便笑著說道:「人都或多或少會遭遇不開心的事情,這不是很正常嗎?」

    「但是我看你不是偶爾,而是每次你一個人獨處的時候,你就好像很容易陷入一個沉思之中,我能夠看得出來,你的眉梢上掛著愁緒。」

    「也許我比較容易陷入沉思吧!」大智想要掩飾什麼。

    「睜眼說瞎話,你真當我看不出來嗎?」

    

    「你看出來什麼了?」大智扭頭看了一眼旁邊走著的司徒敏。

    「我看出來了,你曾經經歷過一段刻骨銘心的經歷。」

    大智一驚,脫口問道:「你怎麼知道?」

    剛一出口,便發覺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連忙說道:「我的意思是,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司徒敏一笑:「你才24歲,如果沒有經歷一些令你刻骨銘心的經歷的話,你臉上那份成熟和隱約流露的憂鬱,就不會和你這個年齡顯得那麼不搭配了。」

    大智有點聽不懂她說的話,困惑說道:「我,我臉上有很明顯的情緒流露嗎?」

    「應該說是眼神吧!一個人心靈的窗口,就是他的眼睛,無論他怎麼隱藏,他的眼睛裡,總會不經意地流露出他內心真實的感受,我暗中觀察過你了,你只要一個人獨處的時候,你的雙眼就變得深邃迷濛起來,這說明你的心裡藏著一些你不想對人說的經歷,而這段經歷,能夠讓你很容易就陷入回憶之中,還從你眼裡不經意流露出來,我說的沒錯吧?」

    司徒敏有些得意地對著大智問道。

    大智沒有回答,而是嘴角動了一下,贊道:「你很厲害,也許你去做心理醫生比你開酒吧還掙錢。」

    「切,死要面子,給我說中了就立馬轉換話題。」

    他不否認,因為他的確是這麼做了。

    「誒!喝了這麼多的酒,請我喝碗粥怎麼樣?」司徒敏的手指指著前面一個小排檔說道。

    「每次都是你請我喝酒,那我就滿足你的願望吧!請你喝粥。」

    「走!」

    兩人來到那個小排檔面前,那個排檔的老闆一見到司徒敏,馬上熱情地打了聲招呼,喊道:「司徒,來了?」

    「誒!孝叔。」司徒敏朝著拍檔的老闆回應著。

    「還是老樣子嗎?」

    「對,不過今天是兩碗。」

    「好!你等一下啊!」

    老闆走了進去。

    大智問道:「你和他很熟嗎?」

    「孝叔是我們村里人,但是也是我們村過得比較辛苦的一個家庭,去年孝嬸重病走了,他一個人要承擔是三個孩子的生活,他自己身體也不怎麼好,他這個粥店已經開了好多年了,早些年掙了點錢,全部都給孝嬸看病去了,現在他是我們村唯一一個低保家庭了。」

    大智扭頭看看正在裡面忙碌的孝叔,他一個人招呼著四五張桌子的客人,有些人好像跟他比較熟了,自己需要什麼就自己來動手了。

    「按理來說,你們村就算再怎麼辛苦,應該也比我們要好多了,畢竟,在這麼繁華的城市裡面,你們原村民原有的固定資產和一些資源,都要比我們外來人好很多。」

    「可是孝叔一家現在除了村子裡面還有一個房子之外,確實是什麼都沒有了,這一切,都要歸咎於他弟弟,早些年因為賭博,將他們家的所有財產都敗光了,只剩下那個房子了,現在他弟弟也給抓了,弟媳帶著孩子回娘家去了,從此都沒有回來過。」

    大智聽到這裡,忍不住從嘴裡發出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