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激將法

    他突然感覺到自己在此刻好像根本沒有辦法隱藏起自己一樣,他不知道這是大智的準備工作做得比較細緻和全面,還是他真的有那種一般人所無法比擬的聰慧,自己心中的顧慮和所想,竟然全部都暴露在了大智的眼裡。💔♜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我不否認我不接受現在中恆集團將絕大部分的資源都投向了金融板塊,可這也是我們的私事,我們關起門來就可以解決了,你一個外人,又怎麼能夠來對我們自己的事情之手劃腳呢?」

    「如果中恆集團能夠關起門來解決這些問題的話,李總不會在會所對馮文軒大發雷霆,也更加不會對於馮文軒現在的所作所為感到怒不可遏,而力不能逮了。」

    「但這些始終是我們自己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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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總難道還認為你在中恆集團能夠找到家的感覺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總應該心裡很清楚,馮文軒這幾年為了能夠徹底掌控中恆,現在的董事會裡面,大部分的人,都是支持他的,上一屆的董事會成員換屆,他將多少個原來的董事會成員,換成了今天這些成員,難道李總真的可以睜隻眼閉隻眼嗎?」

    大智的「咄咄逼人」,讓李亭洲感到有點窒息的感覺。°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雖然他很不喜歡大智這樣對自己的說話,但偏偏大智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指出中恆集團內部,和自己心中所擔憂的各種問題,而且全部都是事實。

    過了好一會兒,李亭洲才緩緩說道:「不管你再怎麼說得天花亂墜,我也不會接受你一個外人入主我們中恆集團的。」

    「但是如果我擁有你們中恆的股份呢?」大智追問。

    「你不可能,你只是說如果罷了,就算你有雄厚的資本,也很難獲取我們集團的原始股份,因為我們集團,根本就沒有上市,你無法在二級市場獲取到我們的股份。」

    大智淡然一笑:「如果李總連我一個「如果」的問題,都不敢回答的話,我覺得當初我應該是高看李總了。」

    李亭洲一愣,跟著又露出一點怒容,再稍待一會,怒容消失,轉而大笑了幾聲,邊笑邊說道:「我知道你在用激將法,但是年輕人,今天看你說的話,還有幾分中肯,你的激將法我受了,好,如果你有我們中恆的股份,我可以考慮你今天說的話。」

    「果然爽快,李總,如果有一天我有了你們中恆的股份,我希望你能夠履行今天的承諾。🍫🍫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當然,但是你必須要持有絕對比例的股份才行,否則,今天所說的一切,都沒有任何作用。」

    「百分之八,怎麼樣?」

    「百分之八?」李亭洲大吃一驚,他認為這個年輕人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喜歡誇口。

    要知道,想要擁有中恆的百分之八的股份,那簡直就是難如登天,自己手裡的股份,這些年來經過不斷地稀釋之後,我只剩了百分之五左右的股份了。

    這麼一個陌生人,而且還是老馮一家的仇人,張口給自己說他能夠擁有中恆百分之八的股份,這簡直就是開玩笑。

    

    但是他沒有去取笑大智,而是對他冷哼一聲說道:「等你有了這個股份,你再跟我說好了。」

    「當然,今天之約,希望李總能夠記住,我會儘快做到的。」

    「有幾個問題,我很好奇,不知道你能不能回答一下?以釋我心中之疑。」

    「李總請將。」

    「為什麼要選到我?」

    「因為李總比較剛直,而且對馮文軒的所作所為旁觀者清,也沒有成為馮文軒在集團董事會裡面的傀儡,還有,也是因為我能夠比較直接地和李總進行面對面的溝通。」

    「你不怕我將今天的話說給馮文軒聽嗎?這將是對你致命的打擊。」

    「這個問題,我三天前也有人這麼問我,但是我的回答是一樣,那就是:既然我敢當面來找李總,而且說明我的來意,我就肯定不會擔憂李總將這個事情說出去,這是自己的信心,也是我對李總的一份信任。」

    李亭洲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說跟我談生意,我一直沒有聽到你一開始跟我說的利益到底在什麼地方,不知道你?」

    「財富上的利益,會在以後中恆的發展過程中所體現出來,對於李總的內心,我想,不用我多說了,但求無愧我心,這不是一直都是李總你的座右銘嗎?我不相信李總能夠無視中恆集團的現狀,如果我能夠扭轉一點局面的話,李總在以後的歲月中,是不是也覺得少點人生的遺憾了?」

    李廷偉心中一動,然後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年輕人,我不得不認同你的能言善辯。」

    「重要的是,我說的都是一個事實,所以能夠得到李總的認可。」

    「你很有自信。」

    「不,李總這一點看錯了,其實我一直對自己都很少自信的,這來自於我本身的劣勢。」

    「我不知道你所謂的劣勢在什麼地方,但是你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時刻充滿自信和鬥志的人。」

    「可從另外一個角度看,這也算是一種不自量力。」

    「當初我年輕的時候,也跟你這樣,做事有點「不自量力」,起碼在別人的眼裡就是這樣的。」

    「可是李總最後還是成功了。」

    「剛直的人,有了抱負,就是一種罪過,所以我後來還是退出了中恆的管理層。」

    「取捨之道,也許只有經歷過的人,或者身處其中的人,才能夠真正明白個中的真理。」

    李亭洲對著大智露出微微一個笑容,輕輕點了點頭。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對大智的那種憤怒,已經漸漸消失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略帶讚賞的目光。

    人與人之間的交往,由淺至深,從開始接觸的陌生,然後在認知過程中的認同或者是抗拒,演變成了後面的欣賞,或者是反感,也許,這就是志同道合其中的一個詮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