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接住這招,就是我贏!
眼看兩拳就要相撞,就在這瞬間楊逍手腕上抬,原本向前推進的拳頭驟然張開,化拳為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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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隨著一聲悶響,楊逍緊緊扣住了王擒龍的拳頭,腳下藉助了落地生根才沒有第一時間被擊飛。
接著楊逍沒有和王擒龍硬拼氣力,而是借著對方拳勁,引導順勢往後一拉,腳下擰轉。
王擒龍還以為楊逍要硬接自己這一下,顯然沒有防備,全力出手。
結果沒想到楊逍化拳為爪,第一時間接住了自己的拳頭,隨後往前一拉,頓時重心不穩,力道盡散,整個人就像一顆炮彈一樣,衝出比武台。
而楊逍則藉助鍛體訣擰絞如絲,將王擒龍這拳的力量,從手臂經過腰胯,向下傳遞,最終傳至右腿,使出旋風腿,原地轉了幾十圈才消耗殆盡。
雖然王擒龍的這一拳被楊逍化解了,但楊逍右手受的傷只會比左手更大。
裁判見王擒龍已經出完第三招,上前檢查楊逍的狀況,見楊逍還站著,意識清醒,高聲宣布道:「三招已過,這場比賽的勝利者是,楊逍!」
體育館內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主辦方的醫療人員立馬進場,檢查選手的傷勢。
王擒龍並沒有受傷,只是灰頭土臉的有些狼狽,而楊逍則上衣全無,兩隻手臂都抬不起來了,醫療人員趕緊開始了救治。
王擒龍拍了拍滿頭的灰,來到了楊逍身邊。
「我服了,你是我從小到大,同齡人里第一個讓我心服口服的。」說著還伸出一隻手,想和楊逍握個手。
楊逍看著他的手,又看了看自己在被醫生包紮的雙臂,「握手就算了,你也很厲害,也是我從小到大,遇到過最厲害的同齡人。」
「你報了哪所武大?」
「我打算去青川。」
「行,那我們武大再見。」
簡單聊了兩句王擒龍便離開了,醫療人員包紮完傷勢後,給了楊逍一瓶回春丹,並表示傷勢不算嚴重,回去後靜養就行。
回到選手備戰席,趙青雲剛見面就想抱過來,被趙青峰瞬間控制。
「怎麼樣?楊逍,傷的應該不重吧?」趙青峰看著楊逍的雙手,擔憂地問道。
「沒事,趙叔,醫生說回去靜養就行。」
「那就好那就好。」隨後又喜笑顏開,眉飛色舞,「楊逍啊,你拿了武道新星賽冠軍啊,名副其實的全國武考第一!」
一旁的趙青雲也冒了出來,「逍哥!你麼時候成為全國第一啊?」
楊逍看了看觀眾席上的觀眾,歡呼震耳欲聾,喝彩聲不絕於耳,又看了看這活寶,笑道。
「就在今天!」
......
坤城。
趙青峰將楊逍送到了家門口。
到地方的時候天還沒亮呢。
「那楊逍你好好養傷,去報導的時候叔來接你。」
趙青雲也跟著說道:「逍哥,到時候一起。」
告別完趙青峰父子,楊逍轉身走進了自家飯館。
廚房的燈已經亮了,透過玻璃能看見裡面有人在洗菜。
柳思月聽見動靜,抬頭一看。
「逍逍,回來了?」
但眼神下移,就看到楊逍兩隻手纏著繃帶,連忙起身來到楊逍身邊。
柳思月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聲音都在抖,「這......這嚴重嗎?痛不痛?」
「沒事,媽,醫生已經看過了,皮外傷,養兩天就好了。」楊逍語氣輕鬆地說著。
「皮外傷?兩隻手都纏成這樣了,還只是皮外傷?」
楊衛國剛從後院搬食材進來,看到楊逍回來了,便放下手頭的東西,走了過來。
剛一靠近就看到楊逍雙手都纏著繃帶,半天說不出話。
「逍逍......這......這手......」
「爸,沒事。」隨後楊逍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奪冠了,這是獎金,八十萬。」
桌上的銀行卡,薄薄的一張,在燈光下閃著光。
楊衛國和柳思月站在那裡,看著那張銀行卡,又看了看楊逍的雙手。
奪冠了。
但兩隻手都傷了。
「醫生怎麼說的?」楊衛國開口詢問楊逍,聲音有點沙啞。
「醫生說,就是軟組織挫傷,有一點點骨裂。」楊逍說著,「不是很嚴重,吃過療傷的丹藥後,養幾天就好了。」
「骨裂?」柳思月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骨裂了還不叫嚴重?」
她拉起楊逍的雙手,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
「你這孩子......打個比賽,怎麼把手弄成這樣了......」
「媽,真沒事,主辦方包治療的,後續的醫療費,康復費都是他們負責出。」
「那也不行!」柳思月擦了擦眼淚說著,「媽只想你平平安安的,過完一輩子。」
「沒事,醫生說了,養好了,一點事都沒有,就跟正常人一樣,不會留什麼後遺症的。」
柳思月站在那裡,拉著楊逍的手,還是不放心。
楊衛國在邊上,沉默了好半天,他轉頭看了看桌上的銀行卡,又看了看兒子纏滿繃帶的雙手。
雖然拿了冠軍,但兩隻手都傷了。
他嘆了口氣問道:「逍逍,以後......還打嗎?」
楊逍愣了愣,他看著楊衛國。
楊衛國的表情很複雜,有點心疼,又有點驕傲,還有點別的說不出的東西。他就是個開了二十幾年飯館的廚子,每天站在灶台前炒菜,手就是他吃飯的傢伙,他沒練過武,他只知道手對一個人來說,有多重要。
他不是在問,以後還打不打比賽。
楊逍看著楊衛國,沉默了一會。
「爸,要打!」
楊逍說道。
「這才哪到哪,我的武道才剛剛開始!」
楊衛國站在楊逍面前,看著自己的兒子。
他的兒子,十八歲,兩隻手都纏滿了繃帶,邊上還有一張八十萬的銀行卡,躺在桌上。
楊衛國嘆了口氣,「行,你做什么爸都支持你!」他本來想拍拍楊逍的肩膀,又怕弄疼楊逍,又半路收了回來。
「但以後,注意點,別把自己搞成這樣。」
柳思月在旁邊,手上擦著眼淚,嘴裡也跟著嘮叨。
「就是,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和小孩子一樣,一打起架了就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