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殺上苗家(求訂閱)

    第489章 殺上苗家(求訂閱)

    但正如他之前對待楚狂人所說的話一樣。░6░9░s░h░u░x░.░c░o░m░

    在絕對是實力面前,一切的手段都是徒勞的。

    章鏡和苗縱的差距可不是簡簡單單便能夠彌補的。

    如果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金丹七轉,那麼苗縱與大祭司聯手的話,就算是不敵,也絕對能夠全身而退。

    但,偏偏章鏡並不是個普普通通的金丹七轉強者。

    嚴格來說,章鏡現在是金丹七轉的修為,金丹巔峰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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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為金丹七轉,趙雨堂在章鏡的手中就如同孩童與大人一般的差距。

    就不用說,他們這兩個金丹中期的傢伙了。

    章鏡真的有實力可以一刀一個小朋友,更何況面對他們,章鏡是出了全力的。

    苗縱的臉上滿是絕望,他手段盡出,都不能將面前的這道黑龍泯滅,至多只能削減一些實力罷了。

    「轟」

    苗縱的身前學著章鏡撐起了一個護罩,但效果卻是天差地別。

    初一接觸,護罩便轟然破碎。

    戰鬥基本結束了。

    從章鏡趕來到結束,也就是一刻鐘的時間過去。

    這麼短的時間,章鏡能夠做到這一步,足以證明章鏡的實力了。

    「呃呃.」

    苗縱的喉嚨之中發出了聲音,章鏡一隻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而另一隻手則是印在了他的丹田之處,將他的金丹碎掉。

    章鏡的臉上都是淡漠的神色,提著苗縱半死的身軀走到了楚狂人的身邊。

    「砰!」

    章鏡隨手將苗縱扔在了地上,和那個面容枯老的傢伙扔在了一起。

    大祭司的黑袍早已經消失,將原本的樣子露了出來。

    那是一副極其枯老的面容,臉上就像是百年老樹皮似的,又黑又皺,身上的血肉也有些腐臭,雖然依舊是血色,但已經微微泛黑了。

    偏偏聲音像是七八歲的孩童一般,著實是噁心的很。💢♬ ➅9ⓢ𝓱𝓾Ж.c๏𝓜 👊🎃

    「楚兄,」章鏡走上前將療傷的靈丹放入楚狂人以及另外三人的口中。

    「章兄.我身上.被他們.用了手段,」楚狂人斷斷續續的說出了話。

    章鏡眉頭一皺,將手放在了楚狂人的身上感知了一下。

    隨後,章鏡收回了手,走到苗縱二人的身前,淡淡道:

    「將他身上的東西解了。」

    章鏡感知之下,發現了楚狂人的身上的貓膩。

    他自己其實也可以解,只不過至少也得需要幾日的時間。

    「呃呃.」大祭司喉嚨之處傳來聲音。

    章鏡一揮手,將禁錮他生意的手段收回。

    「放過我,我可以幫他解,」大祭司口中說著有些奇怪的中原話。

    「我沒有在跟你談條件,」章鏡搖了搖頭。

    「放我一條性命,閣下儘管開條件,」大祭司再次重複了一遍,似乎是想要藉此來威脅章鏡。

    但,章鏡可不吃這一套。

    走上前,章鏡抬起手,將大祭司懸空,隨後指尖一縷縷劍氣迸發,落在了大祭司的身上。

    「啊啊.」

    大祭司頓時忍不住慘叫起來。

    一片片薄如蟬翼的肉從大祭司身上落下。

    那是沾染著毒氣的血肉,一落地便在地上發出了滋滋滋的聲音。

    章鏡沒有理會大祭司的怒罵和討饒,權當是狗吠聲。

    不過片刻的時間,大祭司的一條腿便只剩了骨架,上面緊緊的貼著筋脈。

    血肉全部被削了下來,但通紅的血管卻是毫髮無損。

    這一手庖丁解牛,章鏡已經練得爐火純青了。

    「我說了,我沒有在跟你談條件,幫他解了,」章鏡面無表情的將大祭司扔在了地上,指了指楚狂人道。

    金丹大宗師的生命力很頑強,說話的時間,便能看到大祭司的身上,長出了一些嫩肉。

    但生長速度非常慢,如果是章鏡這樣氣血強悍的人,恢復的會更快。🎈🐧  ☺💛

    「放我一條命,我幫他解,不然你就是殺了我,也不行,」大祭司顯然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他能不能活下來,就看這一次了。

    雖然他已經活了幾百年了,但有機會的話誰想死呢?

    「你想的倒是挺美,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我準備將你全身的血肉全部都削下來,然後慢慢等你長好,周而復始。」

    「另外,你不要覺得離了你我自己就不能解了,無非就是浪費幾天的時間而已,」章鏡說罷之後將指尖對準了大祭司的胯下。

    大祭司瞬間腦子一驚。

    男人往往在這個時候最容易妥協。

    「我我幫他解,但但你得給我一個痛快.」大祭司急忙道。

    旁邊的苗縱雙目死死的盯著章鏡,想要說什麼話,但章鏡方才的時候同樣將他的嘴封住了。

    章鏡點了點頭,道:

    「可以.」

    大祭司見章鏡點頭,強忍著劇痛,從身上抹除了一個小黑瓷瓶扔給了章鏡。

    「將這東西倒在他的傷口上,」大祭司低聲說道。

    章鏡將黑瓶打開,看了一眼,裡面是些黑乎乎黏稠狀的藥膏。

    

    為了穩妥起見,章鏡緩緩走到了大祭司的身前,將藥膏對準了方才被他削去血肉的一條腿上直接倒了下去。

    藥膏接觸骨肉,很快便融了進去,隨後點點黑霜浮現。

    「我不會騙你的,」大祭司咬緊牙關說道,顯然他也承受了不小的痛苦。

    見到此番場景,章鏡才放下心回到了楚狂人的身邊。

    「這東西有點痛,楚兄你忍一下。」

    「章兄儘管來便是。」

    章鏡沒有遲疑將藥膏倒在了楚狂人的身上。

    「我已經幫他解了,給我個痛快吧,」大祭司口中說著不清楚的中原話。

    「好。」

    章鏡抬起了頭,準備動手。

    「等一下,」大祭司突然道。

    章鏡眉頭一皺,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我我說句話。」

    隨後不待章鏡回答,大祭司突然將頭轉向苗縱。

    「姓苗的,我****」

    罵完之後,大祭司閉上了眼睛。

    這一次如果不是苗縱邀請他圍殺楚狂人,他豈會落到現在的境地?

    章鏡面無表情的向下輕輕一壓,

    「砰!」

    大祭司的頭顱像西瓜似的怦然炸開。

    隨後整個身軀攤到在了地上。

    「滋滋滋」

    很快,大祭司的身子開始軟了下去,身上不斷的發出聲音。

    不過是片刻的時間,便化為了一灘毒水。

    挨得很近的一條樹根沾染了一些,很快便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了下去。

    這不是章鏡動的手。

    這是大祭司的身上各種毒素蠱蟲沒有了壓制,互相融合造成的。

    「砰!」

    章鏡一指地面,炸出一個大坑。

    一隻米粒大小類似於甲殼蟲般大小的蠱蟲直接被炸了出來。

    「跟我玩偷梁換柱?」章鏡輕笑了一聲將蠱蟲捏成粉碎。

    這是大祭司的本命靈蠱,算是第二條性命。

    在南疆只有金丹大宗師才能祭煉。

    這東西在大祭司的金丹之內時時的蘊養,就是為了遇到生死絕境之時能夠苟活下來。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寄托在蠱蟲之上,這輩子除非是遇到了大機緣,不然只能與蠱蟲共生死,生命極為的脆弱。

    不是誰都是方源,不是誰都能藉助春秋蠱重生。

    大祭司原本的打算就是裝作主動求死,讓章鏡放鬆警惕,最後逃出一命。

    在被章鏡廢掉金丹之後,就一直在謀劃。

    當然了,被削掉血肉之時的那痛苦的嚎叫不是裝的,那是真的疼。

    但,章鏡可不會這麼簡單便放鬆,他的心神一直在大祭司的身上。

    南疆的蠱蟲之道章鏡雖然看不上,但也不會就此小瞧它。

    能在南疆紮根數百上千年,讓西楚的大能前輩對南疆無計可施,就證明這蠱蟲的確有可取之道,就算比不上武道,但也差不了多少。

    「章兄.」楚狂人化解了身上的東西,已經稍微恢復了一些行動。

    他的氣血本就強悍無比,恢復力更是驚人。

    「楚兄無礙了?」

    「沒什麼大問題了,只不過還需要一段時間來修養,」楚狂人道。

    他連續兩次用出三陽印,對身體的損傷很大。

    如果不是大祭司在他的身上下了手段,一旦他用出了第三次,基本上武道根基就斷了。

    因為前兩次已經快將氣血消耗完了,又不能像是章鏡這樣可以迅速增強氣血。

    第三次燃燒,只能是燃燒金丹了。

    「這一次是什麼情況?苗家的人為什麼會這麼執著的對你出手?」章鏡問道。

    他們二人誰都沒有提救援的事情。

    這事兒,記在心裡就妥了。

    楚狂人沉吟一陣,將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全部都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的章鏡眯了眯眼睛,心中總覺得不會這麼簡單。

    「苗家的實力,楚兄知道多少?」章鏡問道。

    「苗家的實力在南疆很強,據我所知.」楚狂人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說吧,說好了我也給你一個痛快,」章鏡問道。

    苗縱目光死死的盯著章鏡問道:

    「閣下是誰?」

    「是我在問你問題,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啊,」章鏡伸手一壓。

    苗縱的左腿瞬間被壓成了粉碎。

    「啊」

    苗縱忍不住喊了出來,這樣的疼痛不是常人所能夠忍受的了的。

    「算了,不問了。」

    章鏡搖了搖頭將之前勾住楚狂人的玄鐵鎖鏈勾在了苗縱的肩骨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