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今天,我只是想要單純的欺負你

  當修司把俊一胸口的傷勢也治好之後,才發現俊一已經徹底昏迷過去了。

  「呼~」

  直起腰來,修司大大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你別說,還真挺累。

  本來早上就用了兩次白眼·威壓,還沒休息呢,就去了醫院,又在街上蹲了將近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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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還用掌仙術給俊一治療傷勢。

  「來。」

  單手叉腰,修司向著繩樹招了招手。

  繩樹聞言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向著修司走來。

  「你困啦?」

  目光偏移落在日足的身上,修司向著日足問道。

  「不著急,我就看看。」

  日足聞言嘿嘿一笑,向著修司說道。

  「過來點穴。」

  修司聞言抿了抿嘴,向著日足說道。

  「好!」

  日足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的向著修司走來。

  「把他衣服給扒了,別弄髒了。」

  見繩樹來到自己的面前,修司向著繩樹說道。

  「好。」

  繩樹聞言一愣,隨即開始上手將俊一的衣服整個脫了下來。

  一旁的日足則是開始點穴,點的很細,每一個穴道都被塞進了大量的查克拉。

  這種情況下的俊一基本上不可能依靠著自己的力量解除點穴。

  看著被點好穴的俊一,修司伸手拍了拍俊一的臉。

  嗯,沒醒。

  有些無奈的抿了抿嘴,修司只能站起身來,右腳高高抬起,看準俊一的小腹。

  「啊!」

  隨著修司一腳重重的踩下,俊一猛的睜開了眼睛,身形猛的挺起,但只是起到一半就再也起不來了。

  一雙手死死的抱住了修司的腿,而也就是這一刻,俊一才發現,自己體內的穴道已經全部被封住了。

  抬腳,直接甩開俊一抱著自己腿的手,修司彎腰,一把抓住了俊一的長髮。

  「你要幹什麼?!放開!放開!你個混蛋!」

  「我要幹什麼?這不是在欺負你嗎?」

  修司聞言輕笑一聲,隨口向著俊一說道。

  手上則是拽著俊一的頭髮,一步一步的向著河邊走去。

  「這件事情如果被家族知道的話,你想過後果嗎?!」

  頭髮被修司拽著,身體不受控制的向著河邊移動,那頭皮上傳來的痛苦讓俊一人都快炸了。

  只能雙手同樣抓住自己的頭髮,儘可能的緩解一下痛苦。

  同時,俊一也希望靠著言語,讓修司能夠及時收手。

  一個六歲的小鬼……怎麼可能這麼強啊?!

  「後果?放心吧,等你回了家以後,身上一點傷都不會有的,你看,衣服都不會髒。」

  說著,修司停下了腳步,向著繩樹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俊一下意識的看去,正好看到了那將自己的衣服掛在樹枝上仔細清理的繩樹。

  似乎是感受到了俊一的目光,繩樹還回過頭來,給了俊一一個很禮貌的笑容。

  像極了平時在俊一家工作的小女僕。

  「伱現在放了我,咱們還有得談,否則的話,以後你最好一直把你妹妹帶在身邊!」

  有些絕望的閉了閉眼睛,俊一換了一個方向向著修司說道。

  「呵……小嘴兒真硬。」

  抓著俊一的頭髮的手緩緩旋轉,帶著俊一的頭髮在自己的手上纏繞了一周。

  修司就這樣硬拖著俊一走到了河邊。

  半蹲在河邊,修司低著頭看著趴在河邊的日向俊一。

  「放過我。」

  低頭看著眼前的河水,對修司接下來要做什麼,日向俊一的心中也有了一些明悟。

  而也是到了這個時候,日向俊一才終於軟了下來。

  修司聞言輕笑挑眉,手上猛的向下一按,俊一的頭頓時整個被按進了河裡。

  放過你?大鼻涕流嘴裡你知道甩了?

  「咕嚕~咕嚕~」

  靜靜的蹲在河邊,修司一隻手摁著日向俊一的頭,一邊看著日向俊一那不斷折騰的雙手。

  當日向俊一掙扎的力度變得沒那麼激烈的時候,修司一把將其拉了出來。

  「噗!啊!」

  從無盡的窒息感中掙脫而出,剛剛吐出一口水,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俊一就感覺自己的頭再一次的被摁了下去。

  「咕嚕~咕嚕~」

  修司可不打算聽他說些什麼,今天啊,修司就是要把日向俊一給徹底整崩潰了。

  一旁的日足見此,目光微微閃爍,修司的行為,讓日足大致明白了修司的意思。

  最好不要搞出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傷痕。

  目光偏移,日足看向了日向雄一。

  「有點疼,你忍一下。」

  「大人……日足大人……您別……」

  日向雄一聞言頓時一愣,看著眼前的日足緩緩的雙手結印,日向雄一的五官都開始變形了。

  「啊!!!」

  伴隨著直接作用在大腦內部的劇烈痛感浮現,日向雄一幾乎是下意識的嘶吼出聲。

  「當你們做了那種事情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天了不是嗎?」

  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不斷的在地上來回翻滾,以期待能夠緩解痛苦的日向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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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向日足那帶著些許稚氣的臉上此時滿是冷峻。

  宗家欺負分家這種事,日足不是不知道。

  但是日足也清楚,以他的力量,根本無法杜絕這種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興起的風氣。

  日足也很可憐那些無父無母沒有親人的分家,或者全家都是分家的分家。

  但是,日足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在那些分家的身上尋找優越感。

  可是……自己的親弟弟,宗家家主的親兒子,就算是自己和日差之間的關係很差勁。

  這兩個混蛋的所作所為也太不把宗家家主當回事兒了吧?

  也太不把自己這個少族長當回事兒了吧?

  ……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應該對那兩個分家動手的。」

  反覆十數次之後,日向俊一終於繃不住了,現在的日向俊一,只想回家。

  「唉……」

  聞言,修司並沒有繼續將日向俊一再一次的按進水裡,而是輕嘆一聲之後向著日向俊一說道。

  「我不是說過了嗎?分家,該教訓,就教訓,我今天,只是單純的想欺負你而已,您,怎麼就不明白呢?我的俊一前輩啊。」

  話落,手上繼續用力,日向俊一再一次的被修司摁進了水裡。

  還是這種方法好啊,事後不用治療,也看不出任何異常出來。

  修司是真的懶得再給俊一治療第二次了。

  左右,窒息感也是不亞於任何一種已知的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