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在最噁心的地方做最高興的事!

  「你要來試試嗎?」

  正好也差不多了,修司一邊開始緩緩的散去手上的掌仙術一邊頭也不抬的向著繩樹說道。

  「不必了。」

  繩樹聞言頓時後退半步,那可是掌仙術啊。

  被實驗的前提條件那肯定是受傷啊。

  今天這麼高興的日子,繩樹可不想讓自己的身體上出現什麼傷痕。

  「可能還是有些麻,但是掌仙術畢竟是有副作用的,所以起來走動一下吧。」

  修司也沒有再理會繩樹,而是一邊扶著美琴站起身來,一邊向著美琴說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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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琴的臉上還帶著些許的紅潤,聞言,美琴輕輕點頭,站起身來。

  「走吧?今晚去我家慶祝一下!」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繩樹的聲音再次響起,修司聞聲望去,正好看到了繩樹舉起來的那兩大包食物。

  微微偏頭,修司還看到了站在繩樹背後,同樣拎著兩大包食物的日足。

  「日差和雛菊已經回去了,我拜託他們告訴你的父母了,你今晚不用回去了。」

  感受到修司的目光,日足向著修司說道,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很顯然,日足對今天晚上不需要面對日向德宏那張臭臉這件事,非常滿意。

  「好啊,雛菊和日差他們還來嗎?」

  修司聞言點了點頭,這種時候,修司自然不會去說一些掃興的話。

  修行的路漫長而又充滿挑戰。

  這個過程之中如果一直都像是苦行僧一樣要求自己的話,那人生未免也太過無趣了。

  畢竟,只是一晚上而已。

  「誰知道呢,但是日向德宏他肯定不能去千手家抓我吧?」

  日足聞言隨意的聳了聳肩,向著修司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美琴一起來嗎?」

  修司聞言點了點頭,回頭看向了宇智波美琴。

  「不了,我就不去了。」

  得到修司的邀請,美琴的雙眸之中閃過了些許的嚮往,但是考慮到自己的身份和自己父親的性格。

  美琴還是有些無奈的抿了抿嘴,搖頭拒絕了修司的邀請。

  「嗯,那以後有機會再聚。」

  修司聞言點了點頭,向著美琴說道。

  「嗯,一定會有機會的。」

  美琴聞言短了點頭,向著修司說道。

  有些事情或許只能未來成長起來之後才有機會去做。

  但是有些事情,是現在就必須要提前準備的。

  比如說,畢業之後要想辦法和修司成為一個小隊的同伴。

  「好。」

  修司聞言點了點頭,眾人開始各回各家。

  ……

  「猴子?你竟然會有時間來我這裡。」

  千手家,原本正在標註一份封印術捲軸的水戶看著眼前的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有些驚訝的說道。

  「啊……綱手出村做任務之前,拜託我有時間過來幫他督促一下繩樹的修行。」

  坐在水戶對面的猿飛日斬聞言輕笑一聲,將火影斗笠摘下來放在了桌子上。

  「這種事情,我來做就可以了,他竟然能想到去拜託你。」

  水戶聞言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些許的責怪。

  「您太縱容繩樹了。」

  聞言,猿飛日斬向著水戶說道。

  「這可是您的孫女綱手親口說的。」

  話落,猿飛日斬迅速的補充道。

  「哼!不是我當初縱容她的時候了。」

  水戶聞言冷哼一聲,很是不滿的說道,但是也確實承認了自己對繩樹的縱容。

  「綱手的話不用放在心上的,如果太忙的話,沒必要來這裡的。」

  話落,水戶向著猿飛日斬繼續說道。

  日斬現在畢竟是火影,平時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來這裡督促繩樹什麼的,實在是不太合適。

  「剛剛處理完今天的事情,正好沒什麼事情做,就過來看看繩樹。」

  猿飛日斬聞言輕笑一聲,向著漩渦水戶說道。

  一個火影親自督促一個六歲的孩子修行,這看上去似乎是一件非常不合常理的事情。

  但是如果這個孩子是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以及初代九尾人柱力漩渦水戶的孫子的話。

  似乎也就變得合理了。

  尤其是,這個孩子的背後還有著一個正值巔峰的木葉第一豪門,千手。

  猿飛日斬的這種行為,又何嘗不是對千手一族釋放善意的一種方式呢?

  「好吧,不過還是要以村子為重。」

  水戶聞言點了點頭,向著猿飛日斬說道。

  「當然。」

  猿飛日斬聞言頓時輕笑著說道。

  「您聽。」

  就在這個時候,隨著院外腳步聲響起的同時,猿飛日斬頓時眼含笑意的向著水戶說道。

  ……

  院外,拎著兩大包食物的繩樹一路小跑的向著平時和修司一起修行體術的道場跑去。

  今天,繩樹就要在自己最噁心的地方,做讓自己最高興的事!

  道場內,繩樹拉來了一張桌子,開始將準備好的食物一份一份的往桌子上搬。

  烤肉,壽司,三文魚,丸子,壽喜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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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看見繩樹拿出了三瓶清酒和兩包煙的時候,修司終於忍不住了。

  「你……挺有錢哈?」

  「誒~雖然家族給我的津貼都在綱手那裡,但是,我奶奶平時也會給我一些錢的。」

  繩樹聞言一邊將香菸拆封,一邊抽出來一根遞給了修司。

  「來,嘗嘗,商店的老闆說,抽這個東西很快樂。」

  「謝謝,但還是算了吧,另外,我勸你也不要抽這個。」

  見此,修司伸手拒絕了繩樹的好意,並向著繩樹勸到。

  上輩子修司就離不開這個東西,好不容易靠著死了一次才戒掉,修司可不打算再沾了。

  用念氣去治療咽炎什麼的,實在是有點離譜。

  「為什麼?」

  繩樹聞言一愣,不解的向著修司問道。

  一旁原本有些躍躍欲試的日足也好奇的看向了修司。

  「我在學習醫療忍術的時候,看過這個東西的情報,吸食之後,身上會留下味道,等你姐姐回來了,伱會被打死的。」

  修司聞言一本正經的向著繩樹說道。

  對繩樹來說,什麼肺部疾病啊,咽炎啊,影響畢業以後隱藏自身啊,不好使。

  還不如直接把綱手給搬出來。

  「那算了。」

  繩樹聞言有些可惜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香菸,將其扔到了一邊。

  綱手的恐怖在這一刻戰勝了繩樹心底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