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還在這樣的環境下,很多人都在一點點迷失自我......
許總端著酒杯,意氣風發的走進包廂,和嘉賓們逐一打著招呼。
「到我這裡就是我許某人最尊貴的客人,吃好喝好玩好!」
他對著服務員發號施令:「今晚要是誰敢怠慢我的客人讓他們不開心了,我就拿誰誓問!」
服務員們齊聲應道:「放心吧許總,我們一定款待好您的客人。」
許總酒量大的驚人,他挨著包廂走了一遍,喝了不少酒,但依舊頭腦清醒。
而很多的賓客們,哪裡招架得住這些服務員的勸酒。陪唱陪聊,歡聲笑語下很多賓客們喝的醉醺醺,和服務員打情罵俏打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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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還為這些賓客們準備了私密包廂,服務員很會拿捏,一番暗示後,就有成雙成對的人走出包廂,在服務員的引導下前往私密包廂。
許總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手端一杯酒,他眺望窗外車水馬龍的城市,躊躇滿志。
他不知道的是,公安局等這樣的機會已經等了很久,早已在外面布下了天羅地網。
也就在這時,一名保安神色慌張的跑到他面前:
「許總.....不好了,出事了!」
「大廳突然闖進來不少操著真傢伙的警察!」
許總大吃一驚:「什麼?你說警察?」
「是的!黑壓壓的一大片人!」
許總聞言,放下酒杯趕緊往樓下沖。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他一時還未回過神來。
怎麼會有這麼多警察?警察要來,怎麼沒人提前給他通風報信?
「趕緊通知人打開暗道讓客人們撤退!」
「許總,已經來不及了,他們人數太多,已經控制了酒店所有的保安和服務員。」
說話期間,很快就有幾名公安民警迎面沖了上來,冰冷的槍口對準了他和保安的腦袋:
「我們是公安局的!抱頭蹲下!」
許總還在嘴硬:「你們這是幹嘛?我是這家酒店的老闆!」
公安人員硬是將他摁倒在地上,一副冰冷的手銬啪的拷在他雙手上。
「你們放開我!我要給我律師打電話!你們沒權逮捕我!」
其中一名領導模樣的民警問:「你就是這家酒店的老闆?」
許總笑道:「沒錯,我就是。」
民警擺擺手:「找的正是你,帶走!」
兩名民警立馬押著許總往樓下走。
許總一下就慌了神,想掙扎卻無濟於事,他氣呼呼質問:「你們憑什麼抓人?我要給我律師打電話!」
下樓時由於走的太急,他腳下沒踩穩啪的一聲摔倒在樓梯上,膝蓋狠狠磕在樓板上。兩名民警見狀,像是提一袋水泥一樣將提起來。
許總膝蓋處生疼,走路一瘸一拐。
「我要休息,我膝蓋受傷了!」
兩名民警就跟沒聽到一樣,故意沒選擇坐電梯,而是選擇樓梯往下走。
許總氣的臉色鐵青,他還從未受到過如此的虐待。
走了一路,他罵罵咧咧了一路。
當他被押到大廳時,便看到偌大的大廳地面上黑壓壓都是抱頭蹲著的人。
幾十名保安,幾十名服務員,還有幾十名他邀請來的賓客,好多賓客穿著酒店的睡袍,還有很多服務員衣衫不整,亂了髮型。
許總心裡咯噔一下:操!這下麻煩大了!
他沒想到公安人員動作會這麼快,這才短短十幾分鐘時間,這麼多人就被帶到了大廳。
這讓他相當驚訝,酒店戒備森嚴,還有很多玄機,要不是對這裡面熟悉的人,很多地方根本就發現不了。
上百名人全被帶走接受調查,酒店被徹底查封!
許總在被帶上警車的一瞬間,他回頭看一眼屹立在夜色中的酒店,知道這次是凶多吉少。
他一看公安出動了這麼大警力,就知道他們是提前布局好的。
他就納悶了,如此大規模的行動,為何這一次就沒人事先通知他呢?他甚至懷疑,警察能對裡面的環境如此熟悉,一定是他的部下出了內鬼。
關鍵是,這一次他所有的重要人脈全都集中在這裡。
有他合作了很多年的生意夥伴,有本地地產商的老闆們,有黑勢力的重要頭目,有他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靠山。
看來,他這次是在逃難劫。
次日,這件事就已全城皆知。
很快,孫雪也接到了張政委打來的電話,對方語氣興奮的告訴她:
「小孫,許總被一鍋端了!」
孫雪欣喜又不解:「為什麼說是一鍋端了?」
張政委給她講了事情的來歷,笑著問:「你說說看,這叫不叫一鍋端?」
孫雪呵呵笑道:「的確,這個詞形容的太準確了。」
「我就說了吧,你要等著慢慢看好戲。」
孫雪這才明白之前張政委對她說的那番話。
她倒是沒想到,許總竟然在當地還有如此大的勢力。
「小孫,聽說這一次,當地小有名氣的地產商全都在,還有他的靠山們,這些人被許總害慘了!但凡這次來參加他公司開盤儀式的人,大部分都要出事!當地警方早就要收拾他,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
聽到張政委的這番話,孫雪心裡那叫一個解氣。
這樣的人就是社會的蛀蟲,害人害己,長期在一方囂張跋扈,一鍋端了也是大快人心。
與此同時,警方查獲了許總送給所有賓客的禮物,很多賓客才猛然醒悟,他們被許害苦了,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後悔不該來參加儀式。
但,現在一切都太晚了。
在當晚的審訊中,但凡是被審訊的賓客,全都如實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證據。
很多人淚流滿面懺悔,控訴許總將他們拉下,越陷越深。
在對許總的審訊中,他始終一言不發。
但這一次,他自己都知道是躲不過去,畢竟落網人數眾多,鐵證就擺在他面前,就是神仙來了都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