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市公安局。
辦案人員在柜子後面暗藏的儲物室內,發現了大量的名貴字畫,金條,黃金飾品珠寶首飾,還有一個保險柜。
找開鎖專家將保險柜打開後,辦案人員也是吃了一驚。
保險柜內整整藏著八百多萬元的現金。
這算是一個驚人發現。
辦案人員經查,發現這棟別墅的主人正是趙海媚。
他們將這一重大發現,第一時間反饋給了在泉城市的李警官。
李警官接到消息後,馬上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孫雪,順便補充道:
「吳澤琛跑了,魔都市辦案人員懷疑,別墅內暗藏有逃生通道,吳澤琛一定是順著逃生通道快速逃跑了,趙海媚肯定還隱瞞了什麼……」
李警官很是詳細描述了案件情況,意思很明顯,孫雪和趙海媚關係比較熟,希望她能出面好好勸勸趙海媚,讓她如實交代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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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雪一聽,立馬說,「李警官,我待會就趕過去。」
孫雪即刻動身往趙海媚所住的酒店趕,李警官立馬對趙海媚再次審訊。
「吳澤琛逃跑了,竟然是從辦案人員眼皮子底下逃走的。」
聽到這個消息,趙海媚語氣很是平靜,「是嗎?他本事是真的不小呀!」
「別墅內是不是藏有逃生通道?」
趙海媚搖頭,「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辦案人員在別墅房房間柜子後發現了一間儲物室,裡面藏有字畫,現金,黃金,珠寶首飾,這事,你知道嗎?」
趙海媚一聽,腿立馬就軟了……
不過,她很快就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她狠狠罵一句,「姓吳的,竟然私藏了那麼多東西!」
「你確定這些東西你一無所知?趙女士,你可要想清楚,作偽證也是要承擔法律後果的。」
趙海媚語氣很是果斷,「我當然不知道這些東西的來歷,房子是吳澤琛送我的,但那是他裝修好送我的。至於房子裡設有什麼暗門還是逃生通道?我完全不知道。」
李警官可不這麼認為,魔都市警方和他派去的辦案人員帶來的消息是,儲物室發現的數量眾多的金首飾和珠寶飾品,全都是女款。
如果儲物室裡面的東西都是吳澤琛偷偷藏起來的,吳澤琛為何會私藏這些女性飾品?
這實屬有點反常,缺少說服力。
辦案人員判斷,這事一定與趙海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李警官嚴厲質問,「你說你不知情,為何吳澤琛會私藏大量黃金飾品和珠寶首飾?而且還都是女款,這實屬有點不合常理呀。」
趙海媚心裡很慌,但她裝的很淡定,語氣依然堅定,「那我就不知道了!」
就在李警官對趙海媚審訊時,孫雪也匆忙趕到趙海媚房間。
李警官和孫雪交換了下眼神,孫雪立馬就明白,李警官對趙海媚的審訊工作遇到了困難。
孫雪已了解了此事,她語氣友善的勸解趙海媚:
「趙經理,你自己也知道,你之前提供的線索已為你立了功,讓警方成功發現了吳澤琛的蹤跡。我還是希望有啥事你一定要如實相告,這是你立功的大好機會,你要好好把握。」
趙海媚母親在一旁一臉憂愁的跟著勸解一句,「海媚,小孫說的沒錯,你可不能向警察隱瞞什麼……」
趙海媚很不耐煩的回一句,「媽,你就別瞎摻和這事了好吧?我餓了,我想吃排骨,我還想吃漢堡,你下樓去給我買。」
趙海媚母親對於女兒的表現很是無奈,她沒有回答趙海媚的指示,而坐在一旁生悶氣。
孫雪走過去柔聲道,「阿姨,你就去買吧,我和李警官和趙經理好好談談。」
趙海媚母親很不情願的起身出了門。
孫雪繼續遊說,「趙經理,你看看你母親,為了你的事情操勞成了啥樣子!你忍心看你母親為你擔憂嗎?」
趙海媚忽的站起身,「我和我母親之間的關係用得著你來指手畫腳?你有這個資格嗎?你以為你是誰呀!」
孫雪想不到,之前趙海媚還有認錯懺悔的跡象,現在突然就變了臉色,翻臉比翻書還快。
現場氣氛火藥味十足。
李警官接下來苦口婆心全說了半天,趙海媚就是一口咬定,她不清楚什麼柜子後面的儲藏室,她更不知道別墅內藏著逃生通道。
她心裡很清楚,之前她給警方提供了線索,說吳澤琛躲在別墅里,她是想趕緊讓警方抓獲吳澤琛。
她萬萬沒想到,吳澤琛竟然從警方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至於那個「神秘逃生通道」,當時她還真的給忽略了……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警方竟然發現了柜子後面的儲物室。
那,可是她的秘密。
現在的局面變了,她一口咬定儲物室是吳澤琛布局的,那就與自己無關了。
她要是告訴警方那個「神秘逃生通道」,被警方抓到的吳澤琛一定會將實情供出來,那她就要完蛋了。
現在,她寧願希望吳澤琛不被警方抓到,最好是永遠消失!
幾個小時下來,李警官從趙海媚那裡毫無所獲,審訊工作只能結束。
隴市。
第一人民醫院。
經過長達四小時的手術,許卓被醫護人員從手術室推了出來。
躺在病床上的許卓臉色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呼吸微弱,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白醫生一臉的疲憊,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卻不見趙曉芹的身影。
他真是鬱悶之極!
他冒著風險為病人簽字,在沒有任何人為病人交手術費的情況下,他聯繫醫生為許卓做完了手術,卻發現沒有一個人來管病人。
他從護士那裡要到了趙曉芹的電話,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接通電話,他語氣很不友好的質問道,「你朋友手術做完了,你在哪裡?」
趙曉芹急切問,「手術做的如何?他醒過來了嗎?」
「沒醒過來,不過他的命是救了下來,也許他會醒過來,也許從此以後他就成了植物人……病人都這麼慘了,你是準備不管他了嗎?」
趙曉芹理直氣壯的反駁道,「白醫生,你也別生氣,不是我不管,我母親也要準備在你們醫院做手術,。
手術前要進行各項體檢,我母親身體不好,我不得在她身旁照顧嗎?我和許老闆只是普通朋友關係,要照顧他的人,不該是他家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