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城,魯國王宮。✌♖ 6❾𝕊нⓤχ.ⓒ𝓞𝓜 ✌🐟
丞相王坤來回踱步,本來穩重的他,現在也坐不住了。
「相國,這麼晚了來找孤做什麼?」魯王揉著惺忪的睡眼出來。
他和最愛的幾個妃子折騰了半晚上,才剛睡下就被王坤叫了起來。
十分不滿。
王坤道:「君上,這是密探司剛送來的情報,以及各郡報上來的百姓流失的情況,真是讓臣觸目驚心,還請君上過目。」
魯王本來還有些不耐煩,但一看了絹布上的情報,霎時間睡意全無。
他震驚道:「這怎麼可能,短短數月,我們就向下當郡流失了數萬百姓!」
王坤的臉色也十分凝重。
「君上,這件事關乎我魯國根基,所以才冒大不韙進宮,還請君上恕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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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說相國,我們魯國的百姓為什麼紛紛跑去了下當郡?這其中肯定有原因吧?」魯王問道。
王坤嘆道:「從情報上看,牛頭部落竟然再搞什麼均田制,他們沒收了氏族豪紳的土地,全部分給了百姓,一口人一畝地,無特殊情況土地不予回收,也就是說這土地成了百姓家的私產。」
「有這樣的好事,百姓豈能不動心。如果再這麼下去,牛頭部落不費一兵一卒,我們魯國就要完了。」
王坤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要說什麼是一個國家存在的根本?
有的說是土地,有人說是軍隊。
但都不是。
一個國家最重要的就是人口!
沒有人口,要那麼多土地誰來耕種?
沒有人口,又哪裡來的軍隊?
如果百姓都跑了,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魯王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他拍案而起:「這個牛頭部落太過份了,孤不殺了牛揚,誓不為人!」
王坤苦笑道:「君上,還是想想該怎麼辦吧,我們現在可打不過人家。」
魯王又一下子蔫了下來,無奈道:「相國大人,您說我們該怎麼辦呢?」
王坤又是苦笑一聲:「君上,如果我們想要留住百姓,就只能學他們進行土地改革,將豪紳手裡的土地均分給百姓,否則完全無解。」
魯王不由笑道:「我的相國大人啊,您這是改革我們自己啊,我們魯國大部分土地都在我們的朝堂之上,把您家的地分了,您樂意?」
王坤苦笑道:「臣自然是不樂意的。」
「所以啊,您這一關都過不了,就更不要說其他大臣了,沒戲!」
戰國時期,還沒有科舉制度。
都是舉孝廉。
有名望的人舉薦才子入仕,普通人想要跨越階級幾乎是不可能的。
寒門學子想要當官兒的就得認主,成為氏族的門客。
所以各國朝堂與其說是大王做主,不如說大王就是氏族的話事人更貼切一些。
要拿掉氏族的利益,去分給那些窮棒子,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兒。
王坤沉聲道:「君上,學均田制是行不通的,但他們這麼做無疑是想要推翻氏族的統治地位,所以他就是跟所有國家過不去。」
「相國的意思是~」
王坤冷笑道:「只要派遣使者到各國遊說,各國氏族明白其中厲害,自然不會讓牛頭部落這麼胡搞的。」
「沒錯,如果這個消息傳出去,天下百姓聞風而動,都跑到蠻荒來,那對各國都是毀滅性的打擊,他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魯王也笑了起來。
「所以,牛揚這是與天下氏族為敵,這就是在找死!!」王坤也高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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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謂撥開雲霧見青天。
「事不宜遲,您馬上譴使到各國去,曉以利害,然後發兵伐牛!」魯王道。
「遵命!」
……
均田制無疑是推翻氏族統治的利器。
氏族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立刻就掀起了軒然大波,這種動搖根基的事情哪個能忍?
紛紛派人聯絡各大氏族,準備聯合起來,共同抵抗蠻荒之地的均田制。
這些氏族的代表,哪一個不是諸國大員?
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就算諸國官方不出面,他們私兵集合起來,也不下百萬之眾。
勢要將蠻荒之地的均田制扼殺在萌芽之中。
……
牛頭城。
大牛山的山頂,鋪設地基的工程已經開始了。
數百名工人在牛皮的帶領下正在施工。
為了省力,牛揚特地讓人打造了一個巨大的齒輪吊臂,將水泥鋼筋直接吊上了山頂。
前段時間,煉鐵坊擴充了近十倍。
鐵錠的產量成倍增長。
目前已經有了相當大的儲量,蓋一座宮殿完全不成問題。
牛揚帶著一頂藤條編織的安全帽,帶著牛皮和一幫子工程師,講解具體細節的施工方案。
這些人都是經過特別培訓上崗的,專業技術雖然不熟練,但理論上都已經過關了。
讓他們參與幾次工程建設,就能出師了。
以後就是牛國的基建骨幹。
學校辦了三年,各種特別培訓班也開了好幾個,培養了好多人才。
如今都已經陸續畢業。
這些人就是他一統天下的基礎。
「酋長,溪口隘報告,夏國使團求見,是否放行!」牛幫跑過來道。
「夏國使團?」
牛揚相當意外,他現在可是齊國的攻守同盟。
夏國和齊國一直不對付,他們怎麼會派使團來這裡?
牛皮笑道:「我們蠻荒現在聲名在外,他們肯定也是拉攏我們的。」
「也許吧,讓他們進來,以國禮迎接。」
「是。」
雖然現在還沒有立國,但一些禮儀已經在用了。
這段時間迎接不少使節,排場還是要講一下的,不能讓人小看了。
不一會迎接使團的號角聲就響了起來。
外長齊蟬一身盛裝,帶著一應外交司的官員迎接。
對面的夏使看見來迎接竟然是一名少女,心中也甚是不悅。
但有檉柳國吳思源被亂棍打出去的前車之鑑,他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來。
立刻上前施禮。
「本使乃是夏王座下大行令蔡德庸,奉我王之命前倆投遞國書,願與貴國結友邦之好。」蔡德庸深深一禮道。
齊蟬心中有些惱怒,她很想現在就下令,將夏國使團全部殺光。
但她也知道不能這麼幹呀。
於是她也還了一禮,笑道:「貴使不必客氣,裡面請吧,我們酋長正在等候。」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