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二奶奶你忍一下

  「冒犯?」

  蕭鳳簫一怔,瞬間臉色一沉。

  「都什麼時候了,哪還顧得上這些!」

  「那……好吧!」

  陳實略微猶豫,點了點頭,他總不能一直這麼抱著蕭鳳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看 】

  「二奶奶你躺下。」

  說著話將蕭鳳簫放下,蕭鳳簫沒有多說什麼,按照陳實說的仰面朝上。

  「衣服……算了。」

  為了找准穴位經絡,一般情況下需要脫光衣服。

  但陳實研習多年,尤其是近幾個月,不少翠濃的小姐妹供他練手,現在即使蓋著一層紗,也能找得准。

  蕭鳳簫穿著的睡袍,比紗倒是厚不了太多,主要是總不能真讓她脫光,摸索著摁吧。

  「二奶奶,冒犯了。」

  陳實深吸一口氣,然後伸出手。

  「你干什……」

  蕭鳳簫原本沒有多想,但陳實一伸手,就放在了她的小腹上,登時渾身一個激靈。

  莫說她身份尊貴,就算普通的良家女子,也不能讓陌生男子碰觸這個部位。

  「我……」

  陳實一慌,就要縮回手。

  「繼續!」

  蕭鳳簫卻反倒冷靜下來,沉聲說一句。

  那股陰毒之力已經侵入她經脈,若是不能趕緊清除,她怕是就廢了。

  正像她剛才說的,都什麼時候了,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不過,她確實也沒想到,陳實說的『冒犯』,竟然這麼冒犯。

  她原本還以為,只是簡單的肌膚碰觸而已。

  「那我繼續了。」

  陳實定定神,手指猛然發力下摁。

  「嗯。」

  蕭鳳簫一聲輕哼,眉頭瞬間皺起。

  但並沒有抗拒,反倒索性閉上了眼睛。

  見蕭鳳簫和之前那些病人一樣閉上眼睛,陳實心中的畏懼也不禁減少幾分,漸漸大起膽子繼續往下摁。

  小時候癩頭和尚給他的醫書,只能治療帶下症,並不能解毒。

  但是,蕭鳳簫中的是陰寒掌力,而陳實練成象王樁之後,神力象胎恰好蘊含一股純陽之血。

  陳實現在只是九品,還做不到血氣外放,但單純調動這股血氣,配合治療帶下症的手法,幫助蕭鳳簫逼出那股陰寒掌力,應該能行。

  不得不說,陳實有些冒失了,若是他估計有誤,不能逼出那股陰寒掌力,蕭鳳簫很可能會認為他是故意占便宜,事後豈不是要殺了他。

  陳實此時也已經意識到這點,但後悔也晚了,索性不再多想,全力幫蕭鳳簫逼毒。

  「哼~」

  片刻之後,蕭鳳簫忍不住一聲悶哼。

  一個奴僕,剛剛定品罷了,竟然敢說能治這種難纏的陰寒掌力。

  但眼下她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

  一開始,也懷疑陳實這個色膽包天的狗奴才,是不是故意矇騙,想要占她便宜,畢竟,這小子雙手越來越不老實,越來越往下。

  而且,還時不時的往她上面摸一把,說什麼需要摁壓膻中穴配合。

  就當蕭鳳簫要動怒的時候,忽然發現,那股纏繞經脈的陰寒之力,在陳實十指的梳攏下,竟然真的開始動起來。

  就好像一群螞蟻,被驅趕著,不斷聚集,然後向橫骨穴遊走。

  當到達關元穴,蕭鳳簫瞬間雙眼圓睜,十指猛地摳進身下岩石。

  陳實雙手熾熱如火,那股匯聚的陰寒掌力森寒如冰……

  「二奶奶你忍一下,我很快的。」

  見蕭鳳簫面露艱難,陳實一邊寬慰,一邊手上加快速度。

  將那股陰寒掌力,進一步匯聚驅趕。

  「……啊!」

  片刻之後,蕭鳳簫一聲慘叫。

  真的逼了出來。

  「應該行了。」

  陳實長舒口氣,擦擦額頭細汗。

  下一刻,蕭鳳簫無力癱軟,好像很虛弱,閉著眼睛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呃~!」

  直到片刻之後,蕭鳳簫深吸一口氣,好似還陽的回醒過來。

  「二奶奶?你怎麼樣了。」

  陳實站在邊上,心裡還是有些惴惴不安,試探著問一句。

  蕭鳳簫沒有回話,躺了一會兒,稍微恢復些力氣,這才支撐著坐起來。

  上下打量著陳實,忽然嘴角輕笑,不禁問一句。

  「你是哪學的這種本事。」

  「之前從一本書上學的。」

  「呵,那也是不亞於玄階武學的奇書了。」

  蕭鳳簫又是笑笑,看著陳實微微點頭。

  「你倒是個有造化的。」

  陳實沒有回答,心裡卻道,他若是有造化,又豈會賣身成奴。

  在他看來,顧承澤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的人,才是真正的大造化。

  「狗奴才!」

  正當陳實走神的時候,蕭鳳簫忽然臉色一變,聲音森寒。

  「今晚的事情,你若是敢跟人說出去半個字,小心你的小命!」

  「……是!小的就算睡覺做夢也把嘴堵上!」

  陳實一哆嗦,連忙應聲。

  心裡卻在罵,剛救了她,結果這娘們轉眼就翻臉。都說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果然沒錯。

  蕭鳳簫盯著陳實,表情格外嚴肅,直到半晌之後,這才抬抬手。

  「你走吧。」

  「是。」

  陳實如釋重負的鬆口氣,剛要轉身離開,不禁又停下。

  「二奶奶,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

  「不必,我稍微休息,可以自己回去。」

  「哦。」

  陳實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從地上撿起衣服,三兩下穿上,匆忙離開。

  蕭鳳簫坐在地上,望著陳實出了假山,臉色一陣陰晴不定。

  她今晚的事情,絕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陰寒掌力逼出之後,她當時就想殺了陳實滅口!

  但是,她沒捨得。

  那刺客練的武學極為歹毒,眼下雖然把陰寒掌力逼出,但說不定還有一些殘留體內,還要讓陳實幫她逼毒。

  對,就是這樣。

  蕭鳳簫暗暗告訴自己,不是捨不得那奴才,而是還要用他。

  「可惡的狗奴才……」

  不禁想起陳實剛才的手法,蕭鳳簫低聲罵一句,卻是臉頰通紅。

  她這輩子,從未如此暢快過。

  再回想陳實和翠濃,以及芸兒的場景,蕭鳳簫心裡一顫,臉不禁更紅了。那等天賦,再加上這等手法,不知道她扛不扛得住。

  「我想什麼……」

  她何等身份,腦海中竟然跟一個奴才……

  蕭鳳簫正惱火自己不爭氣的時候,手掌忽然從地上摸到什麼,拿起來一看,卻是一條手帕。

  上面好像有字,蕭鳳簫將手帕展開,湊到假山縫隙的光亮處。

  我立寒汀望水流,

  想隨孤月下揚州。

  上有天星垂野闊,

  你看江影正搖秋。

  「狗奴才,竟然還有幾分文采……等等,這是!」

  將四句詩從上往下掃了一眼,蕭鳳簫瞬間臉色一變。

  狗奴才,果然色膽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