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難治

  靈韻連忙上前恭喜:

  「恭喜了,許師弟!」

  經過孫仁給他灌輸了大量,不可小覷下等根骨的道理。

  又親眼見證了許青的成功,她已然不敢在小看下等根骨,對許青的看法也有了改變。

  風起、雲涌,兩人見到這一幕,也是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

  風起拍了拍許青肩膀,勾肩搭背,笑道:

  「許師弟,等會武科結束,我請你去青芳樓玩玩,你可不能推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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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涌跟著附和:

  「是啊,許師弟,到時我再帶一瓶梅花鹿酒過去,聽美曲,喝美酒……之後再讓人給你按摩放鬆一下……」

  許青客氣道:

  「兩位師兄如此大氣,讓我受寵若驚啊……」

  說話間,他若無其事地離風起遠了點,撤去對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

  第三輪人數沒有那麼多,很快便結束了。

  在第三輪中脫穎而出,留了下來的,只有三十人。

  但這三十個人一個個精悍或兇狠,沒有一個是吃素的。

  吃素的可沒法在眾人中脫穎而出,一個個都是吃肉的主。

  一些人若有若無地打量著周圍身旁的人,或許那就是他們下一場的對手。

  許青倒是無所屌謂,一副已經置身事外的神態。

  這也令有幾人看他不爽,他們拼盡全力打到第四輪,許青表現得不當回事,就是不拿他們當回事。

  換句話說,就是不把他們放眼裡。

  小吏再次讓人上前抽考簽。

  許青跟著排隊上前抽取第四輪的考簽。

  看了眼手裡的簽子,一號簽。

  留到第四輪的人比第三輪的人還要少,不出片刻,所有人都拿到了自己的考簽。

  擂台旁,考官喊道:

  「第四輪擂台,一號考簽者,上台!」

  許青緩緩走了上去,目光落在已經上台的對手身上。

  此人一身精悍,光看對方的眼神就透著股股冷意,手上肯定沾染了不少鮮血,死在對方手裡的人數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對方目光落在許青身上,似乎在打量許青,又像是在觀察獵物準備隨時出手。

  「果真,能到這一輪的,都是實力不俗,沒有一個歪瓜裂棗。」

  許青心道。

  他上台還沒站熱地面,便立馬道:「我認輸!」

  對方目光一愣,像是在說辛苦打到第4輪,就為了喊一聲認輸?

  沒想到許青還沒開始打就喊認輸,表情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樣。

  考官看了許青一眼,立馬宣判道:

  「元正,勝出!」

  許青緩緩走下台,並不感到任何一絲可惜。

  林韻幾人也表示理解,並沒有多說什麼。

  這可是武秀才,說不得。

  在這之後,近一個時辰過去,隨著最後一場擂台賽結束。

  考官聲音洪亮,對眾人說道:

  「接下來回去等通知即可……

  中秀者,自然榜上有名!」

  許青目光掃了眼,第四輪時,他主動認輸的那個對手「元正」,此時對方面色難看,已是少了一條手臂。

  在這之後,許青與幾人一同回到武館。

  剛進入到內院,他便注意到屋外,一名面容慈祥的老者,對著雲祥搖了搖頭:

  「他傷得太重了,恕我無能為力……」

  旁邊雲祥面容愁苦:

  「錢不夠嗎,我給你加錢……」

  老者搖了搖頭:「他受傷太重,即使能恢復,估計也只能當個普通人。」

  老者轉身離開,與許謙擦肩而過,走出武館。

  雲祥面容更苦。

  有著幾分自責,白狼武館跟自家拳風武館一向不對付,要是早年自己沒跟對方起衝突,或許石柱就不會有今天這一劫。

  「去給我請那位,城內有名的白藥師過來!」

  他立馬吩咐一人,又遞給對方一筆不少的錢。

  白藥師,城內醫術最有名,醫術最為了得之人,但收費也十分高昂。

  雲祥旁邊一人聽到吩咐,接過錢袋收起來後,立馬急匆匆出了武館。

  先前他已經請你數位醫者為石柱查看傷勢,但都搖頭離開了,這位老者也不過是其中一員。

  許青上前想要去看看石柱,怎麼樣,是死沒死!

  這時孫仁剛好從屋裡走出,見到許青有詢問之意,對他搖了搖頭。

  對方在石柱受傷下場後,也跟著師傅回來沒有繼續觀戰。

  許青恍然,看來石柱情況不妙,刻不容緩啊。

  風起跟雲涌,向在場的其他弟子打聽了一下,了解到,他們不在期間,師傅接連請了三位有名的醫者,為石柱查看治療傷勢。

  但都表示無能為力。

  原先想要進去對石柱一番噓寒問暖的兩人,立馬腳下一頓,改變了主意。

  石柱都廢了,那還憑什麼跟他們站在一塊?

  兩人當即決定,先保持觀望態度,既不要太親密,也不要太疏遠。

  要是對方能治好,到時再靠近套近乎,請對方搓一頓,拉近一下距離,什麼事都沒有。

  但要是對方真廢了,那不就是浪費他們寶貴的時間?

  屋內床榻上躺著石柱昏迷不醒,雲祥就坐在旁邊靜靜的守著。

  這可是關門弟子,比親兒子還親,他感到十分的心疼。

  不管如何,一定要治好石柱,武館還等著他來繼承,也只有上等根骨的石柱才接得住這份重擔。

  不久之後,雲祥先前吩咐的那人,領著白藥師進到武館。

  對方一襲白衣,中年長相,面上幾縷山羊鬍。

  白藥師帶著兩名學徒跟在身旁,一手拿著摺扇,邁開腳,徐徐走進內院,顯得十分悠閒。

  雲祥上前迎接,領著幾人進到屋內。

  「還請白藥師替我看看,我這徒兒怎麼樣,能治嗎?」

  雲祥語氣客氣,請白藥師查看床榻上昏迷的石柱現在是什麼情況。

  白藥師聞言點了點頭,目光掃視了眼床榻上的石柱。

  上手撐開對方眼球,仔細觀察,又撐開對方嘴巴,看了看舌苔,又上手翻開對方手掌心一看。

  他將手放在對方手掌心感覺一下,又伸出兩根手指達在對方手腕上把起脈。

  把脈片刻後,白藥師眉頭一皺。

  雲祥一直觀察著白藥師的表情,見到這一幕,心頭疙瘩一下。

  白藥師緩緩收回手指,開口道:

  「你這徒兒受傷不輕,或可嘗試一治,但我也沒辦法保證一定痊癒。」

  「這……」

  白藥師見雲祥面露艱難,也不急著要對方給出治或不治的答覆,而是道:

  「你可等你這徒兒醒後自行商量一番,再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