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性『肉身堅韌』顧名思義,肉身變得更加堅固,更有韌性,對敵時自身更耐打更抗揍,拳頭也更具有殺傷力。
增加肉身密度,也很簡單,密度增加了,同樣的拳頭就更有分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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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目前效果不明顯,這個特性還需要日積月累繼續練下去,才能逐漸發揮效果。
至於極限能練到什麼程度,許青現在也摸不著,這還得練下去一邊摸索才能知道,這是一門需要水磨的功夫。
「還真是一門徹頭徹尾的煉體功法。」
許青心說,不過他已經很滿意了,在對功法的領悟下,他至少能確信,這個密度起碼能提升到兩倍。
到時他的拳頭一個頂倆,同境界下,肉身對打,一對一別人很難扛得住。
想到這許青嘴角略微上揚。
不過下一刻,肚子又開始發出咕咕的飢餓叫聲。
練這門功法,對肉食要求頗高,或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頗為費錢。
在此之後,許青又繼續練了幾遍穩固功法境界。
禪皇不朽功達到小成後,練起時,明顯是有一個迴路,圍繞著特定的路線跟穴位,在體內打轉。
……
夜,外城邊緣地帶,窄小巷子內,都是老舊的房屋。
許東一家的老破小內,昏暗一片,此時屋內共有三人。
屋內大門位置已用桌椅等東西抵住,能用的東西都用上了。
許老爺子目光死死盯著門口位置,生怕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闖進來。
許一藍此時站在他旁邊,渾身緊張。
最近這些天,他發現每天夜裡外面就會有動靜,住在這裡的那些窮鬼鄰居,多少都有點邪門。
「咚……
咚……
咚……」
這時屋外竟然傳來了敲門聲,兩人呼吸都放慢了許多,不敢大口喘氣。
房間內,翠香側躺在床上,雙手緊緊抓著發黃散發霉味的被褥。
她面色惶恐,蓋著被子捲縮成一團,頭埋在被子下,瑟瑟發抖。
「咚……
咚……
咚……」
外面的敲門聲又有節奏地響起。
好一會後,聲音才消失。
又等了一會,外面沒有動靜。
許一藍手掌按在抵著大門的桌面,小心翼翼趴低身子,頭仰前透過門縫往外看去。
什麼都沒有。
正當他要鬆口氣時,忽然渾身一僵,後頸一涼,全身不由滲出一層冷汗。
只見門縫外,忽然出現一人擋住了門縫的視線,這人剛才應就一直躲在門縫旁邊。
許一藍記得這張臉,前幾日還見過來著,是附近那戶連屋頂塌了都沒錢修的鄰居。
這人眼神空洞,臉頰凹陷,明顯的皮包骨,忽的這人臉上露出詭異的笑,瘮得慌。
嘴形蠕動聲音很細,似乎在說著什麼。
而許一藍這時注意到,這人背後竟還有一人,左右手各搭著他的肩上,頭一歪目光似乎穿過門縫盯著他看。
嚇的他一時之間不敢動彈。
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聲轟的巨響,貌似是打鬥的聲音,離這邊越來越近。
許一藍這才反應過來,立馬回過神,轉身立馬用背部抵著桌角。
許毛見狀雖不知緣由,但也跟著立馬用背部抵住另一邊桌角。
外面打鬥聲越來越近,動靜越來越大。
房間內的翠香,聽到聲響,臉色更加難看,內心一陣恐慌,全身埋在被子裡,捲縮得更緊了。
……
翌日,許青離開安祥街的家,上街前往武館,剛跨進武館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太對,走進到內院,他發現不少人臉色有些難看。
而石柱者在木人樁旁加練擒龍拳,身上的氣質有了明顯變化,那是從單純練拳練功,到殺了人的轉變。
旁邊還有風起跟雲涌兩人。
師父在一旁不時指點,只不過臉色明顯也有些難看。
他原以為只是普通的圍剿邪教徒,讓幾個弟子練練也有益無害,卻沒想遇上了這種事。
許青面露疑惑,正巧看到故壯,不過對方身上比前幾日相比多添了點傷,他上前詢問:
「怎麼回事,是出了什麼事?」
故壯聞言上前,輕嘆一聲解釋道:
「是關於龍人邪教的,這幾日我們對龍人教的圍剿一直很順利,直到昨夜我們跟著官兵進行最後圍剿,
主要是對付外城邊緣那一帶的邪教餘孽,結果沒想到那邪教不知哪弄來的一頭魔猿有暗勁實力,死了不少人。」
說到這裡他還心有餘悸一臉惶恐,要不是許青上次說的有危險。
那句話一直縈繞在他心頭,讓他感到隱隱的不安。
索性一直躲在後面當混子,否則的話,說不定他也難逃一劫。
原來如此,許青感到慶幸,慶幸自己沒有掉錢眼裡,去參加這個所謂的圍剿龍人邪教徒。
故壯頓了頓,才繼續說道:
「石柱遇危機關頭,大師兄孫仁拉了他一把,但也因此受傷,二師兄趙孟在跑路時,被他家族的敵對勢力的人偷襲了,從屋頂上掉下來,摔了一跤,把腿摔斷了,現在也回家養傷去了。」
「還好我一直躲在後面,僥倖躲過一劫,我們最後雖然勝了,魔猿也死了,卻也損失慘重。」
他覺得自己能活著,還得多虧許青,要不是他提醒,搞不好自己會沖在最前排,然後被魔猿一巴掌拍死。
這時孫仁跨步進內院。
許青看了看他,對方手臂包得跟個粽子似的,掛在脖子上。
許青手指了指孫仁手臂:
「孫師兄,你這是?」
孫仁慚愧一笑,笑容顯得有些苦澀:
「受了點傷,問題不大,只是這屆武科恐怕就沒機會了。」
許青看得出對方眼底深藏的失落,孫仁去年距離武秀才就差一步,現在受傷錯過今年武科,又怎會甘心。
要是對方今年不出意外的話,奪得武秀才的可能性非常大。
在這之後,師父召集他過去,對他們幾人一塊指點。
石柱不時看向許青的目光中藏著幾分恨意,明明是下等根骨憑什麼能暗勁,為什麼還能如此悠閒。
而自己作為上等根骨,昨夜那一行險些差點送命,憑什麼!?
他內心更加感到不平衡,明明他才是上等根骨。
雲祥目光有些複雜,孫仁跟趙孟都已受傷今年無緣武科。
風起跟雲涌兩人雖為暗勁但還差些火候大概率也沒機會。
雲汐他是不指望,只希望別受傷就行。
而許青過再練個幾年,倒是說不定有可能,今年的話就當先參加一下,增長見識也好。
他把目光落向石柱身上,館內今年最有機會的只能他了。
午後,雲祥早已離開。
許青吃過飯後,走到到木人樁邊上,繼續今天的練拳,對於孫仁他們他感到可惜,但也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