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誰放的火?」
盧方,創神教護法,現在是咸陽城的禁衛軍統領,蒙穎等人進城的時候就已經被創神教的密探給發現了,所以盧方才準備了這場瓮中捉鱉的好戲。
突然燃起的大火打亂了盧方的計劃,無奈之下,盧方只能提前下達了進攻指令。
「殺啊。」
四面八方都殺出了甲士,這些裝備精良的軍隊,都是趙高收編了原本屬於四大營的將士。
「噗」
蒙威一劍刺死一名甲士,看著到處湧出的甲士,蒙威一指東北方向說道:「快,這邊還沒有敵軍,我們從這邊殺出去。」
蒙穎等人向蒙威所指的方向殺去,這裡,的確暫時還沒有甲士殺出。
看著城內的大戰,李青焦急不已,李青很清楚的看到,黑衣人所去的那個方向,正有著一支甲士正在朝那個方向趕去,如果黑衣人不改變方向的話,很有可能與那支甲士正面撞上。
「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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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雖然不知道黑衣人正是蒙穎等人,但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李青決定想個辦法助黑衣人脫困。
只是李青雖然有了這個打算,但是真想實施起來卻並不容易,李青畢竟只有一個人,雖然站得高,看得遠,能夠看清城內的布置,可這個時代也沒有什麼快捷的通訊方法,所以李青雖然看出了很多東西,卻沒有辦法和黑衣人取得聯繫。
李青發現,所有的甲士都朝著黑衣人所在的方向圍了過去,心中不由微微一動。
「既然城內的兵馬全部去包圍黑衣人去了,那是不是意味著現在天牢裡面的防禦很弱呢?」
李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既然沒有辦法給黑衣人提供幫助,那何不藉助黑衣人帶來的動、亂,先把蒙毅給救出來呢?
李青覺得這個辦法應該能夠成功,於是立刻借著夜色的掩護,朝天牢方向靠去。
「咚咚咚」
幾個甲士從李青身前跑過,不過他們並沒有發現隱藏在黑暗中的李青。
「武庫?」
李青發現,自己居然來到了武庫門口,此時守門的守衛正在呼呼大睡。
李青拔出短劍,放在了那睡覺的守衛脖子上,那守衛被驚醒,張嘴就要大叫,李青連忙緊了緊手中的短劍,守衛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李青感覺這守衛好像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不過一時間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林充覺得自己很倒霉,自從趙高掌權之後,林充便從府庫令變成了一個看門的小卒,每日受到原本手下的欺辱。
今天本來應該是十個人輪換著看守府庫的,結果他們卻只把林充一人留在外面,其餘九個人偷偷喝酒去了。
林充看著將劍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少年,連忙求饒道:「俠士饒命。」
「你是……林充?」
李青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後,總算想起了林充,對於這個有些微胖的傢伙李青還是有些印象的,不過記憶中這林充應該是府庫令,不知道怎麼淪落到看大門了。
林充沒想到對方居然認識自己,而且聽那聲音好像並無惡意,於是連忙點頭說道:「是我,正是我,俠士莫非認得林某?」
李青心中閃過一絲猶豫,李青並不想暴露自己,儘管這個林充與自己也算有些交情,不過在遭受過清的背叛以後,李青便不敢再輕易相信別人了,尤其是林充這個一看就很怕死的傢伙。
「別廢話,府庫的鑰匙你可還有?」
李青語氣冰冷,而且還刻意調整了聲線,讓林充聽不出李青本來的聲音。
林充聽到這冰冷的聲音,整個人都不由一陣發寒,顧不得再想對方為什麼知道自己的名字,連忙答道:「有,我有鑰匙。」
李青讓林充把鑰匙拿出來,然後對著林充的脖子一記手刀。
林充翻了翻白眼,昏倒了過去。
李青拿了鑰匙,將林充搬到一個角落裡,把他藏好,防止被人發現,然後溜進了府庫。
「呼呼呼~」
「呃,喝,我們喝。」
府庫里,九個看守府庫的士兵已經喝得酩酊大醉,正趴在地上呼呼大睡,李青也懶得處理他們,繞過他們的身體,然後來到了堆放甲冑的倉庫門口。
取出來自林充身上的鑰匙,將庫門打開,李青頓時眼前一亮,整個府庫內,全是迭得整整齊齊的衣甲。
李青選了一具禁衛軍的衣甲換上,然後立刻出了府庫,前往天牢,時間緊急,李青怕再耽擱下去,禁衛軍消滅了黑衣人,自己就沒有機會渾水摸魚了。
李青穿著禁衛軍的衣甲,手中提了柄長戈,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走在了大街上。
李青來到天牢門口,開始叫門。
獄卒見李青身穿禁衛軍的衣甲,不敢怠慢,連忙把天牢的門給打開了。
牢頭已經聽到外面的喊殺聲了,只是不知道情況究竟如何,得知有禁衛軍過來,也立刻跑了出來。
牢頭看著李青問道:「不知道這位將爺來天牢何事?」
李青一臉嚴肅的說道:「奉都尉大人的命令,今天城中混入了不知道多少賊人,他們想救出蒙毅,都尉大人為了以防萬一,特意讓我來將蒙毅轉移。」
牢頭聞言,皺了皺眉頭,說道:「整個咸陽城還有比天牢更安全的地方嗎?天牢關押的人,便是長著翅膀也飛不出去,你們太多慮了。」
李青手中長戈一晃,怒道:「你是想要違抗我家都尉的命令?還是想違抗趙高大人的命令?」
牢頭看著自己脖子邊的長戈,額頭冒出了冷汗,自從盧方成為了禁衛軍的首領之後,禁衛軍越來越跋扈了,別說殺自己一個牢頭,便是朝廷官員,他們想殺,也就殺了。
牢頭連忙說道:「將軍息怒,小的怎麼敢違抗大人的命令,快,帶將軍去提蒙毅。」
李青挾持著牢頭,進入了天牢,在進入天牢後,只聽「轟」的一聲,天牢的門,關上了。
李青微微一驚,不過表面卻沒有絲毫異常,甚至還收回了抵在牢頭身上的兵器。
牢頭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擔心被李青給殺了,就現在的情勢,被禁衛軍殺的人,那可都是白死,連個叫屈的地方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