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審判,禹墨

  這一天,網絡上的議論反而變的安靜起來。░6░9░s░h░u░x░.░c░o░m░

  大家從最初的抵抗禹墨,變成了.

  禹墨究竟該不該死。

  有人說,禹墨已經徹底失去了禹氏的風骨,而且此次罪行深重,該死!

  有人說,無論如何,禹墨也是禹永言的後人,這恩情不能忘,終身關押即可。

  同樣,還有折中的說法。

  給禹墨找個老婆,生個孩子,然後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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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有人自願說為了報禹氏對人族的恩情,可以嫁給禹墨,傳宗接代。

  總之,眾說紛紜。

  但他們全部認定的是,禹墨這次,一定沒有了反抗的實力。

  畢竟這次去墨城的,單單六次覺醒者,就高達十餘人,甚至還有一名預備役重傷退役的七覺坐鎮。

  可作為當事人的禹墨卻對此表示沉默,甚至還沒睡醒。

  這一覺,他睡的很踏實。

  直至第二天清晨,六點。

  禹墨準時睜開眼睛,起身,支撐著床邊的扶手,換了一身衣服,又挪到輪椅上,洗漱,整理衣服,頭髮。

  最終按響了牆壁上的按鈕。

  助理推門走了進來,熟練的推動著輪椅,走出房間。

  「讓餘生來找我。」

  禹墨拿出手機,翻閱著郵箱內的資料,開口說道。

  助理輕輕點頭,拿出手機,一邊推著輪椅,一邊打了個電話出去。

  「組長,餘生十五分鐘後到。」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兩小時二十四分鐘後,會議開始。」

  助理有條不紊的說著今日的行程。

  禹墨輕輕點頭,放下手機。

  「作為光組一隊的隊長,一直給我這個殘疾人推輪椅,委屈了。」

  那助理表情不變,手依舊穩穩的搭在輪椅上。

  「每個人都有自己該做的事。」

  「至少我覺得,我的工作,很喜歡。」

  他的聲音平靜,語氣中更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禹墨不再說話。

  ……

  餐廳內。

  「來了?」

  「一起吃吧。」

  禹墨看著門口的餘生,微笑著開口,示意餘生坐下。

  餘生點了點頭,坐在禹墨對面,拿起一個包子。

  禹墨看著這一幕笑道:「不怕我下毒?」

  「你現在需要我。」餘生認真的吃著包子,輕聲開口。

  但禹墨卻搖了搖頭:「我是一個瘋子。」

  「哦。」

  餘生敷衍的應了一句,就不再說話,只是認真的吃著早飯。

  許久過後。

  早餐結束。

  禹墨擦拭著雙手上的油漬,抬起頭看向餘生:「現在,我們可以談正事了?」

  「嗯。」

  餘生看著空蕩蕩的餐桌,這才輕輕點頭。

  「你知道我給時光安排的道路。」

  「這對時光不公平。」

  「但對人族有益。」

  「我可以選擇放棄時光,但作為交易,你要讓我覺得這買賣不虧。」

  禹墨看著餘生,平靜的開口。

  餘生點頭:「所以,我需要做什麼?」

  「不只是你,是你們。」

  「畢竟嚴格來說,這件事,是時光的,所以她不在裡面付出些什麼,說不過去。」

  禹墨搖了搖頭,推動輪椅坐在餘生身旁。

  餘生點頭:「道理是對的,所以,你需要我們做什麼?」

  禹墨依然保持著微笑,

  

  看向不遠處的助理。

  助理默默關閉餐廳大門。

  大約十分鐘後。

  餘生起身離去。

  而禹墨則是在助理的推動下,前往墨閣總部。 .🅆.

  按照時間,路線來說.

  大概兩個小時後,那些人應該就會到達這裡,並且親手擒住禹墨,開啟審判。

  墨閣。

  頂層。

  會議室內。

  禹墨平靜的坐在窗口的位置,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喃喃自語:「差不多了,準備開始吧。」

  一向面無表情的助理,此時眼神卻十分複雜。

  搭在禹墨輪椅上的雙手更是輕微顫抖了一下。

  「這件事,我自己來吧。」

  「從現在開始,我不需要助理了。」

  禹墨轉過頭,看著這跟了自己數年的人,微笑著開口。

  「我覺得,你需要。」

  助理輕輕搖頭,語氣堅定。

  但在他看見禹墨的眼神後,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推開會議室的大門離去。

  禹墨就這麼安靜的坐在落地窗前,等待著.

  一小時後。

  遠遠的已經能夠看見街道上,那一長串的隊伍。

  天空中更是有十餘名六次覺醒者翱翔於天際。

  一名絡腮鬍老人,同樣坐著輪椅,一身威儀,怒目而視,被人推動著前行。

  「是時候.開始了。」

  禹墨看著這一幕,輕笑著搖了搖頭,就這麼自己推動著輪椅走出會議室的大門,又按下電梯,來到天台,任由微風拂過。

  一名名暴怒的審判隊員,就這麼衝進墨閣,搜尋著禹墨的身影。

  但那些墨閣的員工們,卻像是接到了命令般,一動不動,任由他們尋找。

  直至禹墨

  的助理出現。

  「禹墨在天台。」

  他看著這些人,冰冷開口,轉身離去,消失在街道上。

  ……

  「禹墨!」

  「找到了!!」

  最先登上天台的一名中年看見禹墨後,高聲喊道。

  緊接著,無數人蜂擁而上,使這空曠的天台一時間都變的擁擠起來。

  最後,人群讓出一條通道。

  那名同樣失去雙腿的預備役退伍將領,七次覺醒者的老人,被人推動著,來到隊伍的最前方。

  「禹墨?」

  他微微蹙眉,看著禹墨淡淡開口,不怒自威。

  「見過張前輩。」

  禹墨面帶微笑,對著老人微微彎腰。

  「老夫可以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你可曾被人洗腦?」

  他看向禹墨問道。

  禹墨搖頭,沒有說話。

  「你可曾受人威脅?」

  老人再問。

  禹墨再次搖頭:「全是禹墨一人所為。」

  「為何?」

  老人眼中帶著冰冷之色。

  禹墨輕笑:「為名,為利。」

  「你可對的起你的祖輩!」

  老人有些失望的看著禹墨,對他寄予的最後一絲希望,至此徹底泯滅。

  禹墨笑著搖頭:「他是他,我是我。」

  「不能一概而論。」

  「我是禹墨。」

  哪怕到了如今這個局面,禹墨依然表現的十分平靜,語氣沒有任何波動。

  「那你可曾想過,只憑你,還翻不了天。」

  「想過,但總要試試。」

  又是一問,一答。

  將這件事徹底一錘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