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白猿恍然大悟:「如此一來,這些被煽動的妖族就無法對妖域產生任何影響,我們反而可以光明正大,站在正義道德的角度上,去捕殺它們!」
「呵呵,你學的很快。★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老白猿含笑頷首,看向青年白猿的目光中帶著些許欣賞。
青年白猿有些驚嘆,依舊不斷感慨著。
自己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還要在老白猿提點下才能開竅的東西,不過是老白猿剛剛聽到這個信息,一眨眼的時間所想布局而已。
它甚至感覺自己完全無法望其項背,這種智慧上的差距,實在太過於明顯了些。
不愧是能帶領白猿一族,從幾乎被全滅,到隱忍,如今更是直接爆發的存在。
一時間,它看向老白猿的目光中充滿了崇拜。
「哦,對了。」
「人族那邊,接下來會有很多青年去參軍,這應該也是禹墨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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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邊率先發起輿論攻勢,他那邊最便捷的處理方法就是公布一些真實資料,視頻,而如此做,自然會引起很多年輕人心中的熱血,去參軍,來打倒我們這些反派。」
「所以這時候,我們就可以適當的做一些事,來從內部瓦解預備役了。」
老白猿笑呵呵的說道。
它依舊沒有將話說完,而是故意停在一個微妙的地方,看向青年白猿,引導它去主動思考。
青年白猿沉思:「我們要發動在人族內部的暗子,去加入預備役,未來在守關的關鍵時刻,為我們妖域貢獻力量?」
老白猿搖了搖頭:「下策。妖域之前這些年,都是如此做的,又可曾真的對戰爭結果產生影響?」
面對老白猿的否定,青年白猿沒有沮喪,而是繼續認真的思索著。
「除此之外,我想到的其他幾種,都沒有太多價值。」
「我.想不到了。」
許久,青年白猿再次微微搖頭,帶著求學的目光,希冀的看向老白猿。
老白猿目光看向一旁的花圃,嘴角含笑。
「它們,有價值麼?」
青年白猿下意識看去,搖了搖頭:「本身沒有能量,毫無價值。」
「但它們,好看啊。」
「甚至散發的氣味,都是香的。」
「有時候實用與否,要看它的作用,而不是全部由能量來衡量。」
「鮮花雖然嬌弱,但卻可以令人心情愉悅。」
「而同樣.」
老白猿突然不再說話,而是緩緩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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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走在花圃之中,明明是自己精心照顧,培育出來的花,但它卻在上面肆意踩踏,不過半分鐘的時間,花圃已是變得凌亂不堪。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則是重新坐回在自己的椅子上。
「現在,你看這片花圃,有什麼想法?」
青年白猿眉頭微蹙:「您剛剛踩毀它們時,我莫名有些心疼,想要阻止您。」
「是吧。」
「無論人,還是妖,心中都是有對美好的嚮往的。」
「花,看似無用,但真當別人去毀它時,你卻總會覺得煩躁。」
「這就好比是流言,名聲.」
「雖然看似無用,但關鍵時刻,卻會成為一把尖刀。」
「將其摧毀,剩下的,只有不堪的狼藉。」
「攻心.永遠才是最上乘的。」
「所以這第一戰,我和禹墨,才紛紛默契的選擇了攻心。」
老白猿輕聲開口,聲音不急不緩,十分平淡:「預備役之所以強,一是因為他們勇往無前,二是為了心中的守護,三.就是這諾大的名聲,人族信任他們,發自內心的尊重他們,所以他們才會更加拼命的去守護,去回饋這份尊重。」
「他們是不會容忍先賢們為預備役打造的旗幟,毀在他們手裡的。」
「這,就等於一份信仰。」
「也是讓他們越戰越勇,不畏死亡的原因。」
「但如果.」
「如果有一天,人族對預備役的信任,出現一絲割裂呢?」
「哪怕.只是一絲.」
老白猿有些出神的看著破敗的花圃,喃喃自語:「如此嬌艷的花,毀掉之後,也與塵埃無疑啊.」
「而且,未必摧毀.」
說著,它看向另外一片花圃,輕輕揮手。
妖氣涌動。
花圃內,幾株鮮花破敗。
在那絕美的花海中是如此顯眼,讓人一眼就能關註:「你看,當某種存在變得不完美了,再看去時,總會覺得膈應。」
「你說,如果在這次的參軍過後.」
「人族內部突然響起某個聲音,說妖域之主,借著這次機會,在預備役內部,安插了大量臥底,其中不少參軍者,是妖域的奸細,暗子.」
「結果會是怎樣?」
「哪怕這些參軍的人,全部都是清白的。」
不知為何,老白猿依舊在笑,但此時的笑容,卻顯得那般深邃,讓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