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練氣七層

  秋末的月色格外冷清。

  灑落在紅嶺山中,呈現一股悠然意境。

  回到家第二天,白玉舟什麼也沒做,只是坐在院子裡面欣賞景色。

  靜下來,有時候比忙碌中更能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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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他上次觀雨時領悟的東西,如今用來賞月也是一樣。

  等到月牙掛在樹頂上,他來到了洞府中盤坐。

  功法運轉起來,腦海中浮現青木長生訣的總綱內容。

  「青木承天,生生不息。一葉藏春秋,萬枝納靈機。枯榮輪轉處,長生證玄期。」

  周圍靈氣如同蝌蚪找媽媽,不斷的落入他的身軀裡面。

  一階上品的青霖聚靈陣效果不錯,同時白玉舟靈石多了後,早就開始在打坐的時候奢侈的使用靈石增加靈氣。

  靈石放置在一個架子上,就在香爐旁邊,隨著聚靈陣運轉,散發出更多的靈力。

  隨著修煉的深入,法力越聚越多,仿佛在白玉舟身上蒙上了一層薄紗。

  在搬運完一次周天之後,靈力落在丹田時,丹田自然而然的開始擴大。

  落入的靈力逐漸的從薄薄的青霧,變得更加的厚實,顏色也隨之加深。

  丹田擴大帶來連鎖反應,經脈隨之變得強壯,神魂也在這個時候提升。

  而最為關鍵的,白玉舟好似聽到了樹枝碎裂的聲響,隱約持續了很久。

  他沉浸在修為的提升當中,對於任何發生的事情似是有所感受,但是意識卻並未有所行動。

  繼續搬運了六個周天,法力逐漸的平息下去,方才睜開眼睛。

  一股濃郁的生機從他身上浮現,然而又區別於其他修煉青木訣的修士,他的生機裡面帶著一絲溫暖。

  突破了,順利晉級到了練氣七層。

  為何修士在遇見瓶頸的時候,大多選擇出去遊歷?

  便是這個原因,通過某些事物,激發了對於境界的別樣理解,從而衝破瓶頸。

  白玉舟第一次做刺客,行事果斷機敏,但是要關注外城院落和街道附近的情況,精神時刻緊繃著。

  在刺殺了奎哥和其小弟後,精神開始放鬆。

  整個過程看似簡單,對於他來說卻不容易。

  就是這份不容易,有了突破的契機,在今日晉級練氣七層。

  白玉舟嘴角露出微笑,檢查自己的情況後,赫然有了天大的好消息。

  那就是他的靈根,從五等提升到了四等。

  「喝了五年多的靈茶,最終隨著修為突破一舉衝擊了靈根限制來到了四等,這算是厚積薄發吧。」

  沒有持續喝茶,無法提升靈根,沒有境界突破,同樣提升不了。

  當然了,這與自己兩次模擬肯定也有關係。

  其他人想要模仿,應該是無法輕易做到的。

  就像是阿澤成天喝茶,大概率在晉級築基之時才有可能提升靈根。

  「晉級了,就算錢家來找我麻煩,也更有把握應對。」

  想到這次事情,白玉舟有些好奇:「不知道錢家知道奎哥失蹤之後,是把責任全怪在我身上,還是怪在柳家身上。」

  他和阿澤在柳家駐地待了許久時間,錢家調查的時候肯定清楚。

  而他的修為明面上只是練氣五層,即便這些天來突破,也只是練氣六層。

  練氣六層的他能否斬殺練氣八層的奎哥和練氣六層的奎哥小弟,這就是錢家思考的事情。

  「我這不算嫁禍給柳家,因為錢家本就是柳家的敵人,也是因為柳家,我才遭遇這麼多事情。」

  對於柳家,白玉舟不覺得自己虧欠對方。

  租賃靈田耕種,的確受了恩惠,但是他每次耕種都兢兢業業,絕對是柳家種田散修中佼佼者,上繳了足夠租子,並不算虧欠。

  除此之外,自己還幫助柳家多次斬殺敵人,反倒是柳家應該感謝自己。

  但是柳家感謝的方法似乎宣傳了自己的名氣,其他修士會覺得自己揚名了很好,白玉舟卻不這麼認為。

  這是把他推到前面吸引仇恨。

  既然如此,自己重新把錢家的仇恨還給柳家自然沒什麼問題。


  這位柳家家主知道女兒柳雲傾和自己的事情,利用一些手段除掉自己也合理。

  不過白玉舟並沒有證據,但是在陳大俠結成道侶儀式上,他聽到了很多關於自己故事的細節,大概率和柳家脫不開關係。

  「我與雲傾是兩個人的事情,這與柳家關係並不大,今後若是錢家依舊針對柳家,該出手時我還是會出手。」

  當然有個前提,那就是他出手是為了心中的正義以及保護自己的朋友和好友。

  柳家能夠稱之為朋友的,柳昌武算一個。

  捋清楚了事情和想法,白玉舟頗有些念頭通達的感覺。

  坐起身離開洞府,開始測試法術、劍法和神通能力。

  ……

  奎哥失蹤三天之後,黑面一臉嚴肅的坐在錢金波對面。

  關於那天事情的整個經過已經調查清楚,奎哥失蹤到底是誰做的,現在成為了問題。

  錢金波說道:「這次事情三人消失不見,恐怕已經遭遇不測,黑面,你們之前是否有得罪什麼高手?」

  黑面搖頭:「練氣後期實力的高手,我們輕易不會動,之前動手也只是針對沒有背景的散修。」

  「那看來,可能就是柳家找人出手了,那天你們盯梢白玉舟,肯定是被發現了。」

  黑面看著錢金波問道:「錢總管,到底柳家請了什麼人,有結果了麼?」

  錢金波:「柳家在招募修士,但是是誰幹的,暫時沒有消息。」

  黑面:「我大哥死了,為你們錢家死的,你總要給我們一個說法,不然不好管下面的弟兄。」

  黑面不是為奎哥出頭,而是奎哥死了,對方身上攜帶著他們打拼來的不少東西不見了。

  他記得奎哥說上次在外城劫殺的修士手中有好貨,等他出手之後能夠大賺一筆。

  現在奎哥失蹤了,東西也不見了,黑面總要從錢家討要。

  錢金波人老成精,自然明白黑面話里的意思。

  錢家想要在外城有耳目,離不開黑面這種人。

  「這是自然。」

  錢金波拿出一個儲物袋放在桌子上,黑面伸手就要拿過來,卻被錢金波壓住。

  黑面一臉疑惑的看著錢金波。

  錢金波卻道:「這裡面的靈幣,黑面兄弟你來分給兄弟們,今後你我之間與我和奎之間一樣,你覺得如何?」

  黑面笑道:「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