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裴凝都沒怎麼說話，只是靜靜地喝著奶茶，跟著陳池朝著操場走去。
而陳池除了最開始解釋了幾句外，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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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來，自己和顧清芷本來也沒什麼，自然也就沒什麼好解釋的。
如果裴凝能夠理解、接受，那兩人繼續相處；如果不能理解，那及時斷開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走過一條小路，來到操場。
操場上的人不少，一片熙熙攘攘中，裴凝突然開口。
「陳池。」
「嗯，怎麼了？」陳池停下腳步，輕聲問道。
「我。」裴凝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些什麼，但最後還是開口問道：「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陳池：(⊙o⊙)
『我嘞個逗，人皮子討封了。』
我們是什麼關係……這句話在男女關係中，根據關係進度的不同，可以有很多種含義。
可能只是想要詢問一下關係的進度，也可能是要把曖昧朦朧的關係定下來。
「嗯，我覺得……」陳池沉吟了片刻，隨後在裴凝忐忑不安的眼神注視下，輕聲道：「只要你想，我們可以是任何關係，選擇權在你。」
不擔責打法在任何時候都有用，這句話說出口，選擇權看似交到了裴凝的手上……
但在戀愛關係中，占據主動權和選擇權的，永遠都是更不在意這段關係的一方。
為什麼在絕大多數的戀愛關係中，絕大多數的女生都能把男生當狗玩，本質上也只因為這一點。
現實生活中，一個60分的女生，身邊不會缺乏60分的追求者，甚至會出現70分的追求者。
而一個60分的男生，他甚至不會有任何一個追求者，頂多只會有一些「施捨」式的好感，讓你獲得一個去追求她的資格。
這種完全失衡的匹配關係下，絕大多數女生在和男生曖昧、相處時的態度無比輕鬆，這個不行就換一個，能把對方當狗玩自然也就不稀奇了。
……
陳池這種不擔責的回答方式，撐死只能算無功無過……而無功無過顯然不是裴凝想要的。
她靜靜地看了陳池片刻，隨後忽然道：
「陳池，你能感受到我對你是有好感的吧。」
陳池：φ(*￣0￣)
聽到這句開頭，憑藉陳池的經驗，立刻就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
裴凝這明顯是要開大了……接下來要麼就是表白，兩人在一起；要麼就是關係後退，彼此當陌生人處理。
接下來的發展也確實沒超出他的預期。
不等陳池開口，裴凝繼續道：「陳池，我喜歡你，我不想繼續保持現在的關係。」
說罷，她偏過身子，稍稍抬起頭，與陳池對視。
「我喜歡你。」
「可以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嗎？」
「我也是。」陳池點了點頭，重複了一遍裴凝剛剛說過的話，「我喜歡你。」
面對裴凝的主動表白，陳池倒是沒什麼好猶豫的。
他本身便對裴凝有一定好感，不然他又不是閒的，這段時間每天聊天、曖昧來拉近關係。
有一說一，裴凝的長相、氣質真的很出挑。
相貌典雅，儀態端莊，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書墨氣。
陳池高中時雖然談過三次，但都是70分出頭的小美，單論顏值就被裴凝壓得死死的，更不要說氣質了。
面對陳池肯定的回答，裴凝那根繃著的弦終於鬆了下來，整個人像是被卸去了什麼重物一般，一下子輕快了不少。
但或許是第一次談戀愛，沒什麼經驗，裴凝心中又湧上了另一陣緊張。
「所以你現在是我男朋友了，我現在是你女朋友了，對吧？」
「嗯。」陳池點了點頭，開口道：「所以我以後怎麼叫你，凝凝？凝寶？」
看著少女這副面若桃李的模樣，陳池忍不住笑了出來，隨後伸手輕輕點了點她的臉蛋，輕聲調侃道：「你的臉好燙啊。」
裴凝不語，只是朝前走去，只不過她始終沒有掙開被陳池牽著的手。
於是兩人就這麼走了一圈又一圈。
……
大概走了兩圈後，裴凝情緒稍稍有所迴轉，心中的緊張也散去了大半。
「今天聽到安怡說，你跟一個很漂亮的女生在一起吃甜品的時候，我當時真的很難過，差點沒哭出來。」
裴凝小聲說道：「然後我當時看了一個小時的書，但一個字都沒看進去，就坐在位子上發呆。」
她就這麼輕聲訴說著，陳池大部分時候保持著傾聽的姿態，時不時應幾聲表示自己有在聽，偶爾再解釋一下。
而在走完第三圈後，裴凝終於問出了那個堆積在心中的問題。
「你那個同學，真的很漂亮嗎？」
「確實很漂亮。」陳池先是承認了下來，隨後輕輕捏了捏裴凝的手，笑道：「但人家漂亮跟我也沒什麼關係吧，總不能每個漂亮女生都是我對象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或許是心中的念頭被戳穿了，裴凝有些小羞惱，但又忍不住問道：「所以你跟她之前關係很好嗎？」
「高中的時候，我們都沒說過幾句話。」陳池選擇性地回答：「但班裡考到江海大學的只有我們兩個，一來二去聯繫就多了些。」
裴凝鼓了鼓腮幫子，但沒有說什麼。
「怎麼跟只小倉鼠一樣啊。」陳池輕輕戳了下裴凝右側的腮幫子，原本堆積在嘴裡的氣一下子泄了出來。
正巧此時，兩人經過一處路燈。
裴凝像是想到了什麼般，忽然開口道：「對了，我們要不要在朋友圈發張合照。」
陳池：「……」
不是，這是什麼初高中生才會幹的事情啊……在陳池記憶中，除了他高一時談得那段，因為當時還比較純情的緣故，在朋友圈發了個「官宣」文案加上合照，後面就沒再幹過這種事了。
不過出去約會的時候，偶爾倒是會發幾張在一起時的合照。
……